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獒口奪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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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劉七更狂了,隻聽他傲然說道:“不行!沒有五成我不幹,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你要有辦法,就去找别人!”說完,劉七就雙手一背、仰首視天,表示沒得商量!孫三的臉色自然很難看,但他仍然忍了下來,隻聽他痛心地說道:“好吧!好吧!五成就五成,一切都聽大爺您的!”
劉七這才換個臉色,笑道:“算你小子識相!不過,我可要先問問清楚,不會有别的麻煩吧?”孫三說道:“小的隻敢說,背後不會有人找了來,至于會不會乖乖聽話,小的可不敢打包票!這也是小的這一行的規矩!小的原本是對她說,到這濟南府來,找個大戶人家,賣了去當婢女!大爺您可不要先露了口風,否則,事情若是有了變化,賺不到錢事小,惹了一身麻煩才不值得!”
劉七聽了,點頭說道:“這我知道!你放心,隻要背後沒有人就成!沈大娘的手段你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到她手上的人,哪一個不是乖乖的?你在這裡等一等,我這就進去幫你通報一聲!”孫三這會兒也笑道:“小的在此靜候大爺您的好消息!”
劉七進了賭坊,找到一位名叫焦雄的二管事,将剛才孫三所說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給焦雄聽!這焦雄在家排行老三,人人都稱他焦三爺,乃是魏太爺手下的好手,錦衣衛的校尉,論地位可比劉七這不入流的高多了!隻聽焦雄極不客氣地對劉七說道:“劉七!我知道你的個性,可不要為了幾兩銀子,把禍害引了來!”劉七一改在門外的神氣勁兒,唯恐觸怒了焦雄!隻見劉七小心翼翼地說道:“三爺!怎麼會呢?這也不是頭一次了!況且那個拆白可真是狠,他隻打算給事主兩成!看起來不像有假!”焦雄一聽此言,也笑了起來,說道:“喔?若是這樣的話,大概就不會有問題!你把人帶到我辦公事的地方,讓我看看能給他幾兩!”
劉七立刻笑道:“三爺!依小的看,這次的貨色少說也值個千把兩!”焦雄這次卻擺下臉色來,冷聲說道:“叫你把人帶來,還有這多廢話?這裡是你作主還是我作主?”
劉七立刻說道:“是!是!小的馬上去!小的馬上去!”過了一會兒,焦雄房裡進來了三人。
當先一人,焦雄早已看慣了,乃是劉七;第二人則是一名看來十分精明的漢子,焦雄心想,應該就是劉七所說的孫三;直到第三人進來,焦雄突然覺得,這間原本有些陰暗的房間,竟然分外明亮!常言道:“女要俏,三分孝!”這大概是因為穿着孝服的女人,份外顯得惹人憐愛吧?穿着一身孝服的楊雲兒,現在正是這種情形!隻見她,羞羞答答,楚楚可憐的走進來,又在劉七的催促下,向焦雄福了一福,鹂聲說道:“小女子楊金花,見過焦三爺!”
這句話才剛出口,焦雄的骨頭就像酥了一般,好不痛快!隻見他,毫不怠慢地快步向前,扶起了楊雲兒,呵呵笑道:“免禮!免禮!我聽劉七說,你是個孝女,這一路可真辛苦了吧!來,這邊坐!”楊雲兒假意推拒了一番,這才坐下!這時焦雄才知道,劉七說值個千兩銀子,實際上還是低估了!
以焦雄自己的眼光估算,憑楊雲兒的模樣,在這濟南府,若由焦雄自己經手,少說也能賣個兩千兩!而此時焦雄心中卻又另有打算!
原來,焦雄見了楊雲兒的人品,很想把她據為己有,但又不能讓别人知道,免得魏太爺得到消息,自己擔當不起!所以焦雄現在可不能表現得太熱中,以免讓劉七看出自己的心思!于是焦雄将孫三拉到一旁,冷冷說道:“我出五百兩,要不要随你!”此言一出,不但是孫三,就連劉七都覺得太過分了!
孫三立刻急急說道:“三爺!您老别認為小的是鄉下出身,沒見過世面,就欺負小的!以楊姑娘的姿色,若是小的有能力,帶到北京去,少說也有個千兒八百!您老出的價,實在是太少了,就連小的這一路貼上的旅費,都還不夠本!”劉七也在一旁幫腔說道:“三爺!您老平常可不是個吝啬的人,怎麼這會兒就這麼小氣呢?替魏太爺省錢,也不是這麼個省法!”
焦雄佯怒道:“劉七,這裡沒你的事,别多說廢話!咱們替魏太爺辦事,銀子都要花在刀口上!這小姑娘雖然長得很美,但卻沒見過世面,你怎不想想,沈大娘還要花多少本錢,才能将她訓練得能帶出來撐場面?我最多隻能出到八百兩!”孫三一見焦雄的神情似乎十分堅決,遂也假裝十分生氣的樣子說道:“焦三爺!您出的價,小的礙難從命!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告辭!”于是孫三站起身來,招呼楊雲兒一聲,就要走人!
