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兩重喜窦後逢兄弟 一紙書文帝服蠻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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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窦氏為皇後,窦氏遂得為文帝繼室,正位中宮,這叫做意外奇逢,不期自至。

    若使當年主管太監,不忘所托,最好是做了一個妾媵,怎能平空一躍,升做國母呢?彼時幽共二王,内有悍婦,若窦氏做他姬妾,恐怕還要枉死,何止不能為國母呢! 窦氏既得為後,長女嫖受封館陶公主,次子武亦受封為淮一陽一王。

    就是窦後的父母,也由薄太後推類賜恩,并沐榮封。

    原來薄太後父母,并皆早殁,父葬會稽,母葬栎一陽一,自從文帝即位,追尊薄案為靈文侯,就會稽郡置園邑三百家,奉守祠冢。

    薄母為靈文夫人,亦就栎一陽一北添置園邑,如靈文侯園儀。

    薄太後以自己父母,統叨封典,不能厚我薄彼,将窦後父母擱過不提。

    乃诏令有司,追尊窦後父為安成侯,母為安成夫人,就在清河郡觀津縣中,置園邑二百家,所有奉守祠冢的禮儀,如靈文園大略相同。

    惺惺惜惺惺。

    還有車騎将軍薄昭,系薄太後弟,時已得封為轵侯,因此窦後兄長君,也得蒙特旨,厚賜田宅,使他移居長安。

    窦後自然感念姑恩,泥首拜謝,待至長君奉旨到來,兄妹相見,當然憂喜交集,瑣叙離蹤。

    談到季弟少君,長君卻欷歔流涕,說是被人掠去,多年不得音問,生死未蔔,窦後關情手足,也不禁涕泗滂沱,待至長君退出,遣人至清河郡中,囑令地方有司,訪覓少君,一時也無從尋着。

     窦後正惦念得很,一日忽由内侍遞入一書,展開一看,卻是少君已到長安,自來認親。

    書中述及少時情事,謂與姊同出采桑,嘗失足堕地。

    窦後追憶起來,确有此事,因即向文帝說明,文帝乃召少君進見。

    少君與窦後闊别,差不多有十餘年,當時尚隻四五歲,久别重逢,幾不相識,窦後未免錯愕,不便遽認。

    還是文帝在座細問,方由少君仔細具陳,他自與姊别後,被盜掠去,賣與人家為奴,又輾轉十餘家,直至宜一陽一,時已有十六七歲了。

    宜一陽一主人,命與衆仆入山燒炭,夜就山下搭篷,随便住宿。

    不料山忽崩塌,衆仆約百餘人,統被壓死,隻有少君脫禍。

    主人也為驚異,較前優待。

    少君又傭工數年,自思大難不死,或有後福,特向蔔肆中問蔔,蔔人替他占得一卦,說他剝極遇複,便有奇遇,不但可以免窮,并且還要封侯。

    少君啞然失笑,疑為荒唐,不敢輕信。

    連我亦未必相信。

    可巧宜一陽一主人,徙居長安,少君也即随往。

    到了都中,正值文帝新立皇後,文武百官,一齊入賀,車蓋往來,很是熱鬧。

    當有都人傳說,謂皇後姓窦,乃是觀津人氏,從前不過做個宮奴,今日居然升為國母,真正奇怪得很。

    少君聽了傳言,回憶姊氏曾入宮備選,難道今日的皇後,就是我姊不成?因此多方探聽,果然就是姊氏,方大膽上書,即将采桑事列入,作為證據。

    乃奉召入宮,經文帝和顔問及,乃詳陳始末情形。

    窦後還有疑意,因再盤問道:“汝可記得與姊相别,情迹如何?”少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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