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卦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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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十萬兩銀子;其二,三十萬兩。

    其三,則為六十萬兩;若是道出四人所在而且查明屬實,則無天賭坊贈送一百萬兩的彩金! 如果是謊報,則需付出十年的時間為奴為仆。

     大舞相信很快就可以知道這些家夥的下落。

     巧巧是,他老兄料事一向不怎麼差! 屠無敵的臉色當真夠難看的。

     當然,不論是誰被自己的手下出賣,而且對手又找上門來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這種事一定很幹! 大舞打量着屠無敵一番後,搖頭笑道:“老屠,别這付樣兒行不行?好歹咱們曾經互相留過交情在,……” 屠無敵重重一哼,喝道:“唐變、林陸康、原四解何在?” “屬下在。

    ” “站在那邊那個人你們都看見了?” “是。

    ” “殺!”屠無敵的聲音很冷,冷若寒冬暴起風雪! 第一個動的是原四解。

    當見他雄悍的身驢往前跨移,便是兩大巨掌直拍而落。

     緊接着,是林陸康的甲賀谷忍術。

     但見他全身着火,光芒大耀間一個人已潛到了大舞背後,右掌一邊無聲無息的透向大舞的背脊而來。

     唐變呢?他沉沉一笑,身子一縮一沒,自有甲賀谷的幻影大法消沒了身迹,平空在衆人眼前消失。

     屠無敵在那廂看着,及至唐變的消失方露出訝異的表情來。

    因為,連他也不知道唐變的人在何處! 眼前,大舞的出手很快,原四解和林陸康倒下去的速度也很快。

    唐變還是沒有現身出手! 大舞揮了揮衣服,笑道:“老屠,再來派誰?” “你這小胖子就叫做大舞?” 大舞背後猛的一聲響起,蒼老而幹啞的聲音,有着不似中原的口音。

    他回頭,便看見了三個老人飄動着衣袍一式排開,背上俱背放着一柄黃穗長劍。

     “我是。

    ”大舞隻覺眼前這三個老頭子好利的霸氣,不由得小心的問道:“三位老頭子是……?” “開雪三劍。

    ”居于當中的一個冷冷道着:“飛雪山總洞壇裡的執刑手……” 大舞點了點頭,道:“原來飛雪山還有這玩意兒。

    喂,你們刑堂的堂主呢?” “用不着他出手!”右首的那個冷森森笑着:“開雪三劍,劍殺天地!”這一喝,另外兩名老者亦應喝着:“開雪三劍,劍殺天地!” 便是,三老一蹲折身子傾前,背上三把劍竟自彈出落于掌中。

    同時,沒半須臾的稍緩,似是人乘駕于劍勢,直奔卷向大舞而來! 好驚人。

     眼前這“開雪三劍”從拔劍到出劍絕對沒有半絲毫的浪費時間,全然是無礙的一氣呵成。

     大舞皺了皺眉頭,覺得如果硬幹上的話,自己末免太英雄了一點。

     所以,他騰身、躍起,在半空中一折奔向屠無敵! 人未至,雙掌已又扣着一粒彈珠打前擊後。

     打前,是逼得屠無敵不得不出手應戰;擊後,則是改變了開雪三劍的劍勢。

     屠無敵拔身而起,霸殺拳堪堪擊打在那彈珠之上,卻覺得肋下猛的一痛。

    他大駭、低頭,一把匕首正插入骨。

     屠無敵暴怒扭身,唐變手上三枚融合唐門暗器以及忍者暗器打造而戊的“九轉天釘”已迎面打透穿入屠無敵的體内! 屠無敵劇痛中大叫,暴恨裡狂然出手。

     霸殺拳,好驚天動地。

     卻是那唐變正在冷笑中以忍術的幻影大法又自眼前消失。

    屠無敵忍不禁喉中一口血,噴打到了牆面上直書畫出一個“恨”字來。

     另一頭,開雪三劍這回可真是領教了大舞彈珠的威力。

    在彈珠三彈跳三次三個角度攻擊後,方才叫他們狙打落地。

     而眼前,屠無敵已轟然躺落于地! 廳裡的一角,唐變又冷冷的現身。

     稍早躺置于地上的林陸康和原四解雙雙怒叫道:“唐變,你竟敢叛變……” 唐變冷冷一笑,哼道:“傻子,百萬兩銀子不會賺,去替人家賣命做什麼?” 原四解咬牙切齒道:“你不怕受到分屍之刑嗎?” “哈……”唐變大笑,冷冷哼道:“唐某有了百萬兩銀子便遠走高飛去了海外扶桑,葉老豹又能奈我如何?” 原來,是唐變告的密。

     開雪三劍互視一眼,三人齊齊撤劍退身,一閃一幌到了門口,朝大舞冷笑道:“小子,今日之事未了,他日還有的清算……” 話落人逝,三道人影已自消沒于這太平山莊大廳之外而去。

