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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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過來似的,他整晚一直灌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是為了要忘掉丁芸和馬克的事嗎?人家不過跟前任男友親個嘴,他這個外人管得着嗎?唉!說穿了不就是嫉妒心作祟,男人特有的「她是我的」情結。

    頭愈來愈暈了,封季人終于翻個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預計搭乘九點快車到倫敦的丁芸,在BB客廳等到快八點半仍不見封季人的蹤影,她隻好去敲他房間大門,要他快一點下樓,以免趕不上九點的火車。

     她敲了半天門,卻完全沒有任何回應,丁芸一試門把,根本沒有上鎖,她打開門,發現封季人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快點起來,我們快來不及了!」丁芸喊他起床,卻發現他全身是酒味。

     聽到丁芸急促的呼喚聲,封季人這才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猶自還在夢鄉流連。

     「别鬧了,該走了!」丁芸使盡吃奶的氣力拉起他,她找出他的行李箱,趕忙把封季人的東西塞進去。

    八點三十分了,他們沒有太多時間,如果趕不上這班火車,他們就搭不了在倫敦布斯洛機場飛往台灣的班機,事關重大,丁芸不得不着急。

     封季人一夜宿醉,面對早晨的陽光,他蒼白的臉更加難看,頭痛欲裂使他幾乎張不開眼睛。

     「走啦!」丁芸也不多說什麼,她拉着他下床,提着他的行李,往樓下奔去。

     結果封季人幾乎是一路昏睡回台灣,無論在火車上還是後來的飛機上,他完全沒有什麼氣力,隻是不停地沉入夢鄉;到了後來,他也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喝了什麼可怕的昏睡藥之類的東西,但他又隐約覺得自己的昏睡是為了躲避面對丁芸,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了。

     回到台北,生活逐漸又恢複正常,一大堆的工作,又有許多記者追着他訪問,走在路上被人指指點點要簽名……他又再度陷入了公衆與私生活之間的兩難。

    從倫敦回來不過三天,他卻清楚感覺到那段無憂無慮、出門輕松自在的日子已經成為過去。

    如今他又身在繁華嘈雜的台北了,生活又跟從前一樣,他覺得自己被困住了,而他厭惡這樣,特别是丁芸的合約已經要到期的時候。

     他們之間已不再是初到倫敦時的甜蜜幸福,相反地,取而代之的又是冷漠相對。

    他愛她,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那麼在意她和馬克之間的關系,每次隻要一想到那個金發藍眼的男人比他更早認識丁芸,甚至相戀,封季人就氣得想跳腳。

    天知道這幾天他費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自己和丁芸保持距離——但他仍渴望着她的唇,她的微笑和她的善解人意,畢竟她是最了解他的人。

     但他就是沒有拉下臉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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