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風雲人物無故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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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所受的嚴格訓練,當他這樣挺立着的時候,他看來穩凝如山,挺撥如松,英武得足以使任何異性心振,連原振俠看了,也由衷地發出了一下贊歎聲來,同時,他心中也立時想到,那相片上的美人,和冷自泉,如果是一對的話,至少在外形上,他們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在他們的身上,幾乎找不出任何缺點來,就像是全美的鑽石一樣,光芒奪目! 冷自泉接着,又以一個十分優美的姿勢,來了一個向後轉,向外走了出去。

     原振俠忙跟着他,當他們一前一後,經過了圖書館的大廳,向外走去時,遇到了蘇耀西,小寶圖書館的大廳上,仍然挂着那些畫像,照樣在畫像前面,放滿了鮮花,冷自泉向那此畫像投以奇訝的一眼,原振俠壓低了聲音:“在那些畫像之中,蘊藏着一件神秘奇詭,不可思議的怪事,我會講給你聽的。

    ” (小寶圖書館大廳上那些畫像所蘊藏的神秘故事,早已在“血咒”中講過了。

    ) 冷自泉卻像是并沒有被原振俠的話打動,他道:“當一個人,自己被一*神秘奇詭,玻可思議的事困擾了幾十年之後,不會再對别的事有興趣,何況我相信,不會再有什麼事比我所遇到的更加奇詭。

    ” 原振俠還沒有回答,蘇耀西已向他們走了過來,笑着:“看來你們的友誼增加了不少!”冷自泉神态略帶高傲,原振俠向蘇耀西眨了眨眼,表示事情發展,極如理想。

     三個人離開了小寶圖書館,各自駕着車,在駛過了個岔路口之際,冷自泉的車轉向左,原振俠忙跟了上去,而蘇耀西則轉進了市區,和他們分了手。

     冷自泉的車,在外型看來,并沒有什麼特别,黑色的車身,保守的式樣,但是原振俠可以肯定車子的機器部分一定是特别制造的,在一段直路上,原振俠把他的車子速度提高到一百八十公裡,但是冷自泉的車子在半分鐘内,就在路面上駛得無影無蹤。

     原振俠用了最高的速度追上去,才在一個彎角處又看到了冷自泉的車子,那顯然是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在等他的。

     半小時之後,車子駛過了一度自動的大鐵門,鐵門上有着一個表示家族光輝的徵記,相當大,是一個甲骨文字,原振俠并不認識,猜想是一個“冷”字。

     接着,是一條相當長的路,路面全是用一種淡青色的磚所鋪成的,路兩旁是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

    原振俠曾接觸過不少富豪,像王一恒,像蘇氏兄弟,可是為了通往住宅而修築這樣考究的一條道路,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原振俠立即發覺,這條迂回的道路,通向山上,可以巧妙地把築在山上的房子遮掩起來,在建築學上,達到更加幽靜的效果,那自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又經過十分鐘,原振俠才看到了屋子,在月色下,整座式樣美觀的屋子,泛着悅目的淡青色,看起來竟然是一件精緻的薄胎瓷瓶一樣,車子在另一度大鐵門前停了一停,等鐵門自動打開,駛進去,經過了一個布置得極其精雅的,南歐式的花園,在花園當中,是一個相當大的噴水池,約莫有二十多股噴泉,射向天空,至少有五公尺高,然後,在半空中組成一片水幕,再灑向水池,使得水池中的睡蓮葉子上,沾滿了晶瑩流動的水珠。

    在那個噴水池的中間,是一座和真人同樣大小的雕像,黑暗中,隻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個女人的立像,姿式極其優美,又恰也是在水幕的籠罩之下,在水花流動之中,看起來,就像真有一個女人站在那裡一樣,而整個噴水池的設計,十分巧妙,雕像在水幕之下,可是一滴水珠也濺不到雕像的身上。

     原振俠可以肯定這一點的原因是,他一眼就看出,雕像是用一種極其罕有的天然粉紅色大理石所雕成的,這種淺粉紅色的大理石,隻有中國雲南省才有出産,這種大理石珍奇在通體隻是均勻的淺粉紅,而沒有任何花紋。

