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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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顯現出一種溫柔的美麗,那笑讓她整個人亮麗奪目,在山頂看日出也沒有這麽耀眼。

    他登時目瞪口呆,心也一跳。

     「好極了,總算把這丫頭平安交回你手裡了。

    」孟少玮心情一好,和他說話也笑意盎然:「昨天打你的帳,你就算到她頭上,打她屁股讨回來吧!」 駱小丹用力抽回被蕭逸骐握住的手,依然拿排斥的眼光看他,說:「我願意回醫院是為我自己,你用不着像作了善事一樣笑得很開心。

    我還是很讨厭你。

    我要自己回家,不用你送。

    」 「丹丹,你不能永遠說話都如此直接。

    」孟美纓輕聲責備她。

     蕭逸骐搖搖手表示沒關系。

    從昨夜累積起至此刻的點點心理情緒,讓他心生一股沖動,想和丹丹好好把話說清楚。

    他正視駱小丹,誠懇問:「丹丹,你真這麽讨厭蕭大哥?」 「你讓我姐每晚都哭,沒人比我更清楚。

    我當然讨厭你!你對不起她!」 「小楓她……每晚都哭?」 「她守着電話會哭,洗澡會哭,看你的照片會哭,躲在棉被裡也會哭!」駱小丹含淚道:「她說她不知道你到究竟想什麽,究竟愛她多少,她感覺不到自己在你心裡的份量,才會讓她無事不猜疑,作什麽都忐忑不安。

    就是因為你讓她這麽不好受,她才會在絕望之中答應了别人的求婚!」 即使聽見駱小楓要結婚,蕭逸骐的心情也沒有比此時更為起伏難安。

    他活至今,不隻生涯順遂,就連與駱小楓的那段戀情也順遂,除了結局:駱小楓是他的大學學妹,因仰慕他而寫信吐露情意,兩人很自然的開始了交往,他很自然的牽她的手,很自然的親吻了她;就像所有年輕人談戀愛的過程一樣。

     畢業以後,蕭逸骐當兵。

    駱小楓等他回來。

     當完兵後,他開始在柳家的企業裡正式上班。

    駱小楓等了再等,盼了又盼,想約會時他要開會,想有人陪伴時他要加班。

    駱小楓開口希望他給個答案,他說:「那訂婚吧。

    」兩人遂訂了婚。

     而女人的寂寞像海潮,退了又會再來。

     訂婚之後的蕭逸骐依舊故我,勤奮工作,駱小楓繼續孤獨等待,等呀等呀最後就等到别人的懷抱裡去了。

    蕭逸骐是所有人中最後一個知道駱小楓婚期已定。

     他很訝異,也有一些失意,但想:她覺得快樂就好。

    因此沒有如駱小楓私心所願,阻止她嫁作他人婦。

    直到兩年後的此刻,蕭逸骐才開始懷疑,也許駱小楓嫁人時并不快樂? 閉了閉眼,他低聲道:「我唯一能說的是,我從沒有背棄小楓的念頭。

    或許我隻顧工作而忽略了她的感受,可是我也從來……不知道小楓這麽痛苦。

    我對她很抱歉,真的。

    」 駱小丹瞠目看着他,眼淚水直打轉,最後撲進他懷裡,放聲哭出來。

     「蕭大哥,我好喜歡你的,一直盼望你能成為我的姊夫呵!可是我也好愛姊姊啊,每次看她為你難過,我就好氣你……如果我不喜歡你,我就不會這麽生氣了!你懂嗎?」 蕭逸骐揉着她的發,觸到她的心,眼眶竟然潮濕。

     「小楓打電話給我要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想是駱伯伯告訴她你跷家的事,她聲音好擔心好緊張。

    你别再讓她和駱伯伯操心,好嗎?你該明白你爸是經不起驚吓的啊,小楓在國外又要擔心你,又要挂心駱伯伯,你要她怎麽快樂的起來呢?」 「我知道,我懂。

    對不起,蕭大哥。

    」她哽咽着。

    「我也好想姐,等下一回家我就會打電話給她,我會乖乖去開刀,一定不再亂跑了,不再讓她擔心……」 白晴晴突然大抽口氣,眼圈發紅,猛地拔腿跑往廚房。

     「讓她去吧。

    晴晴肯定想到她姐姐了。

    」孟美纓為女孩難過:「晴晴其實是很愛她姊姊的。

    我記得晴晴上個月來時,還很高興告訴我,她姊姊這回似乎找到了個好男人,開始認真戀愛了,也許能就此不做了。

    沒想到前幾天她跑來說她姊又不對勁了,所以始終躲着不敢回家。

    」 駱小丹被提醒了,擡起紅腫的眼瞅着蕭逸骐。

     「晴晴說你對霏霏姐始亂終棄,真的嗎?」 「霏霏?」蕭逸骐突然想到:「她姐姐叫白霏霏嗎?」 「對啊。

    晴晴說你是霏霏姐的金主。

    」 「白霏霏!真是天大的誤會。

    我和白霏霏之間唯一的關系就是……唉,好吧,她的『金主』是我朋友,我幫他和白霏霏談分手。

    除此之外,我和她毫無關連哪。

    現在我總算懂她氣從何來了,可是她怎麽會誤會那個人是我呢?」 「真的不是你?」 「絕對不是。

    」蕭逸骐慎而重之的告訴她:「我活到二十八歲,除了小楓一個女朋友,從沒有和任何女人交往過。

    」 這話點亮了駱小丹眼眸,她天真燦爛的作了另一種解釋。

     「原來蕭大哥你一直是愛我姐姐的!」 蕭逸骐頓時啞言了。

     他愛駱小楓嗎?他曾愛過駱小楓嗎?甚至,他愛過任何人嗎?他迷惑了。

     愛,這個字,原來重到讓他無法啟齒—— 3除了在辦公大樓裡,柳家父子甚少共處於同一屋檐下。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窩巢,而且,還不隻一個。

    這夜柳老一連尋了四處住所,才找到他的獨生兒子。

     他推開柳昊然房門:「昊然,起來。

    」 連頭也埋在被單底下的柳昊然還未有所動作,躺在他身邊的長發女人倒先跳起來,卷起淺藍色被單遮住上身,瞠目看着突如其來的闖入者。

     「你可以走了。

    」柳老說:「昊然,給她錢。

    」 伸了伸赤裸的上身,柳昊然微張眼瞥了父親一眼,打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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