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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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我一口不是比較好吃嗎?”瞧她一眼,失望地埋怨道。

     吃過飯後,楊仲昕把碗盤洗好,很自然地坐到紀芸宣身邊。

    “結婚後你想到别墅住,還是住進華園呢?”他和聲地問道。

     “有什麼差别?”頭也沒擡,繼續看她的曆史月刊。

     “所以喽!你更該知道我對你有多寵,訂了婚,連未婚夫家都沒去過的準新娘,全天下就隻有你!華園是我們家的主屋,爸媽、二媽、三媽都住那裡!”很自然地手一搭就攏着她的肩。

     紀芸宣詫異地看他一眼,“你爸把妻妾都弄進同一個屋檐下?”這不是古代才有的事? “二媽、三媽各在華園住一棟房子,我結婚後在裡面也會有棟房子,不是和那麼多人同在一個屋檐下,絕對有隐私權的。

    ”他盡可能簡潔地說。

     “那别墅呢?”她不解地問着,還是不知道有什麼不同。

     “别墅不在華園裡面,更是完全不受打擾。

    ”看着她低頭看書,那濃密的睫毛一煽一煽地,煞是靈動。

     “哪裡對你上班方便?”她還是看著書,根本不在乎住哪裡。

     “華園離公司比較近。

    ”楊仲昕開始覺得她的期刊礙眼了。

     “你現在住哪?”眼睛仍是盯着她的期刊。

     “華園!”他口氣已透着不滿,但仍要自己再忍一會兒。

     “那就華園了。

    ”對她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你不介意可能會被我那一家子複雜的分子打擾?”很多女孩子都希望和丈夫有自己的小天地不是嗎? “住哪裡對我沒差别,你方便就好了。

    ”紀芸宣希望趕快結束這個話題。

     “怎麼說呢?”他又覺得不受重視了。

     “我大部分時間在這兒,我們的契約上說得清清楚楚,各過各的,記得吧!”她就這麼邊答邊看的,大部分的注意力仍在期刊上。

     “喂!我告你毀約喲!我們是說分房,可不是分居!”拿開了她手中的期刊,楊仲昕的不悅清楚地寫在臉上。

     “你才毀約!我的工作在這裡,不得要求我放棄工作,可是契約的第三條款。

    ”她堅決地要拿回期刊。

     “我不過要你不超堂,課排得集中一點,隻需兩個晚上在這兒過夜。

    ”他把手上的期刊拿到遠離她的一邊。

     “楊先生!這點我堅持,看書做研究是我的生活重心。

    ”紀芸宣終于正色地看着他,鄭重地聲明,并攤開手擺明地要期刊。

     “在我們家你一樣可以看書做研究,我的書房比你這裡大多了。

    ”終于楊仲昕把刊物放到身側的小茶幾上,知道她快翻臉了。

     “這不是大不大的問題,我要自己的書房。

    ”有他在還指望做得了什麼事嗎? “我可以給你隔一間書房。

    ”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呢! “我大部分的書和資料都在這裡。

    ”他到底知不知道問題所在? “書可以買雙份,資料可以印兩份。

    ”還有誰可以提供這麼好的研究環境!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撕爛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明明是侵犯她的生活,他卻可以表現得像救渡苦難的菩薩一樣。

     “你這叫用錢砸人!這是一個人占用兩份資源,浪費樹木的生命!”除了金錢和支配,紀芸宣懷疑他還會對什麼有概念。

     “怎麼這麼說呢?如果這些資源到時候用不上,可以捐給圖書館啊!你不是一心想要山區的學子也有充分的圖書資源?難道你買的書、搜集的資料,沒有參考價值?”他不動聲色地用了高招。

     “你!”她一時沒話說了。

     咧開他性感的嘴唇,和她磨牙的樂趣,就是這麼精采,常常得激發出高智慧的創意,才能占上風,所以他愈來愈喜歡。

     “宣,隻能氣七分,不然心髒會負荷過重。

    嗯?”楊仲昕拍拍她的背,深知她的極限。

     換到另一張沙發上,紀芸宣努力地控制她的不快,和他對抗必須用平常心,千萬動怒不得,一動了氣,就容易中他的圈套。

     實在愛透她紅着的臉和微嘟的唇,她細緻白皙的肌膚是長期在高山的清泉和水果潤澤下的珍品,泛着潮紅就益加顯得粉嫩,看得他心旌蕩漾。

     他決定索債的時間到了,他在車上守着她睡,她居然敢放他一個人自行離開,這樣負他當然得補償。

     “宣!”他以充滿魔力的聲音喚着。

     不耐煩地看他一眼,她愣了一下,他的眼光不尋常,當然他挑逗的眼光她不是第一次見到,可是以往都在人前,且隻是不認真的挑逗,現在卻是認真的。

     “你在害怕,不要怕!我不會傷你的!”楊仲昕說得好溫柔。

     緩緩地坐到她身邊,輕輕地環抱着她,擡起她的臉,拿下她的眼鏡,看進那美麗的雙瞳,貼近她的臉,她以手支開他的貼近。

     感覺到她的顫抖與害怕,他憐惜地擁着她,輕吻她的頭。

    “不習慣和人親熱?嗯?不要怕,那是很美好的!” “才怪!”紀芸宣的聲音也是抖着的。

     溫柔地吻着她的臉頰,靠近她的唇,她忙别開臉。

     感到冰冷的唇刷過他的唇,他心悸又心疼,她真的是害怕的,雖然很想溫暖她的唇,可是他克制了那股沖動,如果隻是要快感,大可找别人。

     “别怕!我不會對你怎樣的,讓我抱着就好。

    ”他輕聲地說。

     紀芸宣一動也不敢動,她不喜歡他,當然也就不會喜歡他的親近,可是相處的經驗告訴她,一味地排斥、抗拒他,他會瘋狂,如果現在他發飙,會有什麼下場,聰明的她不用想也知道。

     雖然挫折,卻又有一種喜悅在心頭,她的排斥讓他挫折,可是他知道她從沒和别的男人這麼親近過,這滿足他那強烈的獨占欲。

     他清楚地知道她會完全屬于他的,他将會是她生命中最親近的男人,就連她那如父如兄的姊夫,也無法取代,而他卻可以取代姊夫的地位。

    他也可以如兄、如父般地呵護她、疼愛她。

     紀芸宣的心裡,隻有難過,如果不是因為婚約,她根本不必委屈自己,她沒有天真地以為簽了契約就可以全身而退,隻是真的面對時,她發現自已沒有想像得那麼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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