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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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上。

    街道、建築物、廣場、公園,就在起伏的山岩間漸次展開,組成變化萬千的景象。

     因為臨時決定要來愛丁堡,丁芸和封季人隻好舍棄大飯店類型的旅館,轉而在市區找了一家頗為幹淨舒适的小型BB.訂房間時,丁芸堅持要住單人房,封季人并沒有多說些什麼,二個人在倫敦濃情蜜意時決定的旅行,如今卻像是個愚蠢的錯誤。

    二個人誰也不理誰,而且非常明顯,連早餐都錯開,二人不得不為歸期機票交談時,也是客氣得近乎陌生,連眼神也很少接觸。

     丁芸并不想主動去化開這個僵局,封季人簡直無理到了極點,他怎能黑白不分地誤會她和馬克。

    他隻會把錯怪到她身上,他自己也有錯啊!他總是想牢牢地操控她,最好她永遠乖乖地什麼都不要做,隻要每天等着他的「臨幸」。

     但她是不可能這麼踐踏自己的尊嚴,如果封季人還是改不了這種性格,她也絕對不能忍受下去;丁芸甚至想過也許和封季人分開會比較好,她過怕這種是非不分、愛恨不明的日子了。

     在愛丁堡的這幾天,丁芸總是一個人在愛丁堡特别的石枚窄巷中徘徊,偶爾坐在咖啡館喝杯咖啡,想想事情;後來,她幹脆拿出紙筆,為自己做計劃。

    她不能再依靠封季人給她的愛活下去,那隻會使她永遠活在他對她所帶來的影響中,而她不要這樣依賴着一個老是不相信她的男人,縱使她愛他愛得那麼深!那又怎樣?他不會珍惜她的,最後她會什麼也沒有,隻剩下一份永不會有回報的愛。

     丁芸已經決定在履行完合約後返回倫敦,她要離開封季人,即使她仍深愛着他。

     深夜時分才帶着酒意回到BB的封季人,在上樓回到自己房間時發現隔壁丁芸住的房間似乎透出燈光。

    已經快三點了,她還沒入睡嗎?他拿出鑰匙開門。

     進了門,沒脫衣服和鞋子,封季人倒頭就往那張柔軟潔白的床上順勢躺了下去。

    他好像又回到沒認識丁芸之前的日子,隻不過場景是在寒冷的愛丁堡上演。

     方才在酒吧裡,夾雜在一群濃濃蘇格蘭腔調的人群裡,封季人覺得自己分外寂寞,酒也就喝得更兇了,最後是酒保打電話叫計程車送他回來的。

     刻意地和丁芸保持距離,原本為的是要處罰她對他說謊,沒想到才不過三天,他就已經後悔了。

    他不清楚丁芸現在痛不痛苦,不過他倒是被他自己的處罰給搞得痛苦難當,他覺得自己簡直痛苦死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好像都已經太遲了,人家丁芸好像每天都很快樂地過日子,隻有他才是可憐的輸家,每天在酒吧混時間。

     酒醉後那股暈眩、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把他五髒六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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