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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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得無法忘懷的十個數字鍵,顫抖的湊到耳邊。

     「喂?如意嗎?喂?」彼端也沒有忘記她顯示的手機号碼直呼她的名。

     「你在哪裡?」她沙啞着迸出一句。

     「我在家裡,正要出門,怎麼了?」 「别走開,等着我。

    」她收了線,快步走出咖啡館。

     她要替嚴子寬讨回公道! ******bbs.*** 鼓脹着滿腔怒火,她不到十分鐘就飙到了方斐然的住處,拿起鑰匙還沒對準鎖孔,門就自動敞開。

     方斐然和言悅色,無視她來勢洶洶地道:「怎麼了?妳看起來想殺了我。

    」 她咬牙切齒,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捶擊,「流氓!野蠻人!我怎麼會看上你!」 被打得莫名其妙的他也不辯解,揪住她兩隻纖瘦的手腕,語氣溫柔而低啞,「如意,妳性子倔,從不撒嬌,我也看上妳了啊!」 你還耍嘴皮?」她敵不過他的腕力,狠狠瞋睨他。

    「你以為做了這種事我就會回頭?方斐然,我不怕你你有種就直按到付我幹麼殃及他人?」 他愈聽愈糊塗。

    「等等,我做了什麼?」 「還裝蒜?人家開門做生意犯着你什麼了?我連去喝杯咖啡你也要管?需要這麼大手筆把人家店給砸了嗎?流氓!」她義憤填膺,淚終于管不住激出了眼眶,她扭動着手腕,卻撼動不了分毫。

    「你讓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我也沒管你啊!」 「如意,妳聽好!」他摸清了她的來意面色轉沉,眉眼冷凝。

    「我沒有做這件事,如果要用強的,我何必對妳尊重?我何時強求過妳?妳對我的認識如此淺薄?」 「不是你會是誰?」她?了下他,稍微平靜了些,語氣仍強硬。

     他擰眉沉吟一會,轉身回到卧房。

    她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一顆毛絨絨的頭突然在她腳旁亂鑽胡舔,她無心理會,狗兒以為被默許,前腳搭在她身上磨蹭取樂,她無奈地拉拉牠的嘴。

    「快走,今天不想跟你玩。

    」 她依稀聽見他講電話的聲音,隐含着争執,難道真不是他做的?他出來時,神情異樣,帶着幾許無奈和懊惱。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起因在我,我會負責他所有的損失,請他放心。

    」 「是誰做的?」她心裡有了數,等他招供。

     他遲疑了幾秒,「是家齊,他隻是想幫我──」 「你們──」她無計可施,蹬了下地闆,氣得說不出話。

    「你們這夥人──」 「如意,對不起,他找人跟着妳,看到嚴子寬和妳──」他機敏地轉個措辭,「互動親密,以為嚴子寬對妳有意──」 「他瘋了,我就算和嚴子寬怎麼了,也用不着他管,他為什麼不去管好自己的老婆,少跟──」她猛然掩住嘴,她失言了。

     兩人對腼良久,他不怒反笑,帶着輕歎,碰觸她的面頰。

    「如意,妳永遠不相信自己能被一個男人珍愛一生,妳總認為自己不會是别人的首選,妳如此沒自信,我怎能開始就毫無顧忌地告訴妳以欣的事?」 她水眸蕩漾裡滿是驚異,她别過臉,看着在她腳下乞憐的狗兒。

     「我第一眼看見妳,不是在妳父親辦公室的照片裡,是半年多以前在到妳家鄉的省道上,妳不記得了吧?」 她搖搖頭。

     「那天天色暗了,有輛男人開的車在路邊抛錨了,欲找人搭載到鎮上,妳正好開車回妳家,經過時,想也沒想,就開門讓男人上了車。

    一路上目不斜視,闆着臉不說話。

    妳就是這樣,心地善良想幫人,又怕别人傷害妳。

    我問了妳十句,妳回不到幾句,到了鎮上,怕我找不到汽車修理廠,還直接載我到店家門口,才讓我下車。

    」 「那個人是你?」記憶迅捷地飛到眼前,她恍悟地指着他。

     「是我。

    妳連我的相貌也沒看清吧?」他忍俊不住。

    她對陌生人的防衛再重,也敵不過她天性的柔軟。

     「你怎麼知道是我?」他第一次就對她觀察入微?她的裝扮并不惹眼啊! 「鎮上誰不認識妳父親?而且那家修理廠老闆認得妳的車。

    」他見她情緒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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