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為情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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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則将結果說了一遍,郝運精神百倍,雀躍不已,也開始活動筋骨練劍,好在七夕夜裡大展威風。

     反正事情未了,兩兄弟自不可能走開,隻有利用這段時間也加緊練功,心知不久将要和妖女正面沖突,若功夫不紮實,吃虧的可是自己。

     元刀已離開牯嶺山,他心知郝運功力高強,劍術更是一流,他得有所準備,想來想去,終究還是回到了西梁山,準備找潘安索回無敵神劍。

     潘安也沒避開他,被找着時,正和令佳玉在練劍。

     雖然前幾天潘安和令佳玉因麻面妖女而鬧别扭,畢竟令佳玉對潘安情有獨鐘,不到三天又原諒他而和好如初。

     千仞幫已名存實亡,元刀很容易找到後院花園,見着兩人練劍,也飛身落下,停于兩人之間。

     潘安驚愕:“會是你?!” 元刀冷漠點頭:“不錯。

    ” 令佳玉怔詫:“你們認識?!”上次在太行山劫秘籍時,她見過元刀,沒想到元刀會找到這裡? 潘安道:“并不很熟。

    ” 令佳玉瞄向元刀:“你來此幹什麼?” 元刀冷道:“要回寶劍。

    ” 令佳玉怔詫:“什麼寶劍?”瞧往潘安。

     潘安倒能鎮定如初:“是無敵神劍,這把劍是他在無敵神君那裡得到的。

    ” 令佳玉道:“你怎麼沒跟我說還有這麼一把劍?” 潘安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 元刀冷道:“你還不還?” 潘安忽然點頭:“是你的,當然還你。

    ” 元刀一愣,沒想到潘安用盡心機奪走此劍,歸還竟如此之快,待要問清是何原因。

     潘安已說道:“向你借來,也不是我本意,隻不過瞧瞧罷了,我即刻還你!” 說着往廂房掠去。

     元刀想追,忽又停了腳步。

     因為潘安已拿出寶劍掠了回來,他将寶劍抛還元刀,含笑道:“檢查看看,該是不假。

    ” 元刀實也猜不透潘安用意,抽出黑劍,稍往地上刺去,沒入石闆三寸,他才安心點頭:“多謝。

    你不要此劍,想必上次你向我借劍,并非自己本意吧?” 潘安含笑:“我早說過你我朋友一場,我怎會坑了你?” 元刀終于認為上次奪劍是麻面妖女所逼,不禁對潘安前嫌盡棄,而潘安之所以會将劍歸還,乃是因為他也背叛了麻面妖女,隻好再拉攏元刀,合兩人之力來對付妖女,勝算自是較大。

