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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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映薰──她的癡執、她的抉擇,又會換來命運怎樣的宣判? *** 邪犰接過紙團,簡短囑咐數句。

     “OK。

    ”獐頭鼠目的男人低聲回答,轉身匆促離去。

     酒吧裡雜聲喧騰,人潮川流,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這樣一個猥瑣的小人物;當然更沒有人會想到他是中央情報局CIA的秘密幹員! 邪犰繼續灌著啤酒。

    帽子、墨鏡、胡須遮掩住他的東方特征,在昏暗燈光下,他看起來與周遭金發碧眼的洋人無多大差異。

     紙團早已藏進暗袋中。

    那是一份極其重要的機密資料,關系著能否殲滅目前北美最大的恐怖組織。

     這幾天,他的心緒有點躁郁……為什麼?他盯著酒杯面的反光,出神。

     映薰後天就回台灣。

    阿奇會不會留她?這已成定數。

    她們都是他的好朋友,而他該做的都做了,因此,這件事教他感歎,卻絕不至于影響他的情緒。

     哔哔!腰間CALL機驟響,打斷他的沉思。

    看了CALL機上的訊息,他不禁皺眉。

    媽的!杜瓦這混蛋是活得不耐煩啦! 他走出地下酒吧,跳上機車,急馳而去。

     先回住處補充裝備,并打了個電話,接著他便出發。

     十多分鐘後,他抵達紐約治安最壞的地帶。

    進入長長暗巷,沿途盡是流氓匪類、神女流莺等,加上旁邊髒亂垃圾與污水溝所發出的陣陣惡臭……這裡的一切,都令人忍不住想起四個字── 人間地獄隻身的他,沿途當然少不了有惡漢攔路要搶錢、毆人。

    他趕時間,實在無暇和這些人渣周旋,所以總是直接拔槍緊抵對方咽喉,吓得對方落荒而逃。

     一路這樣狠闖,終于來到目的地──一間陰晦的矮房外。

     邪犰劈腿踹開門。

     房内或站或坐著五條大漢,驚覺到闖入者,他們立即并排貼靠牆邊,進入完全的備戰狀态。

     每個人都舉槍朝前,中間那人左臂還橫勒著一名昏迷女子的頸部”尹汐池! “你果然來贖你的甜心啦?”杜瓦得意咭笑。

     邪犰一手握槍,一手插著褲袋,輕松自在,笑得比杜瓦還開懷。

    “可惜你捉的不是我的甜心。

    ” “少裝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杜瓦冷哼,表面上是全然不信,但内心卻難免有一絲的驚疑──該死!難道他們真的捉錯人了? 此事他是叫手下去辦的,因此無法百分之百肯定絕對沒錯!洋人往往容易搞混東方面孔,更難分清中國人與日本人的輪廓特征──就如同東方人看不出法國人與荷蘭人的差異。

     “放下槍!否則她的腦袋立刻開花!”杜瓦怒喝,槍口抵著尹汐池的大陽穴。

     “要射便射,說那麼多廢話幹嘛?”邪犰戲谑地把玩著槍,在手上嗖嗖嗖地轉了十幾圈。

    人質死活似乎全然不關他事的模樣! “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杜瓦繼續恫吓,“你既然來了,就絕對走不出這間屋子,我也無需再用人質牽制你!不如趁早殺掉她!” “請便!”邪犰聳聳肩。

     杜瓦恨得牙癢癢,霎時僵住。

    他原先計畫以尹汐池來威脅邪犰棄械投降,束手就縛;可現在該怎麼辦?他們五人明明是有恃無恐的準備擒敵,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反被弄得沒轍? “啤酒給我!”杜瓦吩咐身旁的兄弟。

     “是!”那人去取桌上的酒瓶,杜瓦接過,兜頭淋潑向尹汐池。

     他要淩虐她,逼出她的哀嚎慘叫!就不相信到時候邪犰還能如此鎮定、嚣張! 昏迷的尹汐池緩緩蘇醒,歪垂的頭微動……“直接開槍就是,何必那麼客氣還請她喝酒呢?”邪犰笑道。

     “放下槍!”杜瓦再次喝令,将倒空的酒瓶往身後牆上一甩,o匡啷!瓶底碎裂。

     杜瓦抓住瓶頸,犬牙交錯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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