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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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來報複我,這此其他的方式還更令我難受,你知道嗎?” 駱雨秋深知不論他這話的真實與否,自己的心已随着他的一言一行起伏飄蕩,她也明白自己還是愛他的,盡管以往的傷痛曾在她心中劃過一道極深的傷痕,但她仍舊無法制止那顆決意再次為他沉淪的心。

     毋需其他的言語,邵仲樞仿佛已洞悉她的心事,他攬過她微寒的身子,讓她在自己懷裡找尋一處舒适,曾熟悉的位置…… 他們的關系自那一夜起似乎有了改善。

     盡管他們表現得不如一般新婚夫妻臉上洋溢着幸福,情悻卻日漸在他倆間蔓延開。

    或許是年少的那份愛戀來得太急、太快,讓他們來不及細細品嘗,如今随着年紀的增長放慢腳步,對他倆而言無非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及感受。

     多年不曾再認真追求女人的邵仲樞,猶如初嘗愛情的小夥子,一開始似乎有點含蓄、保守,生怕一時的貿然莽撞會吓壞她。

    然而,伴随着駱雨秋展眉的次數愈漸頻繁,他那懸岩在半空中的心慢慢放下,追求的方式也逐漸地大膽起來。

     不可置否的是,懷秋對他們之間關系的改善具有極大的潤滑效用。

     起初為了讓他們的關系由零開始,邵仲樞将主卧室讓給駱雨秋,自己則搬到客房居住,之後他們的關系雖有改善,但卻始終分房而睡,盡管他内心萬分想跨越這道鴻溝,卻又怕自己一開口會将這再度建立的情感推回原點。

     直到一日,懷秋好奇的問:“爸比,你和媽咪為什麼沒睡在一起?電視上的爸比、媽咪不都是在同一間房間睡覺的嗎?” 本以為他隻是随口問問,怎料當日才用過晚飯,就見他硬是推着他們上樓,強行把邵仲樞趕進駱雨秋房中,為了預防他一轉眼偷跑回客房,懷秋如同中正堂的憲兵,在外頭站了好半晌才走回自己的房間。

     不知是彼此的身體曾如此契合,還是男女間與生俱來的那份吸引力,接連幾日,駱雨秋發現自己總是在邵仲樞的懷抱中醒來,慶幸的是自己醒來時他仍在熟睡中,否則,她真不知該用怎樣的表情去面對他。

    而不能抹滅的是,他厚實的胸膛帶給她絕對的安全感,她幾乎貪戀那份溫暖,故眷戀不舍的期盼他能晚些起來。

     邵仲樞又怎會不知駱雨秋那害羞的個性,每日當她熟睡後,他便可感覺到她溫熱的身子向自己依偎過來。

    面對這樣軟玉溫香的嬌軀,恐怕任何男人都無法安穩的一覺到天明吧! 婚後的他不曾忘記婚前許過的承諾,他放下一切惱人的公事,帶着她與懷秋走遍各地名勝古迹、旅遊景點,連一些未曾聽聞的鄉間小路也留下他們走過的足迹,邵仲樞明了這一切雖不能彌補他們七年來的空白,卻能在懷秋成長後存有一段不可抹滅也無法替代的回憶。

     當然,除了彌補對懷秋的虧欠外,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别有用心。

     在他的印象裡,唯有置身于大自然中的駱雨秋,才會不吝于多展開笑顔,盡管她的笑容不盡然是為他綻放,但他的心總是随着她的笑顔飛揚起來,不論是過往或是今後,他一直如此認為。

     邵仲樞面對着眼前的男子,實在很難擺出一副和顔悅色的樣子。

     自從查出季浩秋就是駱雨秋的親生父親後,邵仲樞始終保持沉默,因為隻要季浩秋有一點在乎這女兒的存在,不用他上門,季浩秋自己會找上他。

     如今,事實也證明,他的想法并沒有錯。

     “雨秋……”像是有些羞愧,季浩秋話到嘴邊頓了頓,才又開口,“雨秋這些年過得好嗎?” “你不覺得現在才問,晚了點?”邵仲樞不算和善的反問道。

     被他這麼一問,季浩秋那張曆經風霜的老臉盡是愧色,滿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對這孩子我的确虧欠她許多。

    ” 邵仲樞看着眼前的老者沉默了半晌,他不是看不出季浩秋心中對女兒的那份虧欠,隻是他不明白既有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是她這做女兒的不好,以至于讓你對她不聞不問?”他話雖是這麼問,卻明顯的可以聽出是句反話。

     “雨秋小時候是個貼心的孩子。

    ”回想起駱雨秋的孩提時代,季浩秋臉上充滿了慈愛的神色。

     “是嗎?”邵仲樞挑高眉毛。

    “那是她不讨你的歡喜?” 季浩秋面露微笑的搖着頭。

    “你不用故意反着來問我話。

    ” “好!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抛下她們母女這麼些年?難道她們母女在你心中一點份量也沒有?” “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抛下她們母女倆,和她們失去連絡的那年我人在印尼洽商,正好碰上印尼排華的暴動,等我回國後人事全非,雨荷走了,雨秋不知被送到哪,就連季氏的營運也出了問題……我常想,是不是我沒出國,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發生。

    ”每日隻要想起回國時接到駱雨荷的死訊,季浩秋心中總是充滿着萬般的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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