     元刀得劍之後,露出笑意:“我有事待辦,先行一步,日後再叙舊,告辭了。

    ” 說完已掠身離去。

     潘安隻說了一聲保重,已不見蹤影,但他心知元刀對他已完全諒解,日後自有合作可能,也就爽然笑了。

     令佳玉則臉色冰冷:“你們何時認得?你又何時向他借劍?” 潘安含笑道:“這都是最近的事,前些日子我常離去,就是為了辦此事。

    你還記得前幾天前來找我那麻面老太婆?是她要我向他借劍。

    條件是給我鬼手十八絕的秘芨,結果後來她翻了臉,我自也不必再把劍交給她,隻好還給元刀。

    ” 令佳玉欣喜:“你又得到了新秘籍?” 潘安點頭:“待會兒就教你。

    ” 令佳玉聞及另有秘招可學,也不再追根追底,隻是輕輕惋惜:“如果能瞧瞧寶劍,那該多好?” 潘安含笑:“這沒問題,待他回來,我向他再借來給你即是。

    ” “真的?!”令佳玉心花怒放,忍不住已抱向潘安,親向他臉頰。

     潘安自是如飲老酒陶醉了。

     輕風徐徐,蕩滿濃情蜜意。

     元刀得了寶劍,已然信心大增,找了一處秘洞,勤練千刃刀法。

     他本是使刀高手,現在練起軟路刀法更是輕而易舉,隻花了幾天時間即能融會貫通,再配合無敵劍法使用,威力竟然出乎他想象的高。

    再加上一把削金斷玉的寶劍,看樣子郝運要赢他也不是件易事了。

     七月初七。

     七夕夜。

     牛郎織女相會時,情愁相擁淚涔涔。

     七夕夜,飄着濃濃細雨,隐含着遠古神話的感人故事,使今夜充滿了感傷與凄涼,卻為天下仍自相擁厮守的情人譜出另一段甜蜜夢幻般情懷。

     七夕夜。

     也有人在蒙蒙細雨中,為情人而争鬥不是舍棄或是祈求。

     廬山之頂。

    獨天下之神秘,細雨蒙蒙中,更顯出它那神秘靈秀之氣。

     在山頂一處斷崖,除了左側一棵斜傾古松外,已站立了元刀孤冷身形。

     他一身青布勁裝,兩把刀劍插在地上,面對着斷崖,一語不發,任由細雨将衣衫漸漸染濕,他已半個月未刮胡子,顯得腮胡粗硬。

    他頭上綁了一條青帶,免得頭發散亂而妨礙比鬥,他是有備而來。

     二更天已過。

     鬼娘子也趕來了。

     她身穿素白羅裙,淡施粉妝,看起來更為甜美,她點了胭脂,淡淡的、薄薄的,溶在嫩白臉腮中,散發出女性不可抗拒的魅力。

     她拿了一支油花傘,傘正張開,淡白的底,畫上鮮活的鴛鴦水圖,雨水凝滑傘面,那鴛鴦好似也動了起來,是在戲水,也在弄情。

     她拿雨傘是為了怕臉上的妝被雨沖掉,也希望能迎着勝利的郝運将她擁入懷中,迎着細雨,在七夕夜中共訴衷情。

     她已想了很久,夢也做了很長,在今夜一切将實現。

     她來了,隻見着元刀背面,感到失望和厭惡,隻好把雨傘一擋,躲在古松樹下不理睬他。

     元刀聽腳步聲即知來者是她,雖想轉身問好,卻怕分神而削弱戰力,所以一直沒回頭,并控制情緒,使自己平靜下來。

     二更天過了一半。

     郝運才領着寶貝兄弟浩浩蕩蕩前來。

     還有郝幸也被邀來看熱鬧。

     他們沒帶雨傘,而是帶着大雨篷,來到此,往古松一挂,再砍下松枝撐着,避這蒙蒙細雨足足有餘。

     鬼娘子見及郝運,親切地想圍上去。

     郝寶卻說她是戰利品,隻能擺在一個地方。

     鬼娘子想發作,卻又怕破壞玉女形象而讓郝運反感,隻好嘟着嘴,任由郝寶将她拉到古松對面,還找了一塊石頭,要她站在上面。

     鬼娘子硬是被罰站般地擺在那裡。

     她是很不高興,但想起馬上即将和郝運破鏡重圓,隻好忍了下來,隻忍一下子也忘了不快之事而甘心站在那裡。

     郝寶問郝運準備好沒有,郝運回答已準備妥善。

     其實他自信武功不弱,又是天下第一劍客,怎會把此事放在眼裡,連衣服都隻是便裝而沒元刀如此慎重換了勁裝。

     郝寶此時已走向崖面中央,含笑道:“元相公你準備好了沒有?”元刀對于“相公”兩字,聽得甚是别扭,不過他仍轉過身來并點頭:“好了。

    ” 郝寶輕笑:“叫你相公,是因為這跟比武招親差不多,你赢了,當然要當相公,你輸了,我送你幾聲也無妨。

    ” “多射。

    ”元刀冷漠回答。

     郝寶看他冷冰冰,也覺得玩笑開不出什麼味道;已說道:“你們就開始比鬥吧,規則很簡單,隻要能分出勝負就行了,任何方法都可以用。

    ” 元刀點頭:“我懂。

    ” 郝寶也不多說,立即切下手勢喊聲:“比鬥開始,不輸不散!”立即跳回雨篷觀鬥。

     郝運大搖大擺走向元刀九尺地方,含笑道:“後生可畏,在下先敬為禮。

    ”很有禮貌地拱手。

     元刀也抱拳為禮:“賜教了!”當下左手抽出地上長刀,準備迎敵。

     郝運但覺他以左手對敵,未免太托大,自也施予教訓,長劍已抖起,宛若一泓秋水,瑞氣照人。

     元刀冷森注目,長刀握得緊緊,他也知郝運功夫了得,是以絲毫大意不得。

     “在下就讓你三招,免得武林笑我以大欺小。

    ” 郝運說道。

    元刀也不客氣,立即舉刀砍掠而去,那刀砍得平凡無奇,暗地卻含無盡内勁,看似無聲,卻是快不可擋。

     郝運輕笑:“好刀法!” 長劍走偏鋒,迎向長刀,似要撞擊,卻在接觸一刹那,在極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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