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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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次失敗的跷家計劃,詩爰的禁足處罰,又濃縮至面壁思過,她的活動範圍可憐到隻能在房間裡轉圈,隻要她走個兩三步就會碰到牆。

     今天是第二天了,三餐由張媽按時送進房間。

    食物一進來,又鎖上,這種生活不是跟囚犯一樣嗎?她章詩爰竟跟那些殺人放火的囚犯過一樣的生活,什麼嘛!人家那些囚犯至少還是殺了人、偷了錢,幹了什麼壞事才得到這樣的下場,而她章詩爰呢?她是為了什麼原因,竟得到這種牢房生活? 哦!天呐,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煩躁的沖至門口,詩爰用力的扯着門把,費了很大的一個兒勁,門把依然,她氣得踹上幾腿後,就挫敗的跌坐回床上。

     哎喲,房門都給鎖上了,她要怎麼逃出去?而且她的家當都還在外面啊!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發現了?如果有的話,一定是交由爸沒收了,那她就算偷溜成功也沒法跑呀,沒了銀子還能做什麼呢? 詩爰從床上跳起來,跑到窗口,看着前晚躲藏的矮樹,她擔心那包沉重得都是零錢的家當到底還在不在? “叩叩!” 輕敲兩下門後,張媽就拿着鎖,端着飯菜進來,“小姐吃飯了。

    ” “不吃,拿出去!”斜眼睨了她一眼,詩爰不耐煩的斥喝。

     張媽沒理會她,留下飯菜就退出房間了。

     “你!”詩爰氣憤的端起盤子就要往門上摔,但在霎時間,她又覺得太不衛生了。

     等等,自己不知道要在房間關多久,她要是摔了這些飯菜,張媽那人也是無動于衷,到時倒媚的隻有自己,算了。

    詩爰冷靜的放下飯菜,又回到窗邊。

     唉,難怪小攸老說她太過理性,連生氣當頭都還會停下來“停看聽”,這種個性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她也不知道。

     哎呀!煩死了,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吧?癱在窗台邊,她垂着頭,散亂着發絲,兩手在空氣中晃着,這樣的生活讓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一片暗淡無光。

     難不成要她這樣每天在窗邊數着庭院裡的大鈴铛曼陀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哀歎着日暮蒼涼的陰郁過一生嗎? “叭叭。

    ” 這時,車子的喇叭聲讓詩爰擡起頭。

     是誰來了?她看着大門口。

    門口沒有車子要進來,不過門口右手邊卻停着一輛黑色轎車,轎車一旁還站着一個男人。

     “咦,他好像……啊,是他!”詩爰記起前天在街上那個向她求婚的陌生男人。

    他怎麼……啊!十一月十六日中午十二點。

     她看着表,想起他們約定的時間。

    他真的來了!他怎麼知道她家的?她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

     看到李淵辰在車旁比着手表,詩爰猜他大慨是在說時間到了。

    瞬間,她心裡劃過一道亮光。

    啊!太好了、太好了,有了他,她就可以繞跑了,真是天助她也。

     “喂,别跑,等我!”詩爰焦急的張着嘴型,比着自己、比着下面,想告訴他,她會馬上下去。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把握此時要待何時呢?看着綠油油的草坪,她閉着眼想,拼了! ### “怎麼搞的?真讓小淵猜對了,她要跟我們走!”車上的陸家遙不敢相信二樓窗台邊的詩爰看到李淵辰時的表情,竟是興奮極了! “就說相信他吧,他一定是有把握才會這麼做的。

    ”這件事倒是在溫世琦的預料中。

     “喂!她要幹麼啊?”陸家遙看着詩爰竟爬出窗外,似乎打算從二樓跳下來。

     “怎麼會?”溫世琦倒是沒料到她會有此舉。

     于是兩人雙雙沖下車。

     “啊!她真的跳下來了。

    ”陸家遙心急的喊着。

     “小淵!”這時,溫世琦發現李淵辰已俐落的翻過石頭圍牆,人影沒在牆的另一邊。

     李淵辰接到了詩爰,不過兩人仍是因為沖擊的力道,而在草坪上滾了幾圈。

     “你事吧?”李淵辰放開護着詩爰頭手的力道,擔憂的問。

     “我沒事,你呢?”詩爰沒想到這個陌生男人竟會沖進來給她當墊背。

     “如果給你吓到不算的話,那麼我很好。

    ”李淵辰對她再一次的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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