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作家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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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可以說是人類進化史中的一種恥辱。

    溫寶裕年紀輕,一提起這種醜惡的行為來,便難免生氣,十分正常。

     年輕人伸手在溫寶裕的肩頭上,輕拍了兩下,示意他别對曆史上的醜惡,太過激動。

     溫寶裕長歎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公主在再開口之前,秀眉微蹙:“這位雷弗森先生,在開我們的玩笑!” 許多人都望着她,公主道:“這是他寫的!我在第十天開始,就有怪異到了難以形容的遭遇──如果不是我的親身遭遇,我絕不會相信,就算是我的親身遭遇,我到現在,也仍然懷疑那是不是一場噩夢,或者是我得了熱帶病後的幻覺。

    ” “我把一切怪不可言的遭遇都寫了下來,寫得詳細之極,不管有沒有人相信這些,也不管這些是不是事實,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肯定,出版商對我記述的一切,一定大感興趣,讀者也會排隊來購買這些記錄,我将成為舉世聞名的探險家和作家!” 神仙手顯然已不是第一次閱讀那篇文字了。

    所以他忍不住罵了一句粗話,道:“真是開玩笑,加了那麼多形容詞,可是他的大作,隻怕永遠也不會有人看得到了!” 公主在繼續着:“我嚴守秘密,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的遭遇,也沒有人知道我把一切全都記錄了下來。

    一切是那麼真實,可是一切又那麼虛幻,虛渡津,這個地名雖然古怪,但是,卻是一切奇迹的源泉!” “我的作品,共分兩份,我遵照指示處理了其中的一份,現知船必定會沉沒,才知指示的偉大。

    我把它用油紙包了小包,再密封起來,然後,放進了一隻木桶之中,又把木桶中的空隙,用油脂填滿,然後把它埋起來,這樣子,它至少可以在土地下隐藏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甚至好幾百年。

    ” “如果不是我的作品有兩份,那麼船沉後,我的奇異經曆,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會就此湮沒,可知指示是多麼具有先知的能力!” “我埋藏我的記錄的所在,是在卡瓦裡河中遊,一個叫瓜裡的部落村莊,十分容易尋找,河水在那裡轉了一個急彎,有一塊大石,形狀如鷹嘴,被當地土人視為神聖之極的鷹。

    終年對之膜拜,我就把木桶放在鷹嘴石的下面,接近河面之處,十分隐蔽,不會有人發現。

    ” “現在我快死了,希望有人會發現我的留字,到那地方去,找出我的記錄來,出版發表,在出版的時候,請不要忘記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密朗。

    雷弗森,我是一個将死的人,所以,也請相信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這一點十分重要,因為在閱讀了我的記錄之後,沒有人會相信那是事實,可是,那是事實,我如果有一字虛言,就叫我的靈魂,永遠在地獄之中,受烈火的熏烤!” “再者,卡瓦利河在象牙海岸西部,它在一個名叫‘塔波’的地方入海,沿河上溯,不難到達。

    ” 公主的聲音停止,有一段短暫時間的沉靜。

     然後,溫寶裕打破了沉寂:“我不明白,十九世紀一個潦倒作家的臨死留言,和這隻保險箱有什麼聯系!” 溫寶裕的話,得到了許多人的同意,紛紛向神仙手發出同樣的問題,而且一起向他望來。

     年輕人和公主也有同感──這位潦倒作家的臨死留言,雖然十分神秘,極能引起看到的人的好奇心,也十分有深入探索的價值,但是字句之内,絕未提起有什麼保險箱,而且,随便怎麼想,也想不出有什麼關系來! 神仙手攤開了他的胖手:“那位三副,在得到了這張字條之後,不動聲色。

    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可是卻不對别人提起。

    當時,他感到事情一定有十分神秘之處,去等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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