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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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創造奇迹,留下希望,他從來沒有去想過生命延續的意義,但是如果有個小女孩長得像沈彤,體内流着他的血液,那會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那是很久很久以後嗎?」 「應該不會不太久吧!」他聳聳肩。

     「那你們現在會有貝比嗎?」 他把目光轉移到遵番發問的沈彪臉上--是有些古怪,但少有機會和孩子相處的他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現在?那恐怕要你姊姊配合才有辦法。

    」 「配合?什麼叫配合?」沈彪追問着,圓胖的臉湊近他。

     「就是你姊姊願意單獨和我在一起,身邊最好沒有你這小鬼幹擾,然後互相擁抱、愛撫,接着就上--」 「閉嘴!言若水!」沈彤拿着鍋鏟從廚房沖出來。

    「少跟他胡說!吃飯了!」她白了他一眼,轉身又走進廚房。

     「小氣!」沈彪嘟囔着。

     言若水起身跟進去,從她身後摟住她。

    「緊張什麼?我在教他正确的性教育。

    」他吻了一下她的肩窩,她的耳根已微泛暈紅。

     「那也用不着拿我當範例。

    」她遞給他一盤炒海瓜子。

    「拿出去!」 「妳連甜頭也不讓我嘗,我說說過過幹瘾也不行?」他再啄吻她一下。

     「你還說--」她作勢拿起鍋鏟。

     他快活的朗笑起來,将菜擺上餐桌。

     剛開始她的廚藝實在是差強人意,在咖啡廳負責外場的她沒學到多少本事,能端上台面的就是那幾道家常菜。

    但言若水卻堅持不外食,無論她的成品水準有多參差不齊,他都能吃到盤底朝天,還加添兩三碗飯,偶爾還會教訓苦着一張臉隻扒了兩口白飯的沈彪。

    「小鬼,給我吃下去!想減肥的話,下次帶你去參加饑餓三十,讓你減個夠!」 有一次,她在一旁看着他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那條已面目全非、頭尾分屍的幹煎鲈魚,她忍不住放下筷子,狐疑地問道:「你真的--真的覺得好吃嗎?」她知道他家中有專人負責飲食,習慣美食的他怎能将那團「東西」下咽。

     「沒辦法啊,總得有人鼓勵廚師啊!所謂熟能生巧,不過我想我下半輩子應該不用繼續吃這種死不瞑目的魚吧?!」他頭也不擡的努力用筷子夾起已接近「魚松」的魚肉。

     她呆怔了一下,拿起筷子,食不知味的吃着白飯,垂下眼,默不作聲。

     他在暗示她,他是有心和她共度一生的。

     此後周末,她會一大早就到菜場,學着挑選菜色,還會三不五時跟王太太讨教做菜的要訣,隻要坐在桌旁看着那一大一小的男人吃得津津有味、發出滿足的喟歎聲,她便會湧起久違的幸福感。

     簡單的三菜一湯上完,沈彪已率先坐定伸出筷子。

     「姊姊,」沈彪将牛肉絲放進嘴裡,含糊不清的發話。

    「妳最近會不會和大帥哥『配合』?」 「閉嘴!小鬼,你問得太多了!」她斜睨了言若水一眼,不自在的調整坐姿。

     言若水忍住笑,知道若再随着小鬼起舞,他可能還沒吃完這頓飯就得回家吃自己了,于是他一臉正經的問:「這樣吧,沈彪,你如果告訴我為什麼老問這個問題,我可以考慮回答你。

    」 「你們如果有了一堆小貝比,我是不是就不能和你們住在一起了?我們小熊班的張以堅說,自從她媽媽生了兩個雙胞胎後,就把他丢到他姑婆家,他每天都跟巫婆住在一起,很恐怖!」 「恐怖?」這個用詞也太誇張了吧?!聽起來不過是個長輩幫忙不過來的媽媽一臂之力而已。

     「是啊!她的姑婆超厲害,可以把一口牙拔下來放在桌上,再塞回去。

    她還警告張以堅,隻要他繼續用剪刀剪她家那隻肥貓的胡子,不管他跑得多遠,她的牙齒都會飛出去咬掉他的屁股。

    」沈彪睜大了雙眼,彷佛被咬的是自己。

    「姊姊,妳會不會把我送到姑婆家去?」 她猛然一嗆,咳了好幾聲後,終于将罪魁禍首的半顆花枝丸吐在碗裡,言若水拍撫了幾下她的背後,氣定神閑的對沈彪道:「沈彪,第一,你們家很可惜沒有姑婆,你不必擔心你的屁股會被咬掉一半;第二,不論将來有多少貝比,永遠都不會有人把你送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姊姊最近恐怕不會和我『配合』,因為她戒酒了。

    」 「言若水--」她撲過去揪住他的衣領。

     沈彪不解的看着互纏不休的兩人,将盤子裡一半的青椒炒牛肉都倒到自己碗裡,埋頭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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