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武林瘋子

關燈
手。

    然而卻被令天山一掌又打了回來。

     令天山斥叫道:“誰是奇幻宮的人?郝寶呢?郝寶在哪裡?快叫他出來!”他根本未将郝貝放在眼裡,蹦蹦跳跳地搜望四周,就是不見郝寶身形。

     此時昙花忽然跳下岩石,差點兒摔倒,卻又堅強地站起來,孫大娘想阻止,卻被她堅定眼光給逼住。

     她走向令天山,冷道:“我就是奇幻宮小宮主,也是你們要找的人。

    ” 令天山瞪向她,本是憤怒,但見她柔弱無力,又是女的,不禁劈不下去了,他喝問:“你就是奇幻宮小宮主?” “不錯。

    ” “奇幻宮全是女的?” “不錯。

    ” 令天山哇哇大叫:“怎會是女人?老夫從不跟女人比鬥!去找男的來!” 昙花冷道:“除了郝寶是宮主外,其他都是女的。

    ” “又是郝寶,他在哪裡?他竟敢不臣服我,我要殺了他。

    ” 昙花冷道:“告訴你可以,不過你要放了她們,他們都是女的,還有郝貝,他已被你打敗了。

    ” 令天山焦躁揮手:“快走快走,什麼女人?老夫最是不喜歡跟女人動手!” 昙花示意孫大娘帶走青青及郝貝。

     孫大娘急道:“小宮主……” 昙花冷靜道:“我自會處理,走一個是一個。

    ” 孫大娘流下淚水,她已行往倒地的郝貝和雪兒,準備帶倆人離去,青青早已悲切得木讷,不知該如何是好。

     苦竹見狀急道:“禀盟主……” 令天山斥道:“什麼盟主?老夫要圍郝家和奇幻宮,你們卻趕在前頭,這像什麼話?” 苦竹沒想到他會生氣,立即又道:“這是我們為盟主盡的一點兒心力……” “盡什麼心力,我要殺的人,你們就不能殺,我要放的人,你們就不能抓!快走!”令天山威凜地指揮孫大娘走人。

     苦竹自知冒犯了令天山領導狂欲,現在說下去隻有自找苦吃。

    孫大娘一夥是不能留了,若能留下昙花,對妖女也有個交代,遂道:“禀盟主……那女子是奇幻宮小宮主……” 他不知昙花已變了容貌,是以未能識得她。

     令天山冷斥:“我有說過放走她?把她押回……押回千刃幫!我好向天下召示不服從就得受災殃。

    ” 他本想将人囚在少林寺,但那又不是盟主總壇,隻好先囚在千刃幫。

     他又追問:“我的殿堂何時蓋好?” 苦竹立即回答:“三月之内。

    ” 令天山才又露笑意:“早該蓋了!先把人犯關在千刃幫,叫我徒弟看着!”這才轉向昙花,冷狂道:“說,郝寶在何處?” 昙花心知孫大娘背負郝貝及雪兒,自是走得不遠也不快,遂道:“我帶你去。

    ” 令天山眉頭一皺:“你是女的,又不會武功,老夫怎麼讓你帶?你說出來即可!” 昙花道:“你可以叫他們帶我。

    ” 令天山道:“那就快點兒!”立即要苦竹及鐘月如帶人。

     苦竹忙說道:“禀盟主,在下也知道郝寶在何處……” 他以為說出了,令天山一走,他照樣可以追捕孫大娘。

     豈知昙花早有準備,說道:“他說的不準,他就是追不到郝寶才追我們。

    ” 令天山已心煩,罵道:“老秃驢,叫你帶人,你是不甘心?要老夫做了你是不是?” 苦竹忙拱手揖身:“老衲不敢,這就帶人。

    ” 令天山斥道:“還不快點兒,追丢了郝寶,有你罪受!” 苦竹無奈,隻好交代戒明照顧受傷的戒因和送佛師太,立即和鐘月如挾起昙花往北邊掠去。

     令天山這又激動哈哈大笑,急起直追,捕殺郝寶。

     奔至那座高嶺草原裡,昙花見及郝寶所砸的泥洞及兩名黑衣人屍體,這才停下腳步,想想也把人引得夠遠了,郝寶真實去處她也不知。

     随便往反方向指去:“郝寶就在那邊大約十裡左右。

    ” 令天山見着了屍體,自是相信,哈哈狂笑:“你們慢走,老夫先去抓人!” 等不及,他已先追往前方。

     鐘月如捋着半白的灰胡子,長歎道:“今日之事,老夫不知做得對亦或錯了,他們全是未滿二十的年輕小孩……”心想如此小孩如何危害武林。

     苦竹道:“鐘掌門該知道江湖有些禁忌,婦老殘缺及小孩。

    為害武林不分年齡。

    方才那丫頭(雪兒)還不是硬把師太給陷害了?” 鐘月如長歎,未再所言。

     苦竹道:“老瘋子已去抓人,咱們就在後頭慢慢走,免得惹了他,得不償失,希望他也能将郝寶那賊小子抓回才好。

    ” 兩人遂押着昙花在山嶺上慢慢行走。

     一片無垠青綠草原,本是極佳美景,然而昙花的心情卻是沉重,暗暗祈禱郝寶能平安脫險。

     而郝寶已被妖女逼得十分狼狽,往一處險崖退去,他渾身刀傷至少十餘處,鮮血雖流的不多,卻仍殷紅吓人。

     妖女也在左肩和左肋被劃了兩道不算小的傷口。

    蒙面黑衣人剩下四人,也都有傷在身了。

     妖女冷笑:“小兔崽子,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他手中也抓了劍,因為她素知郝寶内力渾厚,以掌對掌得不到多大功效,幹脆換上劍招,以巧和利取勝。