     在淡淡的月色下,這種被冠以“美人蛇”動人名稱的大理石,看起來像玉一樣晶瑩,上面一點水珠也沒有。

     原振俠不由自主,向那座雕像望了幾眼,令得車子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所以,當他駛到屋子門口之際,冷自泉已經下了車,而屋子的大門,正在緩緩自動打開,原振俠自然而然,期待着一陣犬叫聲,或許是由于環境實在太幽靜了,除了水柱的聲音之外,什麼聲音也沒有,也或許是由于這樣格局的建築和花園,應該配上好幾隻稀有名貴的狗隻,才能更襯托出主人的身份來。

     但是,門打開,依然十分靜,并沒有期待中的名貴犬隻沖出來歡迎主人。

     冷自泉走上石階,原振俠忙跟了上去,進了門,是一個放滿鮮花的進廳,再進去,是一個大客廳,燈光柔和,收拾得一塵不染。

     冷自泉作了一個手勢,請原振俠坐下來,然後他走向一個雕花的桃木櫃,打開,裡面是看了令人眼花缭亂的各種美酒,冷自泉問:“庇亞。

    山吉納的不知年,還是特地為白士貴夫人釀制的G。

    F。

    C?” 原振俠忙道:“随便!” 他立時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很懂太名貴的酒。

    ” 冷自泉沒有再說什麼,把一瓶包裝上和瓶的樣子上看進來一點也沒有特别的白蘭地,和兩隻看起來薄得一提就碎的酒杯取了出來,來到原振俠身前,把酒和杯子,一起放在幾上,再把琥珀色的酒,斟進杯中,原振俠立即聞到了一陣撲鼻的醇香,當冷自泉向他舉杯,他喝了一口,那種酒,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動順喉而下,使人在刹時之間,感到了無比的舒暢。

     冷自泉緞緞地搖着酒杯,用一種很落寞的聲音道:“喜歡獨自一個人,所以仆人全在相當遠的一幢房子裡,隻是在我召喚他們時才會來。

    ” 原振俠點着頭:“你沒有養狗?” 他隻是随便這樣問,可是冷自泉的反應,卻奇特到了極點,他陡然震動了一下,甚至連杯中的酒,也震出了幾滴出來,沾在他的手上,同時,他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不知道這樣普通的一句話,何以會引起對方這樣的反應。

     但突然之間,他想到了,那令得他也不由自主,震動了一下,喃喃地道:“對不起!” 原振俠在說了一聲“對不起”之後,立時又感到自己不應該這樣說,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改正,才不緻于越描越黑,所以,他隻好坐着不出聲,一連喝了兩杯酒,還是出不了聲。

     原振俠的那樣一聲“對不起”,聽起來也全然是莫名其妙的,但如果明*琢嗽振俠剛玻想到了什麼,也就可以明白一切。

     原振俠在看到了冷自泉對一句那麼普通的話反應如此強烈和敏感後,立時又想到了“狐仙”!他想到的是,一個人,如果會和一個成了精的狐狸過的話,自然會對狗敏感,因為狗是狐狸的天敵,縱使是成了精的狐狸,也不會喜歡狗的。

     他提起了養狗,等于是提及了主人最讨厭的敵人!所以,他才自然而然說了一聲“對不起” 可是在說出口之後,他又覺得,這一道歉,就像是主人真的曾和一個成精的狐狸在一起過一樣!那實在是太荒謬的想法,不應該當作真的。

     然而,他卻不知道如何說才好,隻好沉默,冷自泉在過了一會之後,才恢複了常态,更令得原振俠愕然的是,他竟接受了道歉,道:“不要緊。

    ” 原振俠不由自主地眨着眼,更不知如何應對才好。

     冷自泉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又斟了一杯,才道:“我要對你講的一切,聽起來,可能荒謬得你會以為我在說謊。

    ” 原振俠深深在吸了一口氣:“我會接受一切聽起來荒謬的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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