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違谏議陳勝稱王 善招撫武臣獨立

關燈
本為房邑君長,獻議勝前,請派名将西行,徑入函谷關,直搗鹹一陽一。

    勝依了賜議,并封他為上柱國。

    一面訪求良将,得着陳人周文,召入與語。

    文自述履曆,謂曾事春申君黃歇,又為項燕軍占驗吉兇,素谙軍事。

    勝即大喜,特給将軍印信,使他西行攻秦。

    周文奉命就道,沿途收集壯士,編入隊伍,衆至數十萬,長驅西進,直薄函谷關。

    關中守吏,飛章告急,誰知秦廷裡面,好象沒人一般,任他如何急報,總不聞有将士出援。

    原來二世恣意一婬一樂,朝政俱歸趙高把持,高專事炀蔽,凡遇外面奏報,一律擱起,不使二世得聞,所以陳勝起兵,已有數月,二世全然不知。

    會有使臣從東方回來,面谒二世,奏稱陳勝造反,郡縣多叛,請即遣将讨平。

    二世還道他是妄言欺主,命将使臣下獄。

    嗣是他使還京,由二世問及亂事,俱答稱幺麼小醜,不足有為,現已由各郡守尉,四面兜捕,即可蕩平,陛下盡可放心。

    二世大喜,把亂事置諸度外,毫不提及,朝廷得過且過,也不敢渎陳外事,上下相蒙,亂端益熾,直至周文入關,秦廷尚視若無事,這真叫做糊塗世界呢。

    不如是,不足緻亡。

     且說周文一路進兵,攻城掠地,所向無前,當然派人至陳,一再報捷,陳勝喜如所望,遂輕視秦室,不複設備。

    博士孔鲋,系孔夫子的八世孫,曾持家傳禮器,詣陳谒勝,勝因留為博士。

    至此獨進谏道:“臣聞兵法有言:不恃敵不攻我,但恃我不可攻,今大王恃敵不攻,未知所以自恃的道理;倘或敵人驟至,無法抵禦,一有蹉跌,全局瓦解,雖悔也是遲了!”勝不肯從,惟專望各路捷音,好去做那關中皇帝。

    怎知福為禍倚,樂極悲生,那四面八方的警報,已是陸續到來。

    第一路的警信,就是出徇趙地的武臣等軍;第二路的警信,乃是進攻秦都的周文等軍,小子隻有一枝秃筆,不能雙一管一齊一下,隻好依次叙述,先後說明。

     自武臣等率兵北去,從白馬津渡河,所過諸縣,偏谕豪傑,無非說是暴秦無道,勞役百姓,繩以重法,迫以苛征,今由陳王起義,天下響應,我等奉令北渡,前來招安,諸君皆為豪士,理應并力同心,共除暴秦雲雲。

    豪傑等正苦秦暴,聽了這番名正言順的話兒,還有甚麼不服,當即願為前導,分趨各城,城中守吏,多被殺死。

    接連得了十座城池,人數亦越聚越多,渡河時隻有三千人,至是卻多了好幾萬名。

    當下推武臣為武信君,再出招谕。

    偏是餘城不屈,各募兵民拒守,武臣因諸城無關險要,竟引衆趨向東北,獨攻範一陽一。

    範一陽一令徐公,有志保城,也即繕甲厲兵,準備抵禦,偏有一個辯士蒯徹,入見徐公,先說出一個吊字,後說出一個賀字。

    便是說客口吻。

    惹得徐公莫明其妙,不得不驚問理由。

    蒯徹道:“徹聞公将死,故來吊公;但公得徹一言,便有生路,故又複賀公。

    ”徐公道:“君不必故作
0.07274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