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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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出四個高約三十公分的存錢筒,又打破三個可愛造型的陶瓷娃娃,詩爰花了三小時又二十分才算清楚她的總财産,結果也不過才七萬六千八百二十五元,沒想到她一個讓人稱羨的富家千金,從小到大的存款總數竟隻有如此。

     天呐!才七萬六千多元能做什麼?在外面幾個月的房子都不夠。

    詩爰現在才後悔自己沒多存錢。

     不過,怎麼存呢?平時,爸不準她這、不準她那的,要什麼都是他吩咐人帶回來的,她沒什麼花錢的機會,當然也就不拿錢給她了。

     而今天能有這些錢,都是過年長輩給她的紅包才積到今天的,她因為也沒用錢的機會,所以也把大半的錢給阿叔吃紅了。

     完蛋了!早知道有今天,就不要給阿叔那些紅包了。

    算着床上一堆疊不整齊的鈔票及大把零錢,詩爰不知道自己的離家出走要怎麼開始。

     怎麼辦?小攸那是不能躲的,不然躲不到兩天就給爸拎回去了,可媽要結婚了,她也不可能去投靠媽,再說要讓爸知道她偷跑去媽那,一定又會讓他們倆争吵不休的。

     她已經聽他們為了她吵了好些年了,好不容易兩個人離了婚,彼此間安靜下來了,自己可不能再當個罪人,讓他們倆為她吵不停。

     唉,小攸不能找,媽也不能靠,手上的錢又不多,要怎麼辦呢?就算找間便宜點的房子,也都要押全呀!聽小攸說,像她住的那種二十坪小房子,房租都要一萬四了,如果再加上三個月押金的話,這些錢如何能夠撐到自己找到工作又領錢呢? 她沒在外面過生活過。

    實在不知道要從何開始,租房子是一件難事,找工作更是,都二十四歲了,一點工作經驗也沒有,聽電視新聞說,現在的大學生連工作都很難找,之前連收垃圾的清潔工,也有大學生搶着要,那她空有大學文憑又能怎樣呢? 怎麼辦?在房間裡,百思無解的詩爰,還是決定找小攸商量。

    小攸是她唯一的朋友了,要是小攸都沒法子幫她的話,那自己離家逃亡計劃将十分艱巨困難。

     詩爰下定決心,拿起電話,卻發現電話壞了:“喂喂喂!”奇怪怎麼都沒聲音?哦!不會吧,早上還好好的,莫非……糟了! 她沖出門外發現電話線竟給人剪斷了。

    “太過分了!阿叔。

    ” “噓!”王成在樓下比着手勢,示意是章易淳交代的。

     “太過分了!”詩爰除了說這句話,也不知道怎麼辦,隻能沖回房間再摔上門,“氣死人了,氣死人了!好,你愈是這麼對我,我就愈是走給你瞧!” 語畢,她氣急敗壞的找了兩條大絲巾包起她的财産,決定就算餓死在路邊,她也甘願如此。

     ### 抱着把吉他,從餐廳回家的小攸,在經過珠寶店時停了一下。

    她摸着牛仔外套的口袋裡的絨盒,想着到底要不要進去。

     “小姐,需要什麼服務嗎?”已經準備打烊的珠室店小姐出來招呼着。

    “呃,對不起,我是想請你們幫我鑒定一枚戒指,方便嗎?” “當然可以,請進來。

    ”小姐和裡面的同事打了個招呼,擦得晶亮的玻璃門随即應聲而開。

     “對不起,麻煩你們,我想知道這鑽石是真的假的?價值約多少?”小攸拿出絨盒裡的鑽戒。

     服務小姐有兩人,她們眼睛發亮的琢磨了鑽戒一會兒,然後又找了工作台後的師傅來看,隻見他拿了工具東瞧瞧、西瞧瞧,贊許的點點頭後就又到工作台去。

     “怎樣?”小攸緊張了。

     “小姐,這鑽石确實是真的無誤,它的質地透明天瑕、切割精準整齊,星形造型更是費工夫,總體說來,這是件上選的好作品。

    如果要用現在。

    一般的市價行情來看的話,它約有二十萬左右的行情。

    ” “真的!沒看錯?” “沒錯,是不是真鑽我們珠室店小姐大概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了,為求謹慎,我們剛剛也請師傅再鑒定過了,确定是真鑽。

    ” “是真的,那就糟了!謝啦。

    ”小攸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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