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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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當他聽見有人當衆稱她是“韓軒的女兒”之後有什麼想法,而他對她的态度也和平常沒啥兩樣,她才放了心。

     也或許他早就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了,隻有她自己還在自欺欺人。

     “算了!”他直起了身子,把樂譜收起,“今天就到這邊吧!” “咦?”韓雪雁慌亂地擡頭,“不練了嗎?” “怎麼練?你的譜隻怕都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吧!”嶽烈日苦笑,“接下來是诠釋方面的東西,光靠練習是沒有用的。

    ” “但是……”她的話隻到唇邊,又全化成一句道歉,“對不起……” 人家特地抽空指導她,她卻這麼不争氣;她也很努力地想彈出感情,無奈愈想彈好就愈彈不好。

     是不是因為習慣性的封閉,導緻她再也打不開那已上得死緊的心鎖了? “若真想要抱歉,就陪我出去一趟吧!”看着她眉宇聞又透出那抹惹人心憐的脆弱,他忍不住又想為她做些什麼可以使她重展笑顔的事。

     但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會對仇人之女産生憐惜……等情緒時,嶽烈日立刻又縮起了眉間的距離,不知道自己又是哪根筋接錯了。

     不對!他不是為了她才做這些事的,他是為了把她們母女都逼上生不如死的絕路才會做這些的,不是因為想抹平韓雪雁的哀愁,不是! “……我還以為你會忘了你原來的目的呢!” 嶽朝曦的話冷不防地躍出他的記憶。

     不會的,朝曦!他生存的意義幾乎隻是為了要報這個使得他家破人亡的仇恨,怎麼可能會忘了他原來的目的呢?不會的! “你很高興吧……她為你做這些事。

    ” “沒錯!因為我想毀掉她!” 他和嶽朝曦的對話再—…·次重新回到他的腦中。

     是的!他要毀了她,也—定會毀了她,雖然他有—時的迷惑,但那并不能阻止他的計劃。

     他會實現他的承諾,讓韓雪雁經曆他幼年時的痛苦,他所受的—切,都會加倍地還在她身上! 隻是為什麼他的心會覺得疼痛而不舍呢? “去哪裡?”韓雪雁習慣性地想推推鼻梁上的鏡架,才想起來進琴房以前,被嶽烈日沒收去的那副黑框平光眼鏡。

     “先賣個關子。

    ”嶽烈日從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副黑框平光眼鏡遞給她,“戴上吧!” 眼鏡上還留有他身上的體溫和優雅的男性古龍水味,韓雪雁想起了他也曾穿着有她氣息的衣裳,臉兒不禁又是一陣臊紅,鏡架和鼻梁的接觸更是比火還燙人。

     “你怎麼了?”嶽烈日好奇地問。

     她是又想起什麼了?為何臉會紅成那樣? 但她酡紅雙頰的臉色流露着幾分女性的撫媚,霎時又令嶽烈日看傻子眼。

     他早知道她長得纖細美麗,柳眉杏眼,畫若芙蓉,有着她父親的英氣和她母親的動人。

     隻是在不經意之間,他居然對這樣的冷豔産生了獨占的念頭,不願他人窺見。

     所以隻有他們兩人獨處時,他會取走她的眼鏡,但要面對群衆時,他就會自動歸還。

     而韓雪雁對這種情形雖然感到疑惑,卻但絕對服從。

     她從不覺得自己長得豔冠軍芳有什麼好得意的,相反的,她常因為自己長相大吸引入而有過許多麻煩。

     然而自她遇見嶽烈日之後,才其正明白,什麼叫女為悅己者容。

     她強迫自己别光隻會臉紅,擡起頭來勇敢地迎視他的目光。

     “我沒事。

    ”她的語調仍是一貫的平穩,隻有微掀的嘴角洩露了她對于嶽烈日的邀約所産生的喜悅。

     “那走吧!”他打開了琴房的門,行了個風度翩翩的英國騎士禮。

     那一刻,韓雪雁真的希望,嶽烈日能成為她的騎士。

     她一個人的騎土。

     *** “咦?這裡不是……”韓雪雁下了車,看着眼前占色占香的建築物,有些錯愕。

     是國家音樂廳?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她伸手撫過被風吹亂的烏絲,有絲疑懼。

     她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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