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三人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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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着“她究竟是不是瘋了”。

     當我從學校回到家時,一輛非常熟悉的車停在我家門口。

    雅各布正斜靠在引擎蓋上,興奮的咧開嘴笑着。

     “這不可能!”我跳下卡車,大叫起來。

    “你竟然做到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你把兔子修好了!” 他面露喜色。

    “昨晚剛剛完成的。

    這可是它的第一次上路。

    ” “真是難以置信。

    ”我舉起手想和他擊掌。

     他用手擊打了一下我的手,但是他沒有把手放下來,而是彎曲手指握住了我的手。

    “那麼今晚由我來開車啦?” “那是肯定的,”我說道,然後歎了口氣。

     “怎麼啦?” “我放棄了——這次我赢不了了。

    你獲勝。

    你最厲害。

    ” 他聳聳肩,對我的投降一點也不驚訝。

    “當然是我啦。

    ” 拐角處傳來邁克的薩伯曼發出的咔嚓聲。

    我從雅各布的手裡抽出我的手,他毫不隐瞞的表情并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我記得這個家夥,”邁克在馬路對面停車時,他低聲對我說道。

    “就是那個認為你是他女朋友的人。

    他還沒弄清楚嗎?” 我挑起一側的眉毛。

    “有些人是很難讓他氣餒的。

    ” “那麼又一次,”雅各布若有思想的說道,“堅持得到了回報。

    ” “但是,大多數的時候它隻會讓人煩惱。

    ” 邁克從他的車裡下來然後穿過馬路。

     “嗨,貝拉,”他和我打着招呼,當他擡頭看到雅各布時眼神變得謹慎起來。

    我也掃視了一下雅各布,試圖保持客觀。

    事實上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二年級的學生。

    他個頭太大了——邁克的頭僅僅才到雅各布的肩膀,我甚至不敢想我站在他旁邊會到哪兒——他的臉看起來比平常更加成熟,甚至比一個月前都成熟。

     “嗨,邁克!你還記得雅各布嗎?” “不太記得。

    ”邁克伸出了他的手。

     “他們家的老朋友,”雅各布自我介紹道,和邁克握了握手。

    他們沒必要用那麼大的力氣握手。

    當他們松手時,邁克彎曲了幾下他的手指。

     我聽到了從廚房裡傳來的電話鈴聲。

     “我最好去接電話——可能是查理,”我告訴他們,然後沖進屋子。

     是本打來的。

    安吉拉得上了胃腸感冒,他不想丢下她自己過來。

    他為自己的缺席感到抱歉。

     我慢吞吞的走回到那兩個正在等我的男孩身邊,一邊搖着頭。

    我真的希望安吉拉能快點好起來,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正自私的煩惱着事态的發展。

    隻剩下我們三個了,邁克、雅各布和我,今晚要待在一起了——事情發展的真不錯啊,我諷刺的想到。

     我不在的時候,看起來傑克和邁克之間的友誼并不沒有得到什麼進展。

    他們之間隔着好幾英尺遠,面朝不同的方向等着我,邁克的表情悶悶不樂,但是雅各布還是一如往常的開心。

     “安吉拉生病了,”我郁悶的說道。

    “她和本不能來了。

    ” “我想這感冒又開始流行了。

    奧斯丁和康納今天也病了。

    也許我們應該換個時間,”邁克建議道。

     在我同意之前,雅各布說話了。

     “我還是準備要去。

    但是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邁克——” “不,我要去,”邁克打斷了他的話。

    “我隻是擔心安吉拉和本。

    我們出發吧。

    ”他開始向他的薩伯曼走去。

     “嗨,你介意讓雅各布開車嗎?”我問道。

    “我已經答應讓他開了——他剛修好了他的車。

    他是從頭到尾全靠他自己搞定的哦,”我吹噓道,就像一個家庭教師協會的母親因為孩子在負責人的名單上一樣驕傲。

     “好的,”邁克厲聲說道。

     “好吧,就這樣,”雅各布說道,就好像所以的事情都解決了似的。

    他看起來比我們更自在。

     邁克爬上兔子的後座,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雅各布還是保持着他開朗的本性,一路上都滔滔不絕的,讓我幾乎都忘記了邁克正坐在後座上一聲不響的生着悶氣。

     接着邁克轉變了策略。

    他靠上前來,把他的下巴擱在我座位的靠背上,他的臉幾乎要碰到我的臉了。

    我轉過身子,背對着車窗。

     “難道這車裡沒收音機嗎?”邁克帶着少許的怒氣問道,在雅各布一句話說道一半時打斷了他。

     “有啊,”雅各布回答道。

    “但是貝拉不喜歡音樂。

    ” 我驚訝的盯着雅各布。

    我從沒有告訴過他這些。

     “貝拉?”邁克惱火的問道。

     “他說的沒錯,”我咕噜道,仍然盯着雅各布平靜的側臉。

     “你怎麼會不喜歡音樂?”邁克問道。

     我聳聳肩。

    “我不知道,隻是它讓我有些煩躁。

    ” “嗯。

    ”邁克重新靠向後座了。

     當我們到達電影院時,雅各布遞給我一張十美元的鈔票。

     “這是幹什麼?”我不願意接受他的錢。

     “我的年紀還不允許看這種電影,”他提醒我。

     我大聲的笑出來。

    “不要再提那些相對的年齡了。

    如果我偷偷把你帶進去比利會不會殺了我?” “不。

    我告訴他你正準備玷污我幼小純真的心靈。

    ” 我暗笑着,邁克加快步伐跟上了我們。

     我真的很希望邁克剛才已經退出了。

    他一直悶悶不樂的——根本算不上是我們這次聚會中的一員。

    但是我也不想比它最終變成我和雅各布的單獨約會。

    那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這部電影真的很它聲稱的一模一樣。

    僅僅在放開場字幕的時候,四個人就被炸死了其中一個連頭都沒了。

    坐我前面的一個女孩用手捂住眼睛,然後把臉埋在她男朋友的懷裡。

    他輕拍着她的肩膀,自己有時候也吓得直哆嗦。

    邁克看起來好像沒有在看電影。

    他的臉部表情很僵硬看起來他好像正盯着銀幕上方的帷幕邊緣。

     我坐定下來開始忍受這兩個時候的煎熬,我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銀幕上的色彩和鏡頭的移動上,沒有留意人物的外形,汽車和房子。

    但是不一會雅各布開始竊笑起來。

     “怎麼啦?”我低聲說道。

     “噢,得了吧!”他不屑的說道。

    “血從那個家夥身上噴出了有二十英尺的距離。

    你看過這麼假的嗎?” 當放到一個旗杆把一個男人刺穿到水泥牆上時,他又輕聲笑起來。

     在那之後,我才真正的開始看電影,随着血腥的情節變得越來越荒謬,我也和他一起笑起來。

    我是如此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時光,那麼我又如何能劃清我們倆之間日益迷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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