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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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來臨,我把窗前橘色的風鈴換上麥田新買的綠色小風鈴。

     七月,我的肚子鼓鼓地像裝了一顆排球,肯德基伯伯笑着說,過兩個月就會像一顆籃球了。

     覺得自己像一隻外八字的企鵝走路一樣的身軀,每次去見莉的時候,不管公私的場合,她都會把耳朵附在我肚子上,聽孩子跳動的聲音,仿佛她比我更期待孩子出生。

     我還是像做功課一樣地聽着古典樂,有時候是莉給的,有時候是麥田買的。

     原本想把《維納斯的誕生》這幅畫換下來,改成富有夏天氣息的梵谷的畫《向日葵》,但是害怕孩子生出來性格太暴躁,遂換成梵谷的《露天咖啡座》。

     聞到咖啡的香味,總是有股想喝的沖動,于是麥田也很少在我面前泡咖啡,家裡的吸煙區就隻有陽台。

     莉在大熱天織好了一件小小的毛衣,因為她說孩子生下來就是冬天了。

    她這麼說也有道理,于是我們兩個人常常窩在家裡,研究如何打出漂亮的毛衣。

     突然有一天,接到Cen寄來的名信片,對面是一棟希臘式的建築,背面說他來到一座奇怪的小島,這裡正在歡度佳節,他有停留在那座小島的沖動。

     看了他熟悉的字迹,我心裡有點難過。

    麥田試着理解我和Cen之間微妙的關系,不知道他能不能懂,他一句話也沒說。

     卓秋華打過電話來,決定到國外念書了。

    我知道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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