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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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就是感覺好冷哦。

    」女生們嘀咕着。

     「對啊,好難親近哦,酷到有點可怕呢,一點也沒有親和力。

    」 可怕?小衛深有同感。

    但是……現在要怎麼辦呢?心跳快了好多,他怕被對面的女生聽到,驚喜混合着慌張,很奇特的感覺讓他手心在冒汗。

    緩慢地回頭想偷看一眼,卻不料對方正巧也擡頭望過來,兩雙眼睛碰個正着,都為之吓了一跳,然後各自迅速逃開。

     小衛不知所措,王郁平也是差不多的心慌,他不明白那個男孩怎麼會和自己所教的培訓班學生湊在一塊兒,看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難道是認識的?他嚴重不安起來。

     「衛秋峰。

    」 聽到自己的名字,小衛還是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但一連聽到兩聲就不由得他懷疑了,連身邊的女生也跟着疑惑起來。

     「咦,同學你原來認識王老師的啊?」 「啊?」小衛反應莫明遲鈍。

     「他是在叫你嗎?」對面的女生呶了呶嘴。

     小衛再次轉頭,對方正看着他。

     「你過來一下好嗎?」他問,自然得像招呼普通朋友一樣。

     小衛慌張得不想過去,但在男人平靜的目光下,雙腿變得身不由已。

     兩人面對面坐着才覺得氣氛不是普通的尴尬,好長一段時間彼此都無法開口。

     「你為什麼在這兒?」僵持着也不是辦法,所以王郁平直截了當地問,心裡的不安無法讓他拐彎抹角。

     「我來找人。

    」小衛撒着謊,目光遊移在桌面上不敢擡眼相望。

     「哦。

    」對方哼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小衛最奇怪的就是這點。

     「唔,是錢包裡的讀書會報名表,」男人不好意思地摸着頭笑,修長的手指又攀上額頭,有點焦躁的樣子,「你的錢包被我不小心扔到洗衣機裡去了,後來找到了,我又忘了通知你,所以……真抱歉。

    」 「沒關系。

    」小衛連忙搖頭,他心裡的确是不在意,一星期的最大奢望都達成了,沒有什麼可以在意的了。

     「我沒有把它放在身上,現在沒有辦法交還給你。

    」王郁平瞥了一眼對面看起來有些坐立難安的男孩,一星期前的事不合時宜地在腦海裡回籠着。

     「那……」小衛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你現在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跟我回去拿吧。

    」雖然一個勁地在心裡反對,王郁平還是把讓自己覺得不太對頭的要求給提出來了。

     「沒事沒事,」小衛急切地回答着,「那你你……有事嗎?」 王郁平眼裡滑過一絲明顯的笑意,讓小衛臉發燙。

    他不擅長隐藏渴望。

     「沒事,我的課已經上完了,走吧!」 跟着走出餐廳,就像一星期前所做的事,讓小衛覺得很不可思議,心慌意亂又摻雜期待的心情竟和第一次沒有區别。

     走在前面的男人,拎着一個普通的公文包大跨步地走着,看起來像上班的白領而不是老師。

     「你是老師?」小衛跟上他的腳步,與之并排走着,好奇地張口問他。

     男人略有猶豫,最終還是回答了他,眼睛微微彎起,嘴角邊一抹溫和的笑容讓人忘卻他冷酷的一面:「不算是,我隻是每個星期六上午來代教他們的一節電腦圖形處理的培訓課。

    」 「哦。

    」小衛才明白這次碰面的時間為什麼和上次一樣,想起自己傻乎乎地守了一個星期,不禁讓他哭笑不得。

     「你呢?」王郁平轉頭睥了一眼身邊穿着運動裝看起來神采飛揚的男孩子。

     「我是大商管系的學生衛秋峰,你可以叫我小衛,人家都這麼叫的。

    」小衛微笑着爽快地回答他。

     王郁平輕念:「小衛。

    」 男孩重重地點了點頭,輕快地向前快走了幾步,又有些羞澀地停下來,左右張望就是沒有回頭看身後的男人一眼,不自然的舉動讓王郁平查覺他應該很少随便跟人走的。

    缺乏證據的猜測不禁讓王郁平湧起點罪惡感,還有些許優越的歡喜。

    冷靜地思索一下,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對勁,特别是再次看到這個男孩的霎間,原本以為的厭煩沒有如想象中的嚴重,甚至還有一種「他真的在這兒」的慶幸感。

    也許太久了吧……太久沒有釋放欲望,都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所以變得有些急不可耐。

     乘上公車,車廂内冷清,兩人不約而同地挑了最後的座位緊挨而坐。

    也不知誰主動的,等到王郁平驚覺,十支手指已經像蛇一樣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心裡的驚訝不言而喻。

