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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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帶一絲感情的嘴唇,黑發則是率性地散落在枕間……很陌生的容顔。

    但是,他眉宇間的神韻,與妻子白佩玉卻又是那麼的神似,簡直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他是白瑞玺,白佩玉的雙胞胎弟弟! 而且……白瑞玺居然還把一隻手臂環繞在自己的腰上! “──你為什麼在這裡?!”嚴灏發出一聲慘叫,同時跳下床,扯了一條被單緊緊裹住自己。

     被嚴灏的吼叫聲驚醒,床上的男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他講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且他的唇角居然還浮現一絲神秘而輕蔑的微笑。

     “你……你應該在你自己的房間裡!”嚴灏氣到連聲音都顫抖起來了。

     “哦?那麼……昨晚發生的事,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男子好整以暇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對身上寸縷未着之事絲毫不在意。

    他就像一個不可一世的君王,更像一頭驕傲的雄獅,一舉手一投足都散發着尊貴優雅的氣質,并用他那銳利深透的眼神睥睨着腳下的一切。

     昨晚……?原來……原來那些不是夢?! 嚴灏臉色慘白。

    自己……居然跟一個男人發生了親密關系?!而且……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竟然還是自己死去妻子的親弟弟! 嚴灏顧不得自己渾身酸麻,他立刻沖進浴室拚命刷洗自己的身體。

    扭開蓮蓬頭,把水勢轉到最強,在水聲的掩護下,他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變态……惡心的家夥!他怎麼能對我做出那種……那種事情?下流!下流…… 嚴灏瘋狂地刷洗着身體,但是,他卻怎麼也刷不掉滿身的激情吻痕,還有那些放縱情欲的痕迹……他懊悔地緊閉雙眼,任熱水流遍他的全身。

     眼淚,就這樣不聽使喚地、無聲無息地掉了下來。

     根本不應該喝酒的!我居然在妻子公祭的前一天晚上,和她的弟弟發生了污穢而又不可告人的行為……而我……而我竟然不知道拒絕! 嚴灏萬分痛苦地回想起昨夜的那些挑逗、縱情與快感。

    理智上,他根本不願記起這些可恥的事情,但是,諷刺的是,他的身體卻毫無遺漏地立刻回憶起昨夜每一回溫柔的愛撫、每一個充滿渴求的親吻、每一次帶着欲望的碰觸,以及每一波強烈沖擊着感官的狂喜與震撼…… “不……不要停……” 當時,自己的确是在心裡這般吶喊着的吧……是的,不要停……還要更多……更多…… 頓時,一股充滿着羞恥的罪惡感占據了他的心。

     那種交合應當會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吧……但是,為什麼自己卻怎麼也回想不起那份疼痛呢?可見……可見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急欲迎合那個禽獸!可見自己的本質又是多麼的放浪!可見自己的理智在那邪惡的誘惑中已經蕩然無存了!自己該……該怎麼辦才好…… 身為應該受更高道德标準檢驗的政治人物,嚴灏真想幹脆一死了之算了!他跪倒在浴室地闆上,任由熱水不停地潑灑流淌在他的身上。

    如果可以選擇再也不必踏出這裡、再也不用面對那個下流的男人,然後就此死去的話,嚴灏絕對會這麼做的…… “……你到底還要在裡面待多久啊?”不知過了多久,嚴灏迷亂的思緒突然被一個冰冷的聲音中斷了“别忘了,公祭快要開始了。

    ” 啊……公祭儀式已經要開始了嗎?可是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帶着這副肮髒的身軀去送佩玉最後一程呢?我已經不再是她所深愛的那個男人了啊!因為,我和她的親弟弟做出了……做出了那樣的事啊…… 隻不過,再懊悔、再自責,都無法挽回這一切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絕對不能缺席公祭儀式。

    嚴灏沖好澡、徹底地把自己梳理整齊,隻是,現在的他,非得要把全身用浴袍包裹得死緊才敢跨出浴室的大門。

     幸好,卧室裡隻有他一個人。

    白瑞玺已經離開了。

     嚴灏用顫抖的雙手開始穿起衣服,一邊穿,眼角的餘光不小心瞄到房中的那張雙人床……淩亂的床單、破碎的被套,床上甚至還留存着整夜激情交纏的痕迹……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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