事實上焦雄這一番話,也有試探孫三的意思在!焦雄認為,若是孫三帶着楊雲兒乃是有為而來,就算焦雄出的價再不合理,孫三也應該會接受!然而,孫三在北京号稱“下九門提督”,什麼場面沒見過?焦雄這一番小小的心計,孫三早已了然于胸,才會演出這一場戲來!
焦雄見到孫三要走,這才完全放心,于是他攔住孫三,好言說道:“這位兄台且慢!
再聽我一言!”孫三回頭看着焦雄,冷冷說道:“三爺!您老是場面上的人物,可不要拿小的開玩笑!再說,全天下并不是隻有您老這兒一處門路!”焦雄聽了,和氣笑道:
“這是當然!我留你下來,隻是想聽聽,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價錢,也許還有商量餘地!”
孫三一聽,事有轉機,遂也緩和下來!
于是孫三伸出右手,比出兩根指頭,意思是兩千兩!劉七見了,心中不由突地一跳。
劉七心想,若真能賣到兩千兩,自己豈不馬上就有一千兩的進帳?遂也熱切地看着焦雄的神色!焦雄見了孫三的手勢,微微笑道:“小兄弟,你可太貪心了!芳春館當今的第一紅牌,嫣紅姑娘,當初也不過一千八!” 孫三指着劉七說道:“這可不能怪我!這要怪你們這位夥計,硬是要吃掉我五成,我為了不賠本,隻好出這個價!”焦雄一聽此言,立刻狠狠地瞪着劉七!劉七見了焦雄的眼色,馬上戰戰兢兢地說道:“孫兄,五成我不要了,照你原先說的三成就行了!” 焦雄卻冷冷說道:“三成?若是讓我知道你拿了超過一成,小心你的狗命!小兄弟,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孫三微微笑道:“三爺果然是作大事的人!若是劉兄隻拿一成,照說八百兩雖然隻是剛剛夠本,小的也該接受,隻不過小的總要有點油水可撈,不能白跑這一趟!”焦雄接着笑道:“那就湊個整數,一千兩吧!”孫三又假意考慮了許久,這才點頭說好!于是焦雄背着楊雲兒,拿出十張百兩的銀票給孫三。
孫三分了一張給劉七,又抽了兩張出來,将其餘的收入懷中,這才轉過身去,把那兩張銀票交給楊雲兒,然後說道:“金花! 這位三爺花了兩百兩,買你到他府中幫,你可要乖乖聽話!”楊雲兒收下銀票,站起身來,盈盈拜下,說道:“小女子拜謝三爺的大恩大德!”焦雄再次眯着那雙色眼,走上前去,将楊雲兒扶起!
當先一人,焦雄早已看慣了,乃是劉七;第二人則是一名看來十分精明的漢子,焦雄心想,應該就是劉七所說的孫三;直到第三人進來,焦雄突然覺得,這間原本有些陰暗的房間,竟然分外明亮!
劉七心想,若真能賣到兩千兩,自己豈不馬上就有一千兩的進帳?遂也熱切地看着焦雄的神色!焦雄見了孫三的手勢,微微笑道:“小兄弟,你可太貪心了!芳春館當今的第一紅牌,嫣紅姑娘,當初也不過一千八!” 孫三指着劉七說道:“這可不能怪我!這要怪你們這位夥計,硬是要吃掉我五成,我為了不賠本,隻好出這個價!”焦雄一聽此言,立刻狠狠地瞪着劉七!劉七見了焦雄的眼色,馬上戰戰兢兢地說道:“孫兄,五成我不要了,照你原先說的三成就行了!” 焦雄卻冷冷說道:“三成?若是讓我知道你拿了超過一成,小心你的狗命!小兄弟,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孫三微微笑道:“三爺果然是作大事的人!若是劉兄隻拿一成,照說八百兩雖然隻是剛剛夠本,小的也該接受,隻不過小的總要有點油水可撈,不能白跑這一趟!”焦雄接着笑道:“那就湊個整數,一千兩吧!”孫三又假意考慮了許久,這才點頭說好!于是焦雄背着楊雲兒,拿出十張百兩的銀票給孫三。
孫三分了一張給劉七,又抽了兩張出來,将其餘的收入懷中,這才轉過身去,把那兩張銀票交給楊雲兒,然後說道:“金花! 這位三爺花了兩百兩,買你到他府中幫,你可要乖乖聽話!”楊雲兒收下銀票,站起身來,盈盈拜下,說道:“小女子拜謝三爺的大恩大德!”焦雄再次眯着那雙色眼,走上前去,将楊雲兒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