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那男人的力量太過巨大,她這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軟弱無助。

     天啊!她根本掙不開他的禁锢! 有誰可以來救救她? 當男人使勁撕破她身上的睡衣時,範荷花已萬念俱灰。

     但就在這一瞬間,她腦中卻奇異地閃過韓秉柏野蠻而俊雅的臉龐。

     那個讓她懊惱了一個星期之久的午後亂性,在這個時候,居然讓她覺得多麼值得。

    至少,她的第一次不是被眼前這個殘暴又惡心的歹徒奪走的…… 她無助的閉着眼睛,認命地等待着惡徒的下一個攻擊。

     ******bbs.*** 男人使力扯碎了她那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後,那勢在必得的想法讓他沒有注意到身後所傳來的輕微聲響。

     正當他低頭想拉下褲子的拉鍊時,他的後腦突然像是炸開一樣,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撞擊得他眼前一片昏暗。

     「誰?」男人驚慌的大喊。

    他明明确定過這屋子裡沒有别人,現在是怎麼回事?忍耐着疼痛,他一轉身便想要還手。

     「好啊!你可真有膽量,居然敢做這種事!」 韓秉柏氣紅了眼,他猛地揪住歹徒的領子,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反手又是一拳,打得他撞向一旁的衣物架,上頭挂着的衣服和背包統統乒乒乓乓倒了下來。

     「你不要命了嗎?」狠抓起在地上亂爬想要逃跑的男人,韓秉柏簡直是氣炸了。

     他一拳又一拳,挾帶着兇惡的咒罵,猛力攻擊那個在此刻看起來如此脆弱的竊賊,打得他嘴角流血,臉部淤傷。

     「是、是誰?」突然響起的打鬥聲,吓得原本緊閉着雙眼,等待着事情發生的範荷花彈起身子。

    她驚慌地摸索着床頭燈的開關,将燈打開。

     眼前混亂的場面讓她不禁呆愣。

     天啊!她有沒有看錯?那個人……那個人是韓秉柏嗎? 「荷花,去找條繩子給我!」房内突如其來的光亮讓韓秉柏眯了眯眼,他緊抓住早被他揍得七葷八素、鼻青臉腫的歹徒,頭也不回的吩咐,「還有,先套件衣服!」 「他……你怎麼會來?」泛荷花手忙腳亂地爬下床,一臉不可思議地瞪着韓秉柏。

     剛剛那讓她幾乎死過一回的恐懼和現在看到韓秉柏來救她的感覺,讓她心裡亂成一團。

    事情發生得太快,也突然得讓她有些腿軟。

     她是不是在作夢? 在她幾乎要失去一切時,韓秉柏居然來救她了…… 勉強恢複鎮定,範荷花從床邊抓來了一件睡袍,遮掩住裸露的身軀,接着繞過倒成一排的架子,拖着顫抖的步伐走出房門。

     半晌後,她拿來了一捆麻繩。

     「你家怎麼會有麻繩?」接過麻繩,韓秉柏一邊使勁捆緊幾乎已經被打得昏過去的小偷,一邊發問。

     一般獨居女子,家裡會擺着這麼大一捆麻繩嗎?那捆麻繩粗得可以勒死一個一百公斤的胖男人! 「唔,我綁油畫用的。

    」恐懼和害怕,讓她在嚴重睡眠不足與疲勞之下,還是一臉疲憊,但仍有如驚弓之鳥,雙眼充滿驚慌。

     範荷花雙手環在胸前,握緊了自己,才不至于尖叫出聲。

     那個被韓秉柏揍得鼻青臉腫,綁得跟個麻花一樣的矮小男人,就是剛才侵
0.0489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