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回 逞淫謀番婦構釁 識子禍嚴母知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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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充國征服西羌,匈奴亦聞風生畏,未敢犯邊。

    又值壺衍鞮單于病死,傳弟虛闾權渠單于,國中亂起,勢且分崩。

    胡俗素無禮義,父死可妻後母,兄死可妻長嫂,成為習慣,數見不鮮。

    壺衍鞮單于的妻室,系是颛渠阏氏,年已半老,猶有一婬一心,她想夫弟嗣立,自己不妨再醮,仍好做個現成阏氏。

    那知虛闾權渠,不悅颛渠,别立右大将女為大阏氏,竟将颛渠疏斥。

    颛渠不得如願,當然怨望,适右賢王屠耆堂入谒新主,為颛渠所窺見。

    狀貌雄偉,正中私懷,當下設法勾一引,将屠耆堂誘入帳中,縱體求一歡。

    屠耆堂不忍卻情,就與她颠倒衣裳,演成一番秘戲圖。

    嗣是朝出暮入,視同伉俪。

    可惜屠耆堂不能久住,綢缪了一兩旬,不能不辭歸原鎮,颛渠勢難強留,隻好含淚與别。

    過了多日,才得重會,歡娛數夕,又要分離,累得颛渠連年悲感,有口難言。

    至宣帝神爵二年,虛闾權渠單于,在位已有好幾年了,向例在五月間,匈奴主須大會龍城,禱祀天地鬼神。

    屠耆堂當然來會,順便與颛渠續歡。

    及會期已過,祭祀俱了,屠耆堂又要别去,颛渠私下與語道:“今日單于有病,汝且緩歸;倘得機緣,汝便可乘此繼位了!”屠耆堂甚喜。

    又耽擱了數天,湊巧單于病日重一日,就與颛渠私下密謀,暗暗布置。

    颛渠弟都隆奇,方為左大且渠,匈奴官名。

    由颛渠囑令預備,伺隙即發。

    也是屠耆堂運氣亨通,竟得虛闾權渠死耗,當下召入都隆奇,擁立屠耆堂,殺逐前單于弟子近親,别用私一黨一。

    都隆奇執政,屠耆堂自号為握衍朐鞮單于,颛渠阏氏,竟名正言順,做了握衍朐鞮的正室了。

    僥幸澆幸! 惟日逐王先賢撣,居守匈奴西陲,素與握衍朐鞮有隙,當然不服彼命,遂遣使至渠犁,通款漢将鄭吉,乞即内附。

    吉遂發西域兵五萬人,往迎日逐王,送緻京師。

    宣帝封日逐王為歸德侯,留居長安。

    一面令鄭吉為西域都護,準立幕府,駐節烏壘城、鎮撫西域三十六國,西域始完全歸漢,與匈奴斷絕往來。

    匈奴單于握衍朐鞮,聞得日逐王降漢,不禁大怒,立把日逐王兩弟,拿下斬首。

    日逐王姊夫烏禅幕上書乞赦,毫不見從。

    再加虛闾權渠子稽侯,系烏禅幕女夫,不得嗣位,奔依婦翁,烏禅幕遂與左地貴人,擁立稽侯,号為呼韓邪單于,引兵攻握衍朐鞮,握衍朐鞮一婬一暴無道,為衆所怨,一聞新單于到來,統皆潰走,弄得握衍朐鞮窮蹙失援,倉皇竄死。

    颛渠阏氏未聞下落,不知随何人去了?都隆奇走投右賢王,呼韓邪得入故庭,收降散衆,令兄呼屠吾斯為左谷蠡王,使人告右地貴人,教他殺死右賢王。

    右賢王系握衍朐鞮弟,已與都隆奇商定,别立日逐王薄胥堂為屠耆單于,發兵數萬,東襲呼韓邪單于。

    呼韓邪單于拒戰敗績,挈衆東奔,屠耆單于據住王庭,使前日逐王先賢撣兄右奧鞬王,與烏籍都尉,分屯東方,防備呼韓邪單于。

    會值西方呼揭王,來見屠耆,與屠耆左右唯犁當戶,讒構右賢王。

    屠耆不問真僞,竟把右賢王召入,把他處死。

    右地貴人,相率抗命,共訟右賢王冤情。

    屠耆也覺追悔,複誅唯犁當戶。

    呼揭王恐遭連坐,便即叛去,自立為呼揭單于,右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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