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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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頭痛已經好了,隻是我今天有點累。

    ” “什麼……我聽不清楚,你大聲點。

    ” 原本抒情感人的音樂,突然轉為刺耳嘈雜的搖滾舞曲,再加上路易雲一群人的吵鬧,她根本聽不見屈鷹說話。

     “我說……” “阿鷹,你今年幾歲了?”駱易雲猛地問了一個無厘頭的問題,打斷了屈鷹及梁郁芳的對話。

     “三十!”他被問得一頭霧水,大聲地回答。

     “阿鷹,嗯……你……欸!這叫我怎麼問出口?”駱易雲支支吾吾的說,看似有什麼難言之隐。

     “你說什麼?大聲點!音樂太吵了。

    ”屈鷹近似咆哮的吼着,仿佛給了駱易雲一種鼓勵與勇氣。

     “你……你是不是同性戀?!”上天如刻意與駱易雲作對,偏偏選在他爆出驚人之語的同時,停止嘈雜的舞曲。

     呆愣了數秒之後,屈鷹終于明白他問這事的原因,于是忍不住大聲笑道:“是啊!你難道忘了那一夜,我……我們……”屈鷹決定要惡整他。

     “你别亂講,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 駱易雲緊張地解釋道,反而被屈鷹套出秘密來。

     “哦!易雲,深藏不露呢!怎麼不告訴大家,太過分了,什麼時候開始的?” 轉眼間,所有人紛紛将注意力轉向駱易雲,屈鷹輕而易舉地躲過他們的嚴刑逼供,為了明哲保身,他隻好犧牲他,望着正以眼神瞪死他的駱易雲,他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真不愧是個律師呀!”梁郁芳輕啜一口杯中的酒,似笑非笑地凝睇着他。

     “這句話含意深遠喔!究竟是褒還貶?”他挑起一道眉,開口問道。

     “你說咧?”她偏了偏頭,微笑着。

     “那當然是褒喽!憑我這聰明……”他話尚未說完,就見她在一旁佯裝作嘔。

     “不過,說真的,和你認識好幾年,怎麼都沒見你交女朋友?”她故作不經意的問。

     “其實……我在香港有一個未婚妻。

    ”屈鷹滿臉洋溢着幸福,完全沒在意到梁郁芳因嫉妒而突然轉變的表情。

     “你們什麼時候訂婚?”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屈鷹從念書到現在都未曾回去過香港,又怎麼會平空冒出一個未婚妻,離譜的是,他訂婚的事,怎可能沒人知道。

     “我們哦?記得那時我十八歲,她才十三歲。

    ”他偏頭思考一下,毫無戒心地照實回答。

     “虧你還是個律師,你難道不知道她當時還未到法定年齡嗎?”她裝出一副為鹿惜秋抱不平的樣子。

     “但她現在滿啦!”他非常有把握惜秋會無怨無悔地等他,因為他知道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他。

     “她會等你嗎?” 看着他信心十足的模樣,梁郁芳有着滿滿的嫉妒,想必那女子和他有着十分深厚的牽系。

    但她絕不服輸,一個小她五歲的黃毛丫頭,怎麼可能赢得過有“系花”之稱的自己。

     “如果你這話純粹隻是開玩笑,那我就不與你計較;如果不是,那就另當别論。

    但不知者無罪,下一次你再這麼說,我們連朋友都别當了。

    ”屈鷹十分憤怒地警告她,他絕不允許有人懷疑惜秋對自己的感情。

     看着他頭也不回地就走,梁郁芳知道他動怒了,趕緊追上前拉住他的手,一臉忏悔的對他說:“我……我非常抱歉!我下次絕不會再說,你别生氣好不好?” 她知道屈鷹一向是最心軟的人,隻要她用苦肉計,他就會對她沒辦法。

     “其實,我也有不對,倘若不是我自己對她沒十足的把握,又怎麼會勃然大怒呢?”他歎了口氣,沒辦法繼續對滿是歉意的她闆起臉孔。

     重新走回座位,他一掃方才的陰霾,再度随着音樂享受這片刻的放松,所有凡塵俗事,暫且先擱置一旁,讓他從未空閑的心放個假。

     “阿鷹,這是你在加拿大接的最後一個Case,不是嗎?那你今年就要回國了嗎?”梁郁芳拍拍正神遊中的他。

     “對呀!難道你不回台灣嗎?” “還不想,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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