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木罂渡軍計擒魏豹 背水列陣誘斬陳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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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馬就走,漢兵亦返身同奔。

    明明是詐。

    說麾兵大進,迤逦追趕,約行了二十多裡,忽兩面喊聲大起,左有灌嬰,右有張耳,兩路兵殺出,沖斷代兵,再經曹參引兵殺回,三面夾攻,代兵大敗,說慌忙遁還。

    偏漢兵不肯罷手,從後急追,走至邬東,已被曹參追及,刃傷說馬後股,馬負痛倒地,把說掀翻,便為漢兵所擒。

    參勸說投降,說反罵漢欺人無信,激動參怒,手起刀落,把說劈下頭顱,因即攻入代城。

     安民已畢,就去迎接韓信。

    信立即至代,再拟移兵入趙。

    适有漢王使命到來,調回将士,助守敖倉,信乃使曹參南還。

    參道出邬城,為趙将戚将軍所阻,一場惡鬥,力把戚将軍劈死,方得打通路徑,還詣敖倉去了。

    惟韓信麾下,要算參最為智勇,所領部曲,亦皆善戰。

    參既南下,部衆當然随去,信不得不募兵補阙,好容易招添萬人,驅往擊趙。

    沿途探聽趙兵消息,先後接得探報,各稱趙兵據井陉口,差不多有二十萬人。

    信素知井陉口的險要,未便輕進,約距井陉口三十裡外,停兵下寨,再遣細作往觇虛實,然後進兵。

     是時趙已知代地失守,格外嚴防,所以扼險固守,阻住漢軍。

    有謀士廣武軍李左車,進說陳餘道:“韓信張耳,乘勝遠鬥,鋒不可當。

    但臣聞千裡饋糧,士有饑色,樵蘇後爨,師不宿飽,他敢遠道至此,必利在速戰。

    好在我國門戶,有井陉口為阻,車不得方軌,騎不得成列,彼若從此處進兵,勢難兼運糧草,所有辎重,定在後面。

    願假臣三萬人,由間道潛出,截取彼糧,足下但深溝高壘,勿與交鋒,彼前不得戰,後不得還,野無所掠,何從得食,不出十日,兩将首級,可緻麾下!否則,雖有險阻,不足深恃,恐反為二子所擒了!”左車之計,足以守趙,若必謂足擒信耳,亦覺過誇。

    陳餘本是書生出身,見識迂拘,嘗自稱為義兵,不尚詐謀,因辭退李左車,屏絕勿用。

     事為韓信所聞,暗暗心喜,遂傳入騎都尉靳歙,囑他如此如此。

    待靳歙去後,又召左騎将傅寬,及常山太守張蒼,亦授以密計,令他分頭去訖。

    自己待至夜半,拔寨起行,及抵井陉口,天色微明,隻令裨将分給幹糧,叫全軍暫時果腹,且傳谕大衆道:“今日便好破趙,待成功後,會食未遲。

    ”将士等統皆疑訝,但亦不敢細問,隻好齊聲應令。

    卻是奇怪。

    信又挑選一精一兵萬人,叫他渡過汦水,背着河岸,列陣待着。

    趙軍望見背水陣,不禁竊笑,就是漢将等亦皆驚疑。

    隻韓信平日兵謀,往往令人不測,所以依令照行,未敢有違。

    信複笑語張耳道:“趙兵據險立營,未見我大将旗鼓,故堅持不動。

    我當與君同往,親去督攻,使彼奪氣,彼自然退去了。

    ”耳亦未以為然,勉從信言,相偕渡河。

    信即命軍士揚旗示衆,伐鼓助威,大模大樣的闖入井陉口。

     早有趙卒報達陳餘,餘大開營門,麾兵出戰。

    兩下交綏,趙兵仗着勢衆,一擁上前,來圍韓信張耳。

    信呼耳急走,且令軍士抛去帥旗,擲去戰鼓,一齊返奔,馳還汦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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