    這種在公共場合和男人偷情的動作,他向來不屑為之,如果被人看到豈不是難堪得很?可是轉頭看到小衛緊張得舉止僵硬,額頭上甚至沁出細小汗珠的窘迫樣子時,他不覺好笑,安慰似地握緊了一下對方的手,想抽回的念頭打消了,反正車廂裡的人很少,不會有哪雙特别的眼睛會注意到他們的小舉動。

     男孩的手指纖長,有着突出的骨節,細潔的皮膚上覆着淡色的汗毛,掌背上因情緒而暴起的青色筋絡看起來活力十足,讓王郁平有吻上去的沖動,也是這種想法讓渾身燥熱起來,難以克制的欲望在片刻之間翻江倒海地在體内湧動。

     抽開手,他回避了小衛略帶驚慌的目光。

     「對不起……」小衛把雙手擺回到自己的雙腿上,立即誠惶誠恐地道歉。

     「沒事,」王郁平被他的道歉搞得有些火大了,「你不要随便道歉好不好?」他不滿地低聲埋怨。

     「哦。

    」雖是答應着,小衛對他的生氣還是感到難以理解。

     王郁平把他的迷茫看在眼裡,有些懊悔自己的較勁卻也不想多說什麼,氣氛就這樣冷了起來,剛才那絲意亂情迷的燥熱也随之消散。

     一直到王郁平的住處,兩人始終保持沉默。

     王郁平走進屋的時候,沒有聽到背後跟進來的腳步,他回頭一看,男孩停頓在門口,低着頭一幅等待的樣子。

     還真是來取錢包的嗎? 王郁平心頭湧上啼笑皆非的怒氣,他也懶得去招呼了,獨自進屋去取錢包。

     「喏。

    」 小衛盯着遞上來的東西愣了幾秒,确認後他才伸出手來接過。

     「那……再見了。

    」把錢包揣進衣袋,他迫不及待想走似的。

     王郁平不動聲色地點頭,失落的憤怒卻在心裡暗自升級:這小子還真會耍人,剛才還是急吼吼的樣子,現在竟然就這樣走了。

     算了吧。

    他在對方轉身後,賭氣式的反手把門給重重地阖上了。

     門外卻又響起了此時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喲,這不是小衛嗎?來找你表哥啊?」 張先生宏亮的嗓門穿過房門清晰地傳到王郁平的耳朵裡,讓他直想揍人。

     「呃……是啊。

    」小衛應着。

     「上次借你的CD聽得怎麼樣?」 「啊?」 「咦?你表哥沒給你嗎?」 「表哥……」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王郁平再也聽不下去了,把門打開對着兩個人僵硬地微笑,「小衛,張先生上次有借給你兩張CD呢,我去給你拿。

    」 張先生驚訝地咕哝:「原來你還沒有拿到啊,真是太遺憾了。

    」 小衛迷糊地回了他一個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進屋人的背影。

     「你就要走嗎?如果不急的話,拿到我屋内聽啊,我新買了一對音箱,感覺相當不錯呢,你去試試?」張先生熱情相邀。

     「哦,好的。

    」這對小衛來說也是另外一種誘惑吧,他毫不遲疑地答應了邀請。

     爽快的回答讓給他取來CD的王郁平聽着刺耳,心生悶氣。

     「王先生對音樂有興趣嗎,一起來啊?」張先生又轉頭對默不做聲蹙緊眉頭的人說。

     「不用了,你們去吧。

    」 「怎麼會這樣?」關上門落得獨處的王郁平喃喃自問,他敢确定剛才兩人都有上床的意思,那小子明明表現出很想做的樣子了,可是怎麼又臨陣脫逃了呢?他從來不喜歡強迫别人,如果不想就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今天再一次帶他回家本是件超出慣例的事,這樣的話就不必去刷新兩次抱同一個人的紀錄了。

     王郁平撫慰自己騷動難安的心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工作,打開電腦調出需要潤色的畫稿,他對着上面坦胸露乳的人體發呆,心浮氣躁。

    這個靜心的方法今天怎麼不管用了,在車廂内被降下去的欲火重新在體内陰險地竄動,把所有思路地燒毀了,無法想别的東西。

     「媽的!」他咬緊牙冠,準備上網搜黃站來解決。

     門被敲響了,現在不管什麼人來都讓他憎恨之極。

     除了…… 門外的人避開他泛着紅絲的眼:「我還是……想……」極其難堪地低着頭,渾身因羞愧而輕微地顫動。

     王郁平「嘿嘿」一笑,伸出手粗暴地把人用力拽進門,把因驚恐而發抖的身體壓制在門背上,然後俯頭就朝那雙吓得緊抿在一起的嘴唇咬去。

     「痛……」 以為要被咬死的小衛張開嘴唇輕哼着,就被濕熱的氣息填滿了口腔,柔軟熾熱的物體立即糾纏上口腔裡的每一寸皮膚,他驚心動魄地承受着難能可貴的經驗,這是深吻吧?舌頭同時翻天覆地地攪動,掃着腔壁的滑膩觸感,讓他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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