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違谏議陳勝稱王 善招撫武臣獨立

關燈
名,嘗遭秦忌,因此亟欲一見,特地下階伫候,表明敬意。

    待二人既入,向勝行禮,勝忙與答揖,引至座前,令他分坐兩旁,然後與議軍情,并談及稱王意見。

    張耳答道:“秦為無道,破人國家,滅人社稷,絕人後嗣,疲民力,竭民财,暴虐日甚。

    今将軍瞋目張膽,萬死不顧一生,為天下驅除殘賊,真是絕大的義舉。

    惟現方發迹至陳,亟欲以王号自娛,竊為将軍不取!願将軍毋急稱王,速引兵西向,直指秦都。

    一面立六國後人,自植一黨一援,俾益秦敵。

    敵多力自分,與衆兵乃強,将見野無交兵,縣無守城,誅暴秦,據鹹一陽一,号令諸侯,諸侯轉亡為存,無不感戴,将軍再能懷柔以德,天下自相率悅服,帝業也可成就了,還要稱王何用!”說到此處,見陳勝默默無言,似有不悅情狀。

    正想開言再勸,那陳餘已接入道:“将軍不欲平定四海,倒也罷了,如有志安邦,宜圖大計。

    若僅據一隅,便拟稱王,恐天下都疑及将軍,懷挾私意,待至人情失望,遠近灰心,将軍悔也無及了!”陳勝沈吟半晌,方才說出一語道:“容待再議。

    ”兩人見話不投機,本想就此告辭,隻因途中多阻,不能不暫時安身,再作計較,乃留住陳勝麾下,充作參謀。

    勝竟自立為王,國号張楚,隐寓張大楚國的意思。

     是時河南諸郡縣,苦秦苛法,豪民多戕殺官吏,起應陳勝。

    勝乃使吳廣為假王,監督諸将,西攻荥一陽一。

    廣已出發,張耳陳餘,也想乘此外出,離開陳邑,遂由張耳暗囑陳餘,令他向勝獻計道:“大王舉兵梁楚,志在西讨,入關建業,若要顧及河北,想尚未遑,臣嘗遊趙地,素知河北地勢,并結交豪傑多人,今願請奇兵,北略趙地,既足牽制秦軍,複足撫定趙民,豈不是一舉兩得麼?”也想飛去。

    勝聽餘言,卻也稱為奇計,但因他新來歸附,總難深信,乃特選筆人武臣為将軍,邵一騷一為護軍,督同張耳陳餘二人,領兵三千,往徇趙地。

    耳與餘不給重任,但使他為左右校尉,作為武臣的幫辦。

    二人别有隐衷,不暇計及官職大小,欣然領命,渡河北去。

     勝将葛嬰,未曾至陳,獨率部往略九江。

    行至東城,遇着楚裔襄疆,一見如故,竟不待勝命,擅立襄疆為楚王。

    嗣得陳勝文書,内有張楚王字樣,始知勝已稱王,不能另立襄疆,自悔一時鹵莽,潛圖變計。

    湊巧陳勝命令,又複頒到,叫他領兵還陳,他越恐陳勝動疑,竟将襄疆殺死,持首還報。

    果然勝已聞知,待嬰到後,立即傳嬰入見,數責罪狀,喝令斬首。

    左右将嬰推出,一刀兩段,死于非命。

    嬰已悔過,罪不至死。

    部衆見嬰慘死,未免寒心,互相私議。

    勝尚以為令出法行,可無他慮,複遣汝一陰一人鄧宗,東略九江,魏人周市,北徇魏地。

     會接吳廣軍報,說是進攻荥一陽一,不能得勝,現由秦三川守李由,堅守荥一陽一城,非再行發兵,難下此城等語。

    勝乃召集謀士,申議攻秦方法。

    上蔡人蔡賜,
0.0542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