     郝寶也舉了劍。

    對手都用劍,他不用劍自知吃了大虧,然而他所學的郝家劍法,對方似乎全知道,施展開來處處受制。

    他隻好以那招大殺四方應敵,雖未占上風,也暫時擋住了妖女攻勢。

     郝寶已說不出風涼話,畢竟妖女武功高得出奇,而且連奇幻武學都練得比自己還精,想赢過她已是不易。

    如今受了傷,更是危機重重了,他得找機會脫身,哪還有時間消遣對方呢? 妖女怕郝寶縱崖而逃,采取緊迫盯人方法,一點兒也不讓郝寶有機會得逞。

     就在無計可施之際,忽聞令天山狂叫聲。

     郝寶心神為之一震,谑笑道:“妖女看招!” 怒叫出口,劍化雷霆,在那透明空氣中印下透亮的寒光,當寒光暴開之際,空氣似乎被一塊塊擠壓而發出咯咯聲音。

    寒光也破過真空般空間,劈斬了妖女四肢百骸。

     妖女心知若令天山趕至,自己萬萬不能現身,否則令天山必會先找自己出手而讓郝寶有機可乘,也顧不了想活捉他。

    冷喝一聲“上”,自己長劍更舞得密不透風,迎向郝寶利劍,隻見得兩道寒光糾纏在一起,叮叮當當,火光暴閃,兩人身形随着遊光,忽上忽下忽左右,像是滾瓶中的白亮珍珠,滾得讓人眼花缭亂。

     然而另有四把利劍窮追不舍,硬是要将郝寶刺出窟窿。

    郝寶眼看劍被纏住,攻勢已失去威力,加上那四把利劍寸步不離,吃虧的可是自己,當下決定冒險。

    立即抽劍撤招,一個倒翻筋鬥,反撲一名黑衣人,想借着他去擋妖女,哪知妖女竟然不顧手下,一劍截劈黑衣人,從左肩劈向右胸,叭然鮮血冒噴而出,黑衣人頭首分身,眼睛還不敢相信地睜大眨動着,妖女已推擊左掌,打得他噴飛兩半,屍體未落地,一劍已往郝寶左胸刺去。

     郝寶想不到她連自己手下都不顧,詫愣之際,她已攻來,避之不及,隻好以劍封去,掃是掃中了,卻仍被戳出七寸長傷口,紅肉外翻,白骨慘慘腥森森暴了出來,郝寶痛得猛打冷顫,人也往後跌縮。

     妖女一招得手,哈哈狂笑,提劍又追來。

     此時令天山已趕至,見狀大吼:“誰敢殺我要殺的人?” 舉掌撲身,大老遠十幾丈,隻一閃撲,就像空間突然被切掉十餘丈般,兩名黑衣人已撞到他面前,被他一掌一個,打得噴高十數丈,往懸崖落去。

     妖女見狀,哪敢再戰,一聲“走”,已抽身掠退,逃之天天。

    另兩名黑衣人也驚慌地抽身飛退。

     郝寶得已喘口氣,勉強以劍撐着自己不倒。

     令天山見及郝寶傷成如此模樣,不知如何,反倒覺得于心不忍:“你是郝寶嗎?” 郝寶擠出笑容:“我就是……” “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我……在争一口氣!”郝寶促狹笑着說。

     “争得這麼痛苦?”令天山想走過去扶他,忽又想起自己也為争一口氣而來,又止步了,臉容一拉:“你怎麼故意在我當盟主時不來見我?讓我忍不下這口氣!” “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能逃!”令天山道:“跟我回去,向天下人謝罪!”像祖父要拉孫子般地拉向郝寶。

     若在以往,郝寶自會讓他拉走,但此時他隻要跳往崖下即可脫身,他當然不願意。

    遂冷道:“不行,我也要争一口氣!”長劍已指向令天山。

     令天山此時反而手足無措:“你跟我争?看你傷成這個樣子……”實也不忍出手。

     幾次的遭遇和郝寶替他解答送題目,冥冥之中他似乎對郝起了莫名的感情,而這感情他卻不知,郝寶也不知。

     郝寶冷道:“我一定要争,否則我就沒面子!看劍!” 長劍刺出,化為五朵劍花,疾往令天山攻來,其勢并不弱。

     令天山不禁有了怒意:“要你回去好好治傷你偏不要,我就教訓你,看你還敢不敢跟我争一口氣!” 右掌一探,直接往長劍抓去,郝寶本隻在佯裝,也讓他把劍抓住。

    令天山左掌
0.07903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