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回 忤重闱師丹遭貶 害故妃史立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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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植私親,鬧個不了,反使哀帝胸無主宰,漸即怠荒。

    僅閱半年,便緻怠弛,無怪後來不長。

    李尋所言,明明是借着變異,勸勉哀帝,指斥傅太後。

    哀帝尚知尋忠直,擢為黃門侍郎,唯欲防閑太後,裁抑外家,實在無此能力,隻好模糊過去。

    但朝臣已分為兩派,一派是排斥傅氏,不使預政。

    一半是阿附傅氏,專務承顔。

    傅太後日思攬權,見有反對的大臣,定欲驅除,好教公卿大夫,聯絡一氣,免受牽掣。

    大司空汜鄉侯何武,遇事持正,不肯阿谀,傅太後心下不樂,密令私人伺武過失。

    适武有後母在家,往迎不至,即被近臣舉劾,斥武事親不笃,難勝三公重任。

    哀帝亦欲改易大臣,乃令武免官就國,調大司馬師丹為大司空。

    師丹系琅琊東武縣人,表字仲公,少從匡衡學詩,得舉孝廉,累次超擢,曾為太子太傅,教授哀帝。

    既受任為大司空,也與傅氏一派不合,前後奏章數十上,無非援三年無改的古訓,規諷哀帝改政太急,濫封丁暗。

    哀帝非不感動,但為傅丁兩後所壓迫,也是無可如何。

    惟有一侍中傅遷,為傅太後從侄,人品一奸一邪,輿論不容,哀帝因将遷罷職,遣歸故郡。

    不意傅太後出來幹涉,硬要哀帝複還遷官,留任宮廷。

    哀帝無法,隻好再将遷留住。

    丞相孔光,與師丹入朝面奏,謂诏書前後相反,徒使天下疑惑,無所取信,仍請将遷放歸。

    哀帝說不出苦衷,裝着癡聾一般,光丹兩人,不得已趨出,遷得為侍中如故。

    一官都不能黜陟,哀帝亦枉為天子! 先是掖庭獄丞籍武,見趙合德屢斃皇兒,很是不忍。

    嘗與掖庭令吾丘遵密商,拟即告發。

    無如官卑職小,反恐多言惹禍,因緻遷延。

    吾丘遵又複病殁,武更孤掌難鳴,隻得作罷。

    到了哀帝嗣位,合德自一殺,籍武尚然生存,不妨稍露宮中秘情,輾轉流傳。

    被司隸校尉解光聞悉,正好扳倒趙家外戚,使傅太後獨擅尊榮。

    當下拜本進去,追劾趙昭儀忍心辣手,曾害死成帝嗣子兩人,不但中宮女史曹宮等,冤死莫明,此外後宮得孕,統被趙昭儀用一藥堕胎。

    趙昭儀懼罪自盡,未彰顯戮,同産家屬,尚得尊貴如恒,國法何在?應請窮究正法等語。

    照此奏議,連趙太後亦不能免辜,趙欽等更不消說得。

    哀帝因自己入嗣,曾得趙太後調護,厚惠未忘,乃僅将趙欽趙奪爵,免為庶人,充戍遼西。

    欽、封侯,見前回。

    趙太後不被幹連,算是萬幸。

    慢着!時朝廷已經改元,号為建平元年,三公中缺少一人,朝臣多推薦光祿大夫傅喜,乃拜喜為大司馬,封高武侯。

    郎中令冷褒,黃門郎段猶,見喜得列三公,傅氏威權益盛,樂得湊機獻媚。

    上言共皇太後與共皇後,不宜再加定陶二字,所有車馬衣服,皆應稱皇,并宜為共皇立廟京師。

    哀帝即将原奏發落,诏令群臣集議可否,群臣都随口贊成。

    獨大司空師丹,首出抗議,大略如後: 迸時聖王制禮,取法于天,故尊卑之禮明,則人倫之序正,人倫之序正,則乾坤得其位,而一陰一陽一順其節。

    今定陶共皇太後共皇後,以定陶為号者,母從子,妻從夫之義也。

    欲立官置吏,車服與太皇太後相埒,非所以明尊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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