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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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玻璃尖距離尹汐池的臉僅半公分。

    先在臭婊子面上刮一道!杜瓦知道這樣必能吓住邪犰,立刻棄械投降。

     “你沒種殺人,我來替你效勞吧!”邪犰卻比杜瓦先動手,開槍── 連開七八發,全數命中尹汐池的胸膛! 杜瓦等五人著實被此舉吓得目瞪口呆、無法置信。

    杜瓦勒住尹汐池咽喉的左臂一松,她登時軟軟倒地,倒在血泊中。

     邪犰為什麼要殺她?難道真的捉錯人了?即使捉錯了邪犰又為何濫殺無辜?杜瓦滿腦子的疑問,卻發現喉頭乍涼,他一分神竟已遭槍口抵住。

     “你要活捉我,我卻覺得殺掉你比較過瘾。

    ”邪犰冷笑,突然吆喊:“丢槍!” 肉在砧闆,命在頃刻,杜瓦唯有照辦,槍與酒瓶雙雙脫手落地。

     邪犰轉到杜瓦身後,槍口抵住杜瓦的後腦。

    “我要在地上見到五把槍。

    ” “放……放下槍……”杜瓦微顫著聲吩咐,其餘四條大漢隻得聽從。

     屋外埋伏著的數名FBI探員闖入,将歹徒們一網打盡。

     杜瓦是某個猖獗的國際販毒集團在紐約一個支部的頭目。

    邪犰以國際秘密刑警的身分,與此地FBI當局合作,準備揪出該集團的幕後主腦,徹底擊滅該集團。

     他們早已掌握杜瓦的行蹤,卻暫時讓他逍遙法外,希望能藉由他牽引出集團更深層的内幕。

    誰料杜瓦卻不知死活地要反被動為主動,結果是自投羅網! 尹汐池醒過來,坐起身。

     她揉揉眼睛,然後嗅到濃郁的酒味,她抓起發叢一嗅,天哪!怎麼會有啤酒味? 接著她低頭一看,差點沒吓暈。

    天哪!怎麼她胸前滿是血迹? 邪犰站在床旁,笑睨著她。

     “發生了什麼事?”她驚叫。

     “你記不記得自己一直酗酒?” “酗酒?”她訝異,“沒有啊!” “有。

    ”邪犰一本正經道:“你一直酗啤酒,結果酒後亂性,硬要跟我……你知道的,結果我當然強力反抗、抵死不從……你也知道的,結果你受不了刺激就鬧著要自殺……” “豬!”她猛踢他。

    太過分了!這時候還胡說八道! 他哈哈大笑著閃避。

     尹汐池心念乍動,突然彎身嗅聞胸前衣襟,咦,怎麼完全沒腥味?“這不是血!”她努力研究後終于發現。

    “這……這好像是顔料o也!” “沒錯,這的确是顔料。

    ”他笑說:“你到底記得些什麼?” “我……”她回想經過,卻隻記得,“傍晚時,我下課回家,停了車走向宿舍,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 杜瓦的人一定就是在那時候下手,擊昏她并且擄走。

    邪犰心想。

    依舊嘻皮笑臉地說:“結果你知道你是在哪裡被發現的嗎?” “在哪裡?”她萬分緊張。

     “你被人發現的時候,頭在酒桶裡,身體在顔料桶裡……” “去死!”她飛起身掐他,“你這個大變态!一定是你惡作劇整我,對不對?” 他化解掉她的怒爪攻勢,将床旁準備好的T恤短褲遞給她,“先去洗個澡再追究吧。

    ” 對呵!她滿頭酒、滿身“血”,實在髒透了!于是她便抱起衣物沖向浴室,一邊嚷嚷,“好!出來再跟你算帳!” 看著她鮮活蹦跳而去的背影,他滿心寬慰。

    沒事了!他就是要她認為是他在惡作劇,如此而已。

    所以待會他還是會繼續兜圈子逗她玩,反正,他不會說出實情令她受驚。

     許多事情是她不該知道的──那不屬于她的世界! 之前他用來“殺”她的那把槍,其實是特制的,沒按秘密按鍵時,功能如一般左輪手槍;但按了秘密按鍵後,便會射出麻醉針及顔料彈珠,中彈者的外狀與真正中槍者極其相似,若不細察絕對無法看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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