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腎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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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

    忘記背叛。

    也許我找到了産生幻覺的方法——這更重要。

     “不。

    你剛剛讓引擎熄火了,”雅各布說道,打斷了我正在想入非非的猜測。

    “你松開離合器的速度太快了。

    ” 我點點頭。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

    ” “你确定嗎?”雅各布問道。

     “我确定。

    ” 這一次我試着自己啟動摩托車。

    這太麻煩,我不得不跳起來才有足夠的力量把踏闆踩下去,而且每次我這麼做的時候,摩托車就差點把我摔下去。

    雅各布把手放在把手上方,随時準備在我需要的時候接住我。

     我有幾次做的還不錯,當然做的不好的次數更多,摩托車的引擎終于發動了并重新在我的身下咆哮着。

    我記住要緊緊抓住手榴彈,我試着旋轉了一下油門。

    隻要輕輕的一碰油門它就開始吼叫着。

    我和雅各布相視一笑。

     “微微的松開離合器,”他提醒着我。

     “那麼,你是想殺死你自己嗎?這就是你這麼做的原因嗎?”另一個聲音又重新響起來,他的語氣很嚴厲。

     我固執的笑了笑——這種方式仍然奏效——沒有理會這個問題。

    雅各布不會讓我發生嚴重的事故的。

     “回到查理那,”這個聲音命令道。

    這個如此美妙的聲音讓我着迷。

    我不能讓我的記憶失去它,不管代價是什麼。

     “慢慢的松開,”雅各布鼓勵着我。

     “我會的,”我說道。

    當我意識到我是在同時回答他們倆的話時我有些迷惑。

     我腦海中的聲音和摩托車的咆哮聲對抗着。

     這一次我努力集中注意力,不讓這聲音再次驚吓到我,我微微的松開了我的手。

    突然,車輪轉起來猛地拉着我向前跑。

     我正飛起來了。

     在摩托車上我感覺到了剛開始沒有的風,它迎面刮在我腦門的皮膚上并且猛地把我的頭發吹到身後,力度大的好像有人在拉扯着我的頭發似的。

    我忍住了想吐的感覺,腎上腺素在我的身體裡湧動着,刺痛着我的血管。

    樹木從我身邊一閃而過,形成了一道模糊的綠牆。

     但是這僅僅的一擋。

    當我旋轉着加速的時候我的腳迫不及待的伸向變速排擋。

     “不,貝拉!”那個憤怒的,甜美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命令道。

    “看你都在做什麼呀!” 它把我的注意力從速度上轉移開,直到我意識到這條路正慢慢的彎向左邊,可我還在一直往前。

    雅各布還沒教我怎麼轉彎呢。

     “刹車,刹車,”我自言自語的咕噜到,我下意識的用我的右腳踩下去,就像我卡開車時的那樣。

     摩托車突然在我下面搖晃起來,開始抖動着倒向一邊然後又歪向另一邊。

    它正把我甩向路邊的綠牆,我開的太快了。

    我試着把把手轉向另一邊,身體重心的突然轉使得摩托車倒向地面,而它也同時向樹的方向飛奔過去。

     摩托車又倒在了我的身體,它還在大聲的咆哮着,它拖着我滑過潮濕的沙地直到它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的臉壓在海藻裡。

    我試着擡起頭,但是好像有什麼擋在那裡。

     我頭暈目眩、恍恍惚惚的。

    聽起來有三個聲音在怒吼着——壓在我身上的摩托車,我腦海中的聲音,還有一些别的聲音…… “貝拉!”雅各布大叫着,我聽到另一輛摩托車的咆哮聲停下來。

     摩托車不再把我壓在地面上,我翻過身來呼吸着。

    所以的吼叫聲都停了下來。

     “哇,”我咕噜到。

    我很興奮。

    這一定就是,産生幻覺的秘訣了——腎上腺素加上一些失策和愚蠢的事。

    不管怎麼樣,就是某些類似的事就行。

     “貝拉!”雅各布焦急的蹲在我身旁。

    “貝拉,你還活着嗎?” “我很好!”我興奮的說道。

    我伸了伸我的胳膊和腿。

    看起來一切正常。

    “讓我們再來一次吧。

    ” “我可不這麼認為。

    ”雅各布的聲音聽起來仍然很擔心。

    “我想我最好先送你去醫院。

    ” “我很好啊。

    ” “嗯,貝拉?你頭上撞了一個很大的傷口,血正往外湧呢,”他告訴我。

     我把手放在頭上拍了拍。

    果然,那兒又濕又粘。

    我隻能聞道我臉上潮濕的海藻味,這就抵抗住了反胃的感覺。

    “喔,對不起,雅各布。

    ”我用力的按住傷口,好像這樣做就可以把血按回去一樣。

     “為什麼你要為流血了而道歉?”他疑惑的說道一邊用他那長長的手臂抱住我的腰把我扶起來。

    “我們走吧。

    我來開車。

    ”他伸出手來拿鑰匙。

     “摩托車怎麼辦?”我問道,把鑰匙交給他。

     他想了一下。

    “你在這兒等着。

    拿着這個。

    ”他脫下他的T恤,上面已經粘上了血迹,然後把它扔給我。

    我把它揉成一團并用力的按在我的前額上。

    我開始聞到血的味道了,我張開嘴大口的呼吸着,試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其它的地方。

     雅各布跳上黑色的摩托車,隻踩了一下就點着了火,然後沿着馬路飛馳回去,他的身後揚起了一片沙子和石頭。

    他看起來就像運動員一樣非常專業,他伏在把手上方,低着頭,臉向着前方,他那光澤的頭發在他黃褐色的後背上飛舞着。

    我嫉妒的眯着眼睛。

    我确信我在摩托車上的樣子不會像這樣。

     我驚奇的發現我騎了這麼遠。

    當雅各布到達卡車那時,距離遠的我都幾乎看不清了。

    他把摩托車扔到卡車的平台上然後沖進駕駛室。

     當他設法迅速的開動卡車回到我身邊時,引擎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

    我真的感覺不太糟。

    我的頭有點刺痛,我的胃有些不舒服,但是傷口不是很嚴重。

    隻不過頭部的傷口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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