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登大寶朱梁篡位 明正義全昱進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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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雖身登帝座,曉得甚麼國事,連年号都不敢更張,何皇後受尊為皇太後,移居積善宮,本來是個女流,沒甚能力,此時更如坐針氈,自料母子難保,惟以淚洗面罷了。

    溫又令蔣玄晖誘殺唐室諸王,凡昭宗長子德王裕以下,共死九人。

    更奏貶唐室故相裴樞、獨孤損、崔遠、陸扆、王溥等官,俟他出寓白馬驿,發兵圍捕,一古腦兒結果一性一命,投一屍一河中。

    尚有唐相柳璨,一味媚溫,屢替溫謀禅代事。

    溫自思逆謀已遂,因遣使傳示諸鎮,表明代唐意思。

    晉、岐、蜀、吳當然不從,山南東道治襄州。

    節度使趙匡凝,與弟荊南留後趙匡明,也不肯聽令。

    溫立派大将楊師厚,率大兵攻襄州,逐去匡凝,再進拔江陵,逐去匡明,荊襄俱為溫有。

    柳璨等反謂溫有南征大功,請旨進溫為相國,總制百揆,兼任二十一道節度使。

    溫篡唐心急,還要甚麼榮封,當下密囑蔣玄晖,令與柳璨計議,指日迫唐帝傳禅。

    偏玄晖與璨,謀事迂遠,謂必須封過大國,加過九錫,然後禅位,方合魏、晉以來的古制。

    乃再晉封溫為魏王,加九錫,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兼充天下兵馬元帥。

    溫勃然怒道:“這等虛名,我有何用?但教把帝位交付與我,便好了事。

    ”遂拒還诏命,不願受賜。

    宣徽副使王殷、趙殷衡平時與璨等有隙,乘間至溫處進讒,謂璨等欲延唐祚,所以種種留難,靜候外援。

    溫因此益憤,欲殺柳璨、蔣玄晖。

    璨聞信大懼,亟奏請傳禅,且往汴自解,偏受了一碗閉門羹。

    還至東都,正值宮人傳何太後旨,乞璨代為保護傳禅後子母生全,璨含糊答應。

    蔣玄晖、張廷範處,亦經太後谕意,覆語如璨略同。

    王殷、趙殷衡又得了間隙,密報汴梁,誣稱璨與玄晖、廷範,入積善宮夜宴,對太後焚香為誓,興複唐祚。

    溫素一性一暴戾,管甚麼虛虛實實,竟令殷等收捕玄晖,殷等且說玄晖私通太後,索一性一把何太後一并弑死。

    玄晖枭首,焚骨揚灰。

    又執璨至上東門,賞他一刀,璨自呼道:“負國賊柳璨,該死!懊死!”死有餘辜。

    廷範亦被拿下,車裂以徇。

    助逆者其聽之。

    溫即欲赴洛,把帝位篡奪了來,偏魏博軍帥羅紹威,有密書到汴,請溫發兵代除悍将,溫乃自往魏州,屠戮魏州牙軍八千家。

    又因幽州軍帥劉仁恭,屢為魏患,便順道渡河,圍攻滄州。

    仁恭向河東乞援,李克用遣将周德威、李嗣昭等,出兵潞州,作為聲援。

    潞州節度使丁會,即昭義節度使。

    本已歸順汴梁,至是為河東兵所攻,力不能支,且嫉溫弑逆不道,竟舉城降河東軍。

    溫攻滄州不下,又聞潞州失守,乃引兵還魏,由魏返梁。

    自經這番奔波,唐祚才得苟延了一年。

    唐昭宣帝天祐四年三月,東都遣禦史大夫薛贻矩,到了汴城,傳述禅位诏旨。

    溫盛稱符瑞,自言有慶雲蓋護府署,繼又謂家廟中生五色芝,第一室神主上,有五色衣,顯是代唐的預兆。

    贻矩北面拜舞,實行稱臣,及返至東都,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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