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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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她的歹徒嗎? 他看來并不高大,反倒有些佝偻,被韓秉柏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看起來有點可怕,也讓她幾乎無法想象,剛才居然是這樣的人想侵犯她。

     「你把電話給我。

    」确定綁好後,韓秉柏粗魯地拖着小偷,努力越過剛被他撞倒的衣物,走向客廳。

     「啊……」範荷花呆呆地看着韓秉柏把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偷拖出她的房間,一下子還反應不過來。

     「電話!」 直到韓秉柏又大喊,範荷花才翻出埋在被子下的無線電話,走往客廳。

     「好啦!拿去!」 「謝啦。

    」将歹徒丢在一旁,任他像個屍體一樣倒在那兒,韓秉柏倒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大剠剌的在沙發上坐下,拿過話筒便報警。

     範荷花先是一口氣打開家中所有的燈,然後她倚在牆邊,看着眼前的一團混亂。

     家裡的木質地闆上踩滿了腳印,制圖桌那兒有一疊資料倒了下來,敞開的大門則一副被用力踹過的樣子。

     她家裡竟然出現了想侵犯她的歹徒,和那個此刻應該待在對面大樓的野獸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她真的安全了嗎? 看着沙發上一臉嚴肅的韓秉柏!她忍住那突然湧上心頭,想要撲進他懷裡痛哭的念頭,環在胸前的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握着,指甲在肌膚上紮出了深深的紅痕。

     那個被韓秉柏扔在腳邊,看起來既不高大又不強壯,鼻青臉腫的男人,就是剛才在黑暗中試圖侵犯她的人嗎?範荷花不自覺地将視線停留在那顯然已經昏過去的歹徒身上。

     一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辦法相信自己已經脫離危險了。

     韓秉柏的出現和他野蠻的主導了整個情況,讓她在理智上仿佛是心安了,但隻有她才知道,那股恐懼是往心裡慢慢地沉去。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今天這樣的事,她獨居了那麼久,一向能夠好好保護自己的,為什麼現在……現在會這樣呢? 好像從她回到台灣後,一切就都走調了。

     她怎麼也沒有辦法想象,她居然會在自己的住處險遭歹徒侵犯,甚至……之前還認識了那頭充滿危險的野獸。

     她厘不清心裡的想法,隻知道自己遲遲無法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天啊!如果韓秉柏再晚來一步,她就要……她就會被那個人侵犯了…… 範荷花一臉複雜地瞪着那個倒在地上的黑衣男人。

    他那令人反感的碰觸好像還留在她皮膚上一樣,讓她覺得全身不對勁。

     「奸,麻煩你們了。

    我們會保持現場……嗯,謝謝。

    」說完,韓秉柏便切斷通話。

     「韓秉柏,你做了什麼?什麼保持現場?」範荷花皺眉。

    方才的恐懼和現在的狀況外,讓她彷佛深墜五裡霧中,厘不清是現實或是惡夢,心緒淩亂的她,隻能以最粗魯的語氣掩飾自己的不安。

    「你要不要給我個解釋?」 「解釋?」韓秉柏将話筒放到一旁的桌上,站了起來,高深莫測地道:「你要解釋是嗎?」 「呃,對!」雖然恐懼,雖然害怕,雖然也感謝他,但以怒氣面對他,似乎是範荷花腦袋瓜裡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做法。

     她不想被他發現,其實她好害怕,其實她怕得幾乎忍不住眼淚,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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