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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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叫了一聲,成功吓阻了她的邪念,也喚來野獸的駐足。

     聽到異樣的聲音,唐惟天将踏向大廳的腳步轉了個方向,不期然地與門邊的她四目對望。

     他疑惑的視線從官雲漾尴尬的笑容慢慢往下拉,直到看見她行為詭異的右手所在位置,他這才發現另一個人的存在,飛揚劍眉立即淩厲的絞緊。

     “誰?”他态度冷硬的從嘴裡吐出一個字,室内溫度瞬間下降到冰點。

     官雲漾見狀,馬上拉出笑容暖場。

    “讓我介紹一下,他是愛德華.康斯塔伯,我在英國一起攻讀博士學位的同學。

    這位是唐惟天,屋子的主人,也是名雕刻家。

    愛德華,你對雕刻有研究,應該看過惟天的作品吧?” 她知道唐惟天看到天黑後還有閑雜人出入他的房子,一定會發火。

    可是她沒想到這次他居然沒有當場噴發岩漿,反而下起冰雹,砸得她又驚又納悶。

     “幸會。

    ”愛德華被唐惟天冷酷的第一眼印象凍到,聽過她的介紹後,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唐惟天不理會禮尚往來那一套,他酷酷的雙手抱胸,一臉兇神惡煞的眯眼看他,越看這個膚色白到出粉的金發英國佬越不順眼。

     “我的房子不歡迎我不認識的人。

    ”他粗魯的抛出送客的聲明。

     愛德華一個深呼吸,不敢置信的望向官雲漾。

     “雲漾,你不要告訴我,你整個月都是跟這個人一起度過的?”他溫雅的五官布滿難言的驚吓。

     她無力地歎氣,确定這一天是她的大兇日。

     所有人都跟她作對,連平常隻會噴火的唐惟天也選在今天跟她鬧脾氣。

     她安慰的摟摟愛德華。

    “抱歉,這裡的人比較不喜歡受打擾,說話比較直接。

    ” “不喜歡的話,就快滾。

    ”唐惟天說話越來越不客氣,眼光銳利得像是要穿透愛德華的肚子。

     官雲漾非常用力的再深呼吸一次。

    她實在不明白天黑後開門見客是這麼罪不可赦的事,值得他氣成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雲漾……”二度被唐惟天的無禮吓到,愛德華僵白著臉說不話來,以複雜的目光盯著她。

     沒辦法同時應付兩個男人,官雲漾頭痛的認輸。

     “抱歉,愛德華,礙于這棟房子主人的規定,我無法在這裡好好招待你。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山腰有座莊園,今晚你就在那裡休息吧。

    ”她用眼角偷瞄唐惟天的反應,确定他沒有反對的意思,才放開一個虛弱的笑容。

     誰知搞定了這一邊,另一邊又有意見了。

     愛德華不認同的擰緊眉頭。

    “這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放你孤男寡女地與那個人共處一室?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我是絕對無法同意的。

    ” 他擺出古闆仕紳的嘴臉,凡不合禮教的,一律不準。

     官雲漾不著痕迹地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今晚我會跟你一起留在莊園。

    ”餓到極點的她沒有力氣跟任何人對抗了。

     “好,我們馬上走。

    ”愛德華很有效率地架起虛軟的官雲漾,直接轉頭就走,動作迅速得讓其他兩人來不及反應。

     等到官雲漾累積到可以說話的能量,他們已經踏在山間的小路上了。

     “愛德華,你在急什麼?”她扯住好友急迫的腳步,覺得這一點都不符合愛德華平日事事要求優雅的作風。

     愛德華停下腳步,背對著她好一陣子才發出聲音。

     “這一個月來你過的是這種日子,你怎麼可以一句話都不說?”他語調平闆,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我不是解釋過了嗎?這陣子太忙了,所以忘了跟你聯絡。

    ”她真的不想再被質問了,拜托大家放過她吧。

     “這種事怎麼可以忘?!”愛德華突然轉身朝她大喊一句,表情激動。

     她求饒地說:“好,我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忍了?現在不是你維持紳士形象的時候,你想尖叫、想捶樹發洩請便,不要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

    ”沒啥力氣的她幹脆在路旁坐了下來。

     愛德華一臉僵硬的站在她面前,咬字用力:“你敢說你沒有對不起我嗎?” 看到他這副樣子,官雲漾反而笑了出來。

     “你還敢笑?!”愛德華瞪住她。

     她仍挂著不知悔改的微笑。

     “如果我們不是認識太久、太了解彼此,我一定會說你這個樣子叫做戴綠帽的妒夫。

    ” “我是在吃醋沒錯。

    ”愛德華大方承認。

     “可是,讓你吃醋的對象不是我。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

     愛德華怨妒的瞟了她一眼。

    “既然你明白,還敢什麼都不說,自己在這裡逍遙了一個月!” “你要我說幾遍呢?我真的是忘了。

    ”她無辜的眨眨眼。

     愛德華不吃這套,溫文爾雅的氣質瞬間被一股肅殺的意念替代。

     “這些年來我在你耳邊念了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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