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回 守蜀境累得賢才 劾史氏力扶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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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照議陳請,并乞授二人官秩。

    真實一愛一才。

    诏命冉琏為承事郎,權發遣合州,璞為承務郎,權通判州事。

    徙城事悉委二人。

    阖府聞命,頓時大嘩。

    玠忿然道:“此城若成,蜀賴以安,否則玠獨坐罪,與諸君無涉。

    ”他人遂不敢再言。

    乃就青居、大獲、釣魚、雲頂、天生各山,築十餘城,均因山為壘,棋布星分,當将合州舊城,移徙釣魚山,專守内水。

    利戎舊城,移徙雲頂山,借禦外水。

    表裡相維,聲勢聯絡,各屯兵聚糧,為必守計。

    蜀民始有所恃,共慶安居。

     隻江、淮間仍遭寇掠,蒙古兵渡淮南指,攻入揚、滁、和各州,進屠通州。

    史嵩之以江、淮保障,首推江陵,即調孟珙知江陵府,以資守禦,理宗自然準奏。

    會嵩之父彌遠去世,嵩之應居廬守制,及數日诏令起複,仍為右丞相,兼樞密使,将作監徐元傑疏請收回成命,理宗不從。

    太學生黃恺伯等百四十四人,又叩阍上書道: 臣等竊謂君親等天地,忠孝無古今。

    事親孝,故忠可移于君。

    自古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門,未有不孝而可望其忠也。

    昔宰予欲短喪,有期年之請,夫子猶以不仁斥之。

    宰予得罪于聖人,而嵩之居喪,即欲起複,是又宰予之罪人也。

    且起複之說,聖經所無,而權宜變化,衰世始有之。

    我朝大臣若富弼,一身關社稷安危,進退系天下輕重,所謂國家重臣,不可一日無者也。

    起複之诏,凡五遣使,弼以金革變禮,不可用于平世,卒不從命,天下至今稱焉。

    至若鄭居中、王黼輩,頑忍無恥,固持祿位,甘心起複,滅絕天理,卒以釀成靖康之禍,往事可鑒也。

    彼嵩之何人哉?心術回邪,蹤迹詭秘,曩者開督府,以和議惰将士心,以厚資竊宰相位,羅天下之小人,為之私一黨一,奪天下之利權,歸之私室。

    蓄謀積慮,險不可測。

    在朝廷一日,則贻一日之禍,在朝廷一歲,則贻一歲之禍,萬口一辭,惟恐其去之不速也。

    嵩之亡父,以速嵩之之去,中外方以為快,而陛下乃必欲起複之者,将謂其有折沖萬裡之才欤?嵩之本無捍衛封疆之能,徒有劫制朝廷之術。

    将謂其有經理财用之才欤?嵩之本無足國裕民之能,徒有私自封殖之計。

    陛下眷留嵩之,将以利吾國也,殊不知适以贻無窮之害爾。

    嵩之敢于無忌憚,而經營起複,為有彌遠故智,可以效尤。

    然彌遠所喪者庶母也,嵩之所喪者父也,彌遠奔喪而後起複,嵩之起複而後奔喪,以彌遠貪黩固位,猶有顧恤,丁艱于嘉定改元十一月之戊午,起複于次年五月之丙申,未有如嵩之之匿喪罔上,殄滅天常,如此其慘也。

    且嵩之之為計亦一奸一矣!自入相以來,固知二親耄矣,必有不測,旦夕以思,無一事不為起複張本。

    當其父未死之前,已預為必死之地,近畿總饷,本不乏人,而起複未卒哭之馬光祖。

    京口守臣,豈無勝任?而起複未終喪之許堪。

    故裡巷為十七字之謠曰:“光祖作總領,許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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