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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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先是發表在《短篇小說》《星期六晚郵報》《老爺》《哈潑斯》等刊物上,後來更受到《紐約人》編輯的青睐。

    此後他的作品都是先發表在《紐約人》上,然後再出書。

     在出書上,塞林格非常謹慎。

    時至今日,他仍然未将在刊物上發表的作品都結集出版。

    1974年,有人曾私自編印了一部兩卷本的《J&#8226D&#8226塞林格未結集短篇小說全集》,這是未經他同意的盜版本。

    他的一篇作品《海普渥茨16号,1924年》是發表在1956年6月的《紐約人》上的,這是他最後在刊物上發表的一篇作品。

    出版社幾次征得他的同意打算出版,但最後又遭到了他的反對。

     塞林格在出版《九故事》後,隻出版了兩本書。

    一為《弗蘭尼和卓埃》(1961),另一為《木匠們,把房梁擡高些;以及西摩:一個介紹》(1963)。

    這些作品裡的神秘主義傾向越來越濃厚,看來已非心态頗不正常的作者所能控制。

    據說,塞林格的宗教哲學的來源是一本宣講印度宗教的叫作《羅摩克裡希納大師的教義》的書。

    近年來,塞林格之讓人記得,除了不斷重印的《麥田裡的守望者》外,主要是對他的隐居、他的生活怪癖,以及與他有關的一些女人的報道。

    他過去的情人喬伊斯&#8226梅納德與他的女兒瑪格麗特.A.塞林格都出版了回憶他的書。

    這些事己超出塞林格文學成就的範圍,這裡就不提了。

     不營怎麼說,塞林格通過《麥田裡的守望者》《九故事》等作品,寫出了“多愁善感的反英雄們四處碰壁的浪漫主義理想”①,寫出了美國二戰後空虛、苦悶的一代青年的“愛和污穢凄苦”。

    而且他“是個極具魅力的作家,他有意限制了寫作範圍并在這片狹小天地裡達到了完美”@。

    因此,對譯者來說,翻譯他的作品無疑是需要認真對待的一項工作。

    而對于讀者來說,閱讀他的作品則是既有認識價值,也會得到審美收獲的一項精神活動。

     塞林格經常在小說接近結尾處不動聲色地布設一個“風暴眼”。

    讀者需要細心發現與用心琢磨才能領略其微妙含義與藝術效果。

    這是譯者通過翻譯所得到的體會,寫在這裡供讀者參考。

     本書九篇作品中,《威格利大叔在康涅狄格州》《就在跟愛斯基摩人開戰之前》《下到小船裡》《嘴唇美麗而我的雙眸澄碧》《德&#8226杜米埃史密斯的藍色時期》等五篇系由何上峰先生翻譯,其餘四篇則由我譯出。

    特此說明。

    李文俊2002年9月于華威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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