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濃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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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桐惑然不解。

    「什麼真相?」 「你誤解了嘉茹的意思,敬桐。

    她說的是她自己,她自認為她配不上你。

    」 敬桐更迷惑了。

    而當他聽完逸達的說明,他震驚得無法說話,回憶嘉茹蒼白的臉、她的倔強,他心都碎了。

     *** 酒會這邊杯觥交錯、熱鬧非凡時,嘉茄在院子裡灰頭上臉的為祖安做人造假山。

    易風今天沒法幫她照顧祖安,她便留在家裡,一早開車到海邊,拾了許多貝殼和搬了些石頭回來。

     這樣很好,她一面堆石頭,一面告訴自己。

    她又可以過原來平靜的生活了。

    債務已還清,卸去了肩上的重擔,不必再活得焦心又提心吊謄。

     堆好石頭,她開始和泥土。

    她這樣做是對的。

    她和祖支,兩個來曆不明的姊弟相依為命,他倆誰也不會傷害誰。

     這樣是對的。

    但是淚水為什麼像開了閘的河流般滾滾不停呢?它們滾落她和了水的泥土裡,淹沒了她的臉,最後她不得不停下來,将臉埋進臂彎。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下把将她自地上拉了起來,又将她轉了個圈。

    她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一張灼熱渴切的嘴唇已經緊密的覆住了她。

     呵,她認得這張嘴,她認得這個滋味。

    濃烈、狂野、誘人,是他特有的滋味。

    它迅速燒灼了她的感官,把她帶進極度的渴望裡。

     這是夢。

    這是她的幻想。

    這不是真的,因此沒有關系。

    她喉間逸出啜泣似的低吟,沾滿泥漿的手臂伸上去緊緊環住他的脖子,熱切、激烈地回吻他。

     覺得幾乎忍不住要當場要了她時,敬桐呼吸急促地擡起頭,她氣息喘急,雙頰嫣然,眼眸緊閉,臉上一大片潮濕。

    他吻住她時嘗到了它,是淚水。

    他來之前她不知哭了多久。

    敬桐一顆心扭絞着。

     「張開眼睛,嘉茹。

    」他沙啞地柔聲命令。

     「不,張開,夢就醒了。

    」她雙臂仍摟着他的脖子。

    她的聲音同樣喑@@?。

    「不要醒,還不要。

    」她低喃,更多淚水湧出她眼眶。

     敬桐壓抑着酸楚,低首吻吮去她的眼淚。

    「張開眼睛,看看我,嘉茹。

    這不是夢,我是真的。

    我在這。

    」 她張開了,咬着抖嗦的下唇,她用滿是泥巴的手摸撫他的臉,看到留下的泥印,終于驚醒過來。

     「敬桐。

    」她不相信地低語。

    「是你。

    」 他柔腸寸斷地對她微笑。

    「是啊,是我。

    」 「敬桐,」她倒進他胸懷,抱住他。

    「你不該來的。

    」 「好,我不該來,但是我來了。

    」他吻着她的發頂。

    「這次你不管用什麼借口或理由都趕不走我了。

    」 她蓦地推開他,退後,上下打量他筆挺的禮服。

    「哦,老天,你的衣服……」她一手掩一下嘴,在嘴上留下一塊泥漬。

    「你應該在酒會的,你到這來做什麼?」 他深情地凝視她一身的泥和沙子。

    「我可以問你相同的問題。

    你應該去酒會,你在這做什麼?玩泥巴?」 「我……」她低頭看看自己,看看她的雙手,太遲的恍悟敬桐衣服上的泥是哪來的。

     「哦,對不起,敬桐。

    」她又忘記了,伸手想去拍他衣服上的泥,又縮回來。

     他握住她的手。

    「沒有關系,嘉茹。

    」 「有關系。

    天哪,真是……怎麼好像你每次來這都要弄髒你的昂貴衣服呢?」 「這可不是我自己弄的。

    别管衣服了,嘉茹,我要你嫁給我。

    」 她瞪大一雙眼睛。

    「你喝醉了是不是?」 「我這輩子沒這麼清醒過。

    」他将她兩隻手合握在他雙掌中。

    「我辭職了,嘉茹。

    我不知道我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擁有個成功的事業,可是我絕對養得活你,還有祖安。

    你可以繼續從事你的設計工作,或你想做個全職的妻子更好。

    孩子以後再……」 「「等一下,等一下。

    」她搖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真的喝醉了,敬桐,你身上有酒味。

    」 「我真的沒醉。

    」他拉她靠向他,她的泥巴手貼着他的名貴西裝他也不管。

    「你聽見了嗎?我辭職了。

    」 「我……聽見了。

    」她愕然的結巴起來。

    「可是……為什麼?」 「我要和你同心協力,攜手建立一個屬于我們的世界--事業、家庭。

    」 「我不」 「不要說你不能。

    不要說不。

    」 她想掙開雙手,他将她箍得更緊。

     「敬桐,你不懂,我不是……」 「妳『也許』不是邵叔的親生女兒。

    我肯定不再是『捷英』的員工了。

    我們地位平等,知道嗎?」 她張口結舌。

    「爸告訴你了?」 「你本來可以藏住這個秘密,但是你這個小傻瓜以為這樣可以擺脫我。

    你錯了。

    」 「敬桐……」她又哽咽起來。

     「隻要說你愛我,其他都不用說了。

    」 「我愛你。

    」她環抱住他。

    「我愛你。

    」 「嘉茹。

    」他欣喜、饑渴的吻她。

     「何敬桐,你敢欺負她!」易風人未下車,先兇巴巴的吼着。

     這對剛熱烈地和好的戀人吃一驚地分開,望向斜坡,看見易風先急忙忙地一路趕到門口,逸達慢她一步下車,已落後她一大截。

     易風直沖着敬桐而來,當她看到嘉茹一隻手繞過他的腰,他也一手環着她的,兩人莫名所以的看着她,她楞住了,眼珠轉來轉去看他們的一身泥巴。

     「我說沒事,你不相信。

    」逸達來到易風身旁。

    「你看,他們不是好好的嗎?」 嘉茹詫異的目光飄向她父親摟在易風肩上的手,及他含情脈脈凝視易風的眼神。

     「可是……讨厭,你沒說清楚嘛!」 易風大發嬌嗔?嘉茹像看世界奇觀般盯視她的好友。

    而且,易風和她父親?她困惑地仰臉向敬桐。

     他對她柔柔一笑。

    「我也是今天才察覺發現的。

    」他向她耳語。

     「刺客!嗄,意大利刺客!」紅茶吱吱喳喳地飛出來。

    「太後駕到,來人哪!不像話!」它高興地降落在敬桐頭上。

     後面跟出來的是咖啡和祖安。

    咖啡奔向敬桐,用身體蛇似的纏住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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