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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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尚未合眼。

     「他隻是醉了,吐一吐、發發汗,明早醒來就一切OK了。

    」 送走張明揚後,宅子裡突然顯得格外沈寂。

    她走入仇懷恩的房間,準确地走到角落的椅子坐下。

     小時候,她總覺得這兒像巨人住的,每一樣家具都顯得又大又笨重。

    曾有許多夜晚,她會纏著仇懷恩給她講故事,一直聽到睡著,醒來時,卻總發現自己已被他抱回綠室。

     床的那邊傳出一陣呻吟聲,她蓦然從迷糊狀态醒來,趕緊到床邊看個究竟。

     他輾轉難眠,不停翻來覆去,當她略涼的手覆在他額上時,她整個人立即被他一把拖過去,重重壓在他滾燙的身軀上。

     「噢!」她趕緊半擡起身,藉窗外微弱的光線打量他,并摸索旁邊桌燈的開關。

    「你怎麽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的眼睛在她急切問話中睜開一條縫,露出裡面的血絲。

     「寶貝。

    」他喃喃,隻手伸出攫住她的發瀑,另外一手卷住她的腰,她可以說是完全平貼在他的身軀上…… 臉兒羞燙,但她仍忍不住感到一股莫名的貼心惬意,好像她渴望這種歸屬感好久、好久了…… 頭枕在他灼燙的胸口,她吃驚地發現他仍醒著,大手正慢慢地在她的臀及大腿遊走,指尖傳來的熱度燒烙在她的肌膚上。

    她想抽身,他手中的勁道卻忽然加重。

     「别走……别走……」他昏亂地哀求。

    「别走!」他開始動手扯著他及她的衣物,動作不耐且急切;強迫她再一次俯身,他一口攫住她的唇。

     低沈的欲望從兩人交融的口唇中迸發,她主動将手插入他披散的濃發,雙峰的柔軟不自覺刷過他的胸膛。

     和他上床。

     葉明媚的話突然撞入她的腦海中,伴随而來的竟是她兩年前所見,那令她震撼難過的一幕——仇懷恩和另外一個女人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纏綿…… 「不——」她抓到一絲清醒。

    那種感覺好不舒服—— 他沒有給她時間把「不」說完。

     仇懷恩強迫她跨坐,她才感受到他胯間的急切熾熱;他猛烈地往上一頂,刺入她脆弱柔軟的體内。

     房間内同時揚起一片叫聲。

     他滿足地低咆,她則痛楚地嘶吟。

     他輕而易舉地将她拾高,随即又按下,讓自己完全深入她體内—— 她咬住牙關,仍克制不住細微的呻吟。

     「明媚……」 她是誰?醉意蒙胧的他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女人的臉孔…… 但除了葉明媚,總該不會是别人吧?也許是他的錯覺,但她似乎瘦了很多,胸部也沒那麽豐滿,輕盈如柳的身子和他心中永遠的倩影是如此相似……「我愛你。

    」他呢喃地傾訴自己的心,感覺男性象徵在一片柔滑中變得更加硬挺,使他更加深入、挖掘,一遍又一遍地索求…… 如果這是夢,他希望永遠不要清醒……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竊聽的,葉明媚靜靜伫在門外歎息。

     葉明媚對自己嘲弄著:這不就是你要的結果嗎? 走吧,走吧,别在這裡惹人嫌了。

     *** ……一直到他倦了為止,到時你就自由了。

     抹掉眼淚,她強迫自己漠視下半身的不适,緩緩起身離開他。

     睡衣下擺被撕成兩半,她的腳才一觸地,就酸痛得立即撲跪在地上。

     仇懷恩不知咕哝了句什麽,她發現他這次是真的睡死了,唇邊猶帶一抹滿足的笑。

     她輕撫自己被他吻腫的唇。

    他狂暴又直接,似乎也沒注意他将她咬出一絲血痕了。

    睡衣必須換掉……不,丢掉!哦,對了,還有…… 她站起身,拖著疼痛不适的腳步走入浴室,在浴缸放滿了溫水,然後緩緩讓身子浸入水中……她不希望他知道曾發生過什麽事,這一切就當是绮夢一場。

     仇懷恩讓她變成一個女人。

     回望鏡中的她,是一張平靜、帶絲憂郁的成熟女性臉孔,雪頸上一塊淺淺的青色瘀痕,是那場男歡女愛中所留下的痕迹。

    不隻脖子上,她的胸及臀都能感受到他沒拿捏好力道所制造的疼痛;她想,會不會連著這幾天,她都不能坐? 他仍愛著葉明媚。

     坐在泡有花香皂沫的一缸熱水中,她悲哀地提醒自己這一點。

     若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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