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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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我,你想想看,我什麼時候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你了?對你我已經做了那麼多的退讓和容忍了,你為什麼還要強人所難?”她苦惱得眉頭都結在一起。

     “我不過是想聽你一句話而已,假的也無所謂,你為什麼偏偏不肯說?”他看着路面不高興地問。

     “我對你最多就隻有善意,談不上喜歡,我們将來的婚姻已經夠假的了,何必還要在彼此之間堆砌更多假象?太多的謊言我會受不了。

    ” “我想你、喜歡你陪不是假的。

    ”他轉過頭鄭重地說。

     “看路好嗎?”心髒病遲早會讓他吓得發作。

     “聽到了嗎?我想你,真的想你。

    ”他把眼光調回路面,卻仍是執着。

     “聽到了!”她懷疑真的要嫁這個人。

     “聽到了為什麼都沒有任何表示?”他居然要娶個這麼不解風情的女人。

     “謝謝你的想念,我受寵若驚,這樣可以嗎?萬歲爺!”真是徹底敗給他。

     一個差強人意的笑容,由他的嘴角漾開。

     “這才可愛!我的要求不多,至少一天想我一次,所以從現在開始,你每天要做兩件事,至少打一通電話,想我一次,不能忘。

    ”他語氣寬容地規定着。

     “你的祖先從阿拉伯來的嗎?”她突然語意深長地問。

     “我們祖籍在山西呀!”怎麼問起祖先了?他困惑地皺眉。

     “阿拉伯有一種猴子,人稱漠猴,這種猴子王專以暴力控制它的妻妾,以保對它忠貞。

    猴王的妻妾一定得在他的視線範圍活動,超出界線它就視為出走,會發出警告的低吼,再不悔改就痛咬妻妾的頸部以示懲罰。

    ”就像他的行為一樣。

     “我可連動都沒動過你哦!”他很快聽出她的諷刺了。

     “你的暴力是意志,也許你在商場呼風喚雨慣了,所以行事态度如此蠻橫,可是我們之間,不是金錢交易,你雄厚的物質條件,對我而言是沒有意義的,因此你應該改變作風,不然我們很難相處。

    ”雖然和他講理絕對是浪費,但死馬當活馬醫好過完全絕望。

     “你會怕我對你使用暴力嗎?”他好奇地想知道她對他的觀感。

     “我不會怕你,因為一旦怕你我就什麼都輸了,我隻想好好地走我們未來要一起相處的一段路,然後回到我自己的人生路上,如果你也這樣想,那麼我們可以過得相安無事,對彼此都有好處。

    ”覺得他好像生出理性細胞了,她試着和他溝通。

     “我的想法和你沒兩樣,但你卻總是沒給我好臉色看。

    ”說着又皺起他的眉。

     哭笑不得!隻有這四個字可以形容紀芸宣的心情,她被外星人綁架了,一定是的,不然為什麼會從頭到尾都雞同鴨講呢? “我想休息一會兒,請你不要再玩飛車。

    ”她投降了!不想再扯個沒完沒了,但得先知會他一聲,省得命真的被玩完了。

     “可以!”他欣然點頭,非常滿意她的知會,那是她在乎他的表示。

     雖然楊仲昕行事作風霸道,卻也絕對是個溫柔的情人,到了台中紀芸宣的住處,見她睡得熟,沒吵醒她,就在車上看他的企畫書,讓她好好地睡。

     紀芸宣睜開眼睛,四周是一片昏暗,身邊的人睡着了,看着他熟睡的臉,暗歎口氣。

     就審美的角度看,他的外貌是上天傑出的藝術創作,濃眉大眼間有着隆準豐腴的鼻子,微翹的兩瓣唇飽滿而性感,橢圓端正的輪廓讓他的一張臉趨于完美。

     如果她是個愛俏的姊兒,也許會好過些,迷戀他的外貌,大概就不會覺得他好看得惹人厭了;不然愛錢也好,就會喜歡他用錢砸人;再不然依賴成性也行,也就不會因他的事事安排而煩得快抓狂。

     可惜她一不愛俏,二不愛财,又獨立過頭,所以和他相處,隻覺得水深火熱。

     輕輕地把蓋在她身上的外套為他蓋上,小心地拿起後座上的東西,悄悄地下車,關上車門,從頭到尾都像做小偷似地。

     明知道一聲不響地自己上樓,一定會惹得楊霸王一頓胡鬧,可是叫醒他有點不人道,幹坐在車裡等他醒,簡直自虐。

     果然,當紀芸宣舒服地洗完澡,做好最後一道菜──新鮮的香菇湯之後,一隻憤怒的美猴王狂風似地掃進門。

     “醒啦!先洗個澡再吃飯還是先吃?”無視于他的怒氣,她平靜地問道,語氣中多了點溫柔,臉上挂着一點笑容。

     遲疑了一會兒,楊仲昕先按下怒氣,帳可以慢點算,享受卻不可打折扣。

     “替我拿衣服!”他脫下外套。

     賓果!早預料到了,如果不得寸進尺,他就不姓楊。

     她二話不說,到卧房裡面他的衣箱中,拿出他的換洗衣服,交給他。

     看着他進浴室,她暗松口氣,對這個試驗還算滿意,争取一點空間,得施點小惠,既然免不了要和他相處,就得找出相處之道,不然兩敗俱傷是不智的。

     突然浴室的門打開了。

    “進來替我刷背!”裡面傳出了指令。

     “再過分就别想吃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大聲地警告着。

     哈!哈!哈!裡面傳出了得意的笑聲。

    “我就說嘛!看你裝得了多賢慧。

    ” 天啊!上輩子為什麼要省那麼一點香油錢呢?多燒點好香就不會碰上這種人。

     她決定亡羊補牢,有空就去跟個進香團,多拜幾間廟,好早日擺脫這噩夢。

     出自豪門,自小錦衣玉食,平日楊仲昕的胃口蠻刁的,紀芸宣的廚藝不是頂好,但是他喜歡吃她做的菜,自從在山上吃過她做的大鍋菜後,他就計較以前來台中那麼多次,她沒煮過一餐給他吃。

     “不必勉強吃那麼多!”有點擔心地看着他把菜吃光,他胃口刁到附近幾家餐館都嫌遍,是她親眼目睹的。

     “對自己沒信心?放心!愛的晚餐當然是外食不能比的喽!”他哄得好自然。

     說着,又舍桌上她削好的蘋果,直接拿她手上的蘋果咬一口。

     “我還要吃!”她抗議道。

     “喏!你吃一口!”他送回她面前。

     沒轍地白他一眼,在盤中拿另一顆,坐到沙發上吃,遠離他的侵略。

     “你就是孤僻沒情調,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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