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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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他向我解釋。

     “聽起來真像繞口令。

    ” 他也笑了出來。

    “好像再嚴肅的事情,到你口中都變成無足輕重得可笑。

    ” “确實沒這麼嚴重啊!” 他偏過頭來對我:“那你覺得我該不該去?” 我聳聳肩:“還是應該你自己決定吧!” 他又回複到端正的坐姿,想了一下,對我說:“确實隻是普通的邀請,如果不去,就顯得無禮了。

    ” 我一邊傾聽流瀉出來的音樂,一邊等着他的下文;音樂突然奇怪地中斷,我按了stop的鍵,把帶子抽出來查看。

     “但是,去的話又要攜伴參加,真是煩惱。

    ”他說。

     我試着用左手的小指轉動卡帶,聽到他的話,我偏過頭問他:“你是在邀請?” “嗯!”他不好意思起來。

     “完全是為了面子的緣故吧?”我一語道破。

     他嘿嘿笑了兩聲。

    “是啊!” “好吧!看你認真的分上。

    ”我說。

     聽完了一整面的爵士CD,發現達利的信才譯了一行,今天的工作進度想來也不是頂順利。

    我點起一根YSL的淡煙,并不想抽,隻是呆看它冒出來的輕煙緩緩上升,然後消失;終于受不了它的味道,又把它撚息。

     從我坐的角度望向窗戶,隻能捕捉一點藍藍的天空,我幹脆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側着身望着窗外,瞥見一支雜色的貓,曬完太陽以後,懶懶地伸了伸脖子。

     我半閉着眼睛,突然,“咚”地一聲,我趕緊睜開雙眼,發現一顆小石子躺在我腳邊。

     我起身把腰靠着窗台上,低頭向下望,發現穿着薄薄綠風衣的莉向我招手。

     “上來吧!”我說。

    她揮動的綠袖子就像一面旗幟被風鼓鼓吹動,她露出甜美笑容。

     我換了一張巴哈的CD,趁莉上來之前煮咖啡。

     她一進門就說:“看見你窗戶開着,就想你應該會在。

    我還買了巧克力餅幹。

    ” 怕苦的莉,照常在咖啡裡加了三匙糖。

    看了看我丢在一旁的譯稿。

    “我好像打擾你工作了。

    ” “才沒有呢!你來之前就在偷懶了。

    ”我說,我十分高興能見到她。

    “工作怎麼樣了?”我問。

     她也在我以前的那家出版社,擔任文學編輯的工作。

     “今天翹班,不想工作。

    ”她喝了一口咖啡,心情極好地點點頭。

    “今天天氣太好了,不想浪費。

    ” 我心有同感地對她笑。

     她不再說什麼,隻是一逞地露出甜甜的酒窩,身體左右搖擺地和着音樂。

     “老虎呢?好嗎?”我隻好問起她的男朋友。

     “很好啊!”然後想了一下又說:”我大概有一個月沒見到他。

    ”還是甜甜柔柔地笑着。

     我和她認識不算短的時間,早已習慣她颠三倒四、不連貫又孩子氣的說話方式。

     我隻“喔”了一聲,專心攪動自己的咖啡。

     “你每次都不問我為什麼,真讨厭!”她嘟起可愛的小嘴。

     “你每次不都不直說,還不是一樣!”我白了她一眼。

     “他向我求婚,我不要。

    他就走了。

    ”她說。

     我又“喔”了一聲,這次她露出無辜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我,我很機警地接着又問:“他走去哪裡?” 她聳聳肩:“他背着他的攝影機就走了。

    ”她幽幽地說。

     我很識相地沒再“喔”一聲,直接問她說。

    “為什麼不嫁給他?” 她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拿着巧克力吃了起來。

    “總覺得不到時候。

    ” “那你告訴他了嗎?”我問。

     她搖搖頭,輕薄的短發也跟着晃動。

     “為什麼?”我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 “你呢?你呢?”她倒好,迅速轉移話題。

    “你的那個乞丐呢?”她一邊說一邊低着頭撿起掉在衣服上的餅幹屑。

     “什麼乞丐!”我剛喝了一口咖啡,聽到她說的話,好笑得差點嗆到。

     她老是喜歡說cen是一名路邊乞食的吉他手,有着姣好的面顔、憂郁的笑容,和深邃勾人魂魄的雙眼,是個十足的壞胚子。

     “當然是去乞食了。

    ”我開玩笑地說。

     “我看是和女人鬼混去了。

    ”她顯得有點義憤填膺。

     我忍不住笑着看她,摸摸她紅潤的雙頰。

    “他被我趕出去了” “是喔!”她想安尉我,但掩不住心中的歡喜,她得意地說:“我說嘛!好看的男人不能要,他們都很花心,每個都變态得有自戀狂,以為自己是水仙花……” 她愈說愈離譜,我隻好打斷她的話。

    “老虎也長得很好看呀!” 她換了另一方面又繼續說:“總之,比你小的男人更要不得,他們都有戀母情結,變态極了……” 我無辜地說:“Cen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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