    刹時,一廳中縱有四湧而來的葉家中人,見了這般情景亦是一轟而散,先保了老命再說。

     冷清、殺肅! 林陸康勉強掙起了身子,長歎道:“好個聯盟,好個開雪三劍,竟然就此走了……” 原四解則惡狠狠的盯着唐變道:“他們事小,反正家主也不信任那個姓羽的。

    最可恨是,家賊難防……” 唐變冷森森一笑,執着“九轉天釘”兩枚在手,道:“嘿、嘿,你們想對葉老豹賣命,到地獄裡陪屠無敵那家夥吧。

    ” 便是,釘打激出,既猛又狠! 眼見,他這廂出手已無人可解。

    卻冷不防的一道人影長拔而至,以着自已身體擋釘透入;同時擊拳,拳是天下剛猛第一的霸殺拳! 屠無敵臨死先叫唐變填命。

     原四解和林陸康既驚又喜。

     喜的,當然是屠無敵拼出最後一口氣殺了唐變。

     驚的呢?是他們明明看見了屠無敵血脈已斷,如何能起死回生打出這一記絕響後世的霸殺拳來? 他們随着屠無敵的目光尋去,正見着大舞喟歎而立! 是大舞以大回天氣機讓屠無敵護住一口元氣搏殺了唐變! “你不用謝我……”大舞歎了一口氣,道:“因為你是鐵铮铮的一條好漢。

    我不願你含恨而終……” 屠無敵喘着氣,注視了大舞半響,傲無的讓自己撐立站着不倒。

    良久之後,他大喝: “若非天命為敵,你我必可相知于人間世……” 一長喝裡,雙目暴睜奔血,傲立不倒而斃! 是時,四月初八,夜! 桓山山脈,已近關外邊陲。

     這附近牦牦大者的名山便有恒山、五台山、句注山、雪中山、蘆山、管涔山,……;這些山脈互相聯結、或相互頂立對望,凡落眼處俱見蒼郁茫茫一片大造。

     入目,心胸為之大闊! 魯祖宗踏上了恒山山脈南麗山徑,落目這一大片的蒼-林海,綿綿無隙的直向天邊遠端滾灑鋪排過去。

    竟是,脫口文章一句:“唉呀,如今真有趙子昂的“念天地之悠悠”味道了了起來……” 柳無生在旁嗤的笑出來,道着:“還好你算是有良心的沒念眼前那兩句“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否則,哥哥豈不是成了鬼物?” “别打擾哥哥的詩興。

    ”魯祖宗深吸了一口氣,大聲朗頌贊讀着:“漢文皇帝有高台,此日登臨曙色開。

    三晉雲山皆北向,二陵風雨自東來。

    關門令尹誰能識?河上仙翁去不回,且欲近尋彭澤宰,陶然共醉菊花杯。

    ” 他這廂吟畢了,一擺手對柳大膽叫道:“别贊誇我,還有着下頭的詩句咧。

    ”說着,果真又扯開了喉頭吟道:“蒼蒼竹林寺,杳杳鐘聲晚。

    荷笠帶斜陽,青山獨歸遠。

    ”他這一唱着,果真這條小徑轉折分岔處行走出兩名僧人來。

    看年歲,約莫一個六旬、一個四旬上下。

     這兩僧人聽得魯祖宗那般自我得意着,不禁相互莞爾一笑,看了魯祖宗一眼。

     柳無生可有話說啦:“八手,瞧瞧人家在笑你咧。

    ” “這怎麼可能。

    ”魯祖宗哼叫了起來。

    此刻,他們和前頭兩僧之間約莫隻有三步之距,是以清清楚楚的傳了過去。

    魯大公子可叫道啦:“出家講的是一切清心戒修,放一切空于大虛藏間,豈有讪笑他人之理……” “你說這一大串幹啥?”柳無生瞪了魯祖宗一眼,叫道:“你今天是吃錯了啥藥?一口子話沒完沒了的自以為很有道理?” 他們邊談笑邊走着,沒料前頭的兩位僧人停了下來,轉身合十含笑待着。

    這回,可差一丁點兒撞上。

     “阿彌陀佛,施主方才所言具見知性。

    ”六旬老僧朝魯八手一揖,道:“天色将晚,在這荒山之中何不到敝寺住上一宿?也好夜來談佛,豈不是大快哉?” “好耶!”魯八手的兩隻手都拍紅了,大笑道:“如果大舞那小子在的話,那就更有趣了……” “大舞”這兩字由魯祖宗口裡吐出,當面的兩位僧人不由得互望一眼。

    便是六旬僧者又一揖道:“阿彌陀佛,看來兩位施主是柳施主和魯施主了?” 柳無生雙目精光一閃,淡淡道:“兩位大和尚是方外高僧,也認得我們這紅塵遊子?” 四旬僧人一笑,合十道:“阿彌陀佛,大、柳、魯三位施主年來為中原武林成就了不少功德,貧僧悟法和師兄悟回早有耳聞……” 柳無生含笑道:“兩位大和尚可是桓山派中人?” 悟法搖了搖頭,笑道:“貧僧等不是。

    不過,僧和冷明慧施主有着相當的淵源。

    四天前冷施主來函表示二位施主将至桓山,想不到有緣相會于此……” 魯祖宗喜道:“哈!,冷大先生先關照了?不知寶刹如何稱呼?” 悟回淡淡一笑,道:“正是通往寶藏藏處的大還寺!” 這般巧?柳無生和魯祖宗且不管信與不信,反正先跟着這兩個和尚去了便是。

     卻然,方方擡步要走,那兩個和尚忽然停下了步子。

     魯祖宗皺眉道:“怎的有啥不對?” 悟回淡淡一笑,朝左方十丈遠一棵古柏巨木一揖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請出來吧。

    ” 好利的耳。

     魯祖宗和柳無生不禁為之一震。

    他們可沒發覺這十丈外那棵樹後有人藏着窺視。

    而且,判斷的出是兩人來。

     果然,樹後人影一閃,現身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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