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 承兄祚初政清明 信閹言再用奸慝

關燈
為一陰一,君子為一陽一,小人為一陰一,今天象告變,恐有宮禁一陰一謀,以下犯上;且赤散為白,白色主兵,或不免夷狄竊發等事。

    望陛下進忠良,黜邪佞,正名分,擊一奸一惡,務使上下同心,中外一體,庶幾感格天心,災異可變為休祥了。

    ”暗為後文寫照。

    次日拜本進去,沒有什麼批答出來。

    那宮禁中卻很是忙碌,探問内侍,系是向太後遇疾,已近彌留,伯雨乃不複申奏。

    過了數日,向太後竟爾歸天,壽五十有六。

    太後素抑置母族,所有子弟,不使入選,徽宗追懷母澤,推恩兩舅,一名宗良,一名宗回,均加位開府儀同三司,晉封郡王,連太後父向敏中以上三世,亦追授王爵,這也是非常恩數呢。

    太後既崩,尊谥欽聖憲肅,葬永裕陵,複追尊生母陳太妃為皇太後,亦上尊谥曰欽慈。

    惟哲宗生母尚存,徽宗奉事惟謹,再越一年方卒,谥曰欽成皇後,與陳太後同至永裕陵陪葬,這卻不必叙煩。

     且說向太後升遐時,範純仁亦病殁家中,由諸子呈入遺表,尚是純仁親口屬草,勸徽宗清心寡欲,約己便民,杜朋一黨一,察邪正,毋輕議邊事,毋好逐言官,并辨明宣仁誣謗,共計八事。

    徽宗覽表歎息,诏赙白金三十兩,贈開府儀同三司,賜谥忠宣。

    範仲淹四子中,純仁德望素著,卒年七十五。

    褒美賢臣,備詳生卒。

    先是徽宗召見輔臣,嘗問純仁安否,以不得進用為憾。

    至純仁已逝,任伯雨追論純仁被黜,禍由章惇,應亟寘重典,内有最緊要數語雲: 章惇久竊朝一柄一,迷國罔上,毒流搢紳,乘先帝變故倉卒,辄逞異志,向使其計得行,将置陛下與皇太後于何地?若貸而不誅,則天下大義不明,大法不立矣。

    臣聞北使言,去年遼主方食,聞中國黜惇,放箸而起,稱善者再。

    謂南朝錯用此人,北使又問何為隻若是行遣?以此觀之,不獨孟子所謂國人皆曰可殺,雖蠻貊之邦,莫不以為可殺也。

     這疏上去,總道徽宗即加罪章惇,不意靜待數日,尚不見報。

    伯雨接連申奏,章至八上,仍無消息,徽宗已易初志。

    乃與陳瓘、陳次升等商議,令他聯銜具奏,申論惇罪。

    兩陳即具疏再進,乃貶惇為雷州司戶參軍。

    從前蘇轍谪徙雷州,不許占居官舍,沒奈何賃居民屋,惇又誣他強奪民居,下州究治,幸賃券所載甚明,無從鍛煉,因得免議。

    至惇谪雷州,也欲向民僦居,州民無一應允。

    惇诘問原因,州民道:“前蘇公來此,為章丞相故,幾破我家,所以不敢再允。

    ”惇慚沮而退。

    自作自受,便叫作現世報。

    方惇入相時,妻張氏病危,語惇道:“君作相,幸勿報怨。

    ”七字可作座右銘。

    有善必錄,是書中本旨。

    惇不能從。

    及張氏已殁,惇屢加悲悼,且語陳瓘道:“悼亡不堪,奈何?”瓘答道:“徒悲無益,聞尊夫人留有遺
0.05664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