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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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一樣能夠知道,那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是以這種方法提醒我們,明刀明槍與他們幹。

    但是,以我們的力量,根本就不能正面與他們接觸,我的意思,我們不如暗中做些準備,然後着着他們。

    ” 他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我很快就知道他準備怎麼幹了。

     我們跟到邁阿密來,可以說正是想找機會與他們決戰,最初,我們的設想是他們在明處我們在暗處,真正決戰開始時就對我們有利。

    現在,我們既然不可能再在暗處了,便幹脆擺明了。

    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設法聯絡美國中情局的高級情報官小納爾遜,實際上,他們也一直試圖與我們合作。

    到了我們真走這一步的時候,最終是誰勝誰負,确然是一件難說的事。

     我們去做了一些必備的工作,然後,我和他分頭行動。

     我們的分工是,由我去另外一家酒店登記一個房間,大大方力地往進去,然後由小郭在這家酒店周圍進行監視,随時保持聯絡,如果有什麼情況,他會及時通知我,然後我們就内外夾攻,來個一網打盡。

     這些準備工作也不必細說,卻說我登記了房間後,剛剛住進去,将房間認真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于是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需要靜下來認真考慮一下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糊裡糊塗地将命扔在這裡。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起來。

     這電話鈴聲讓我大大地驚了一跳,我本能地覺得那會是小郭,我們之間有約定,他如果給我打電話,電話鈴聲會有一些特别的地方,第一次響兩聲,然後斷掉,過二十秒再響兩聲,然後再過二十秒響四聲。

     但是,電話鈴沒有任何間斷,一直都在響。

     我猶豫了大約五秒鐘,因為我已經知道這個電話并非小郭打來的,那麼,我就需要考慮,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最後,我決定接。

    中國有句古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他們一定要來,我想躲也是躲不過去的,那麼,我唯一的選擇就是迎上去。

     我拿起話筒,剛剛說了一聲喂,就聽到那個人說:“你好,衛斯理先生,我的委托人告訴我,我隻要說出裘矢兩個字,你就會聽我繼續說下去。

    我再重複一遍,他告訴我的兩個字是裘矢。

    ” 很顯然,這個電話仍然是那個自稱名叫安伊姆的人打來的,而且,他仍然對我直呼其名,似乎我一到這家酒店,他就知道了,這豈不是太讓人詫異?當時,我的整個腦中全都是《大陰謀》這件案子,根本就沒有想到别的什麼。

    所以一時間之間,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安伊姆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便再一次說:“我知道你是衛斯理先生,我并沒有找錯人。

    而且,我的委托人告訴我,如果我再打這個電話,說了那句話後,你仍然不肯承認你的真實身份的話,就讓我告訴你十個字,他說的這十個字是:日本大地震中的生還者。

    他說你隻要聽到這十個字之後,就一定會見我。

    ” 我當即大叫了一聲:“老天,天下竟有這樣的事。

    ” 那時候,我确然是對着話筒大叫了一聲,這世界也真是太稀奇了,在我正處于生死關頭的時候,每一次行動都異常的小心謹慎,可是,有一個人竟然能夠知道我的住地,而且,我在換了一個地方之後,這個人也立即就知道了。

    我當時自然會想到這事與我正在着手進行的事有着極大的關聯,但我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奇怪的神秘電話卻是因為另外一件與此毫不相幹的事。

     安伊姆在說了這幾句話之後,我當然是立即就想起來了,日本大地震中那個怪人裘矢,那個連國際刑警也無法查清他的真實身份的人。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我的?更進一步,他是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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