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獒口奪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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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月娥站在鏡前說笑,把周五氣得不得了,張大了口,呐呐幾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月娥看着鏡中自己的身影,總覺得沒有想像中那般美,就連寶石的光澤,似乎也黯淡了不少!月娥不禁氣餒道:“公子!月娥蒲柳之姿,實在配不上這串項!”馬玉飛笑道:“哪!姑娘說笑了!寶石的光澤不顯,并不是姑娘不美,而是因為配戴的方法不對!” 月娥奇道:“項不就是戴在頸下,又有什麼地方不對?”馬玉飛說道:“姑娘有所不知。

    泰西各國,男女禮防不像中土這般嚴謹,仕女禮服,多半敞着大半個胸脯,泰西制造的項,必須貼肉戴着,才會顯得好看!咱們今日初會,在下先前不敢說,以免唐突了姑娘!” 月娥卻笑道:“公子客氣了!既然要戴這等寶物,就應當照着人家的方法來,這哪算唐突我了呢?”話才說完,月娥竟然當着兩人的面,把上衣脫了,隻穿着件淺紅色繡大荷花的肚兜,露出兩條嫩如春藕的手臂,以及白緻如玉的胸脯! 衣服一脫,月娥似乎變成了另外一人,一股媚氣,油然而生,把馬玉飛和周五薰得如癡如醉!月娥對于這兩人為自己色相所迷,也十分得意,斜睨着馬玉飛輕笑了幾聲,馬玉飛這才清醒過來,用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将項戴在月娥的脖子上,還趁機摸了摸月娥裸露在外,圓潤光滑的肩膀! 月娥轉過身去,看着鏡中的身影,卻和上回大不相同!隻見那十二顆寶石,貼附在月娥高聳白晰的胸脯上,散發出一片淡淡的紅光,映照在月娥上半身,人、寶交映,更是相得益彰! 月娥從鏡中看見,站在身後的馬玉飛正瞪大了眼,呆呆看着自己,一副好色之徒的傻樣,也不禁得意非凡!月娥又再欣賞片刻,這才轉過身去,左手拉住馬玉飛右手,淺淺笑道:“馬公子!這條項,我就收下了!” 馬玉飛說道:“姑娘該不會在說笑吧?這條子乃是有主之物,隻是借給姑娘戴戴,在下先前就已經告訴姑娘,絕不能送給!更何況,這條子好看歸好看,卻是個世上少有的兇物,沒有大福份的人,是絕對戴不住的!就連這條子最早的主人,那位法蘭夷的皇後,到末了也逃不過厄運,讓人砍頭了事!姑娘這等花容月貌,若是也遭了厄運,在下恐怕會良心不安,還是還給我吧!” 月娥冷冷笑道:“姑娘我,就是個大有福份之人,這條子你們是要不回去了!識相的,就少說幾句!”話剛說完,月娥左手一使勁,馬玉飛吃不住痛,立刻唉唷喂啊的亂叫一通! 月娥又再說道:“周老頭!你家少爺的命,現在在我手上,要想留得性命,就把那口箱子交給我!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看在這條子的份上,還可以讓你二人保住性命,照往例,姑奶奶我作案,從來不留活口!” 周五卻笑道:“月娥姑娘!臨出門前,我家老爺一再交代,命可以不要,東西卻一定要保住,少爺若是死了,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再說,就憑姑娘這兩手三腳貓,想要在老夫面前把東西帶走,恐怕也困難得緊!” 月娥冷聲說道:“好!你既這般不開竅,我就先讓你們馬家絕了種!”右手一翻,從裙下抄出一把匕首,往馬玉飛心口上刺去!沒想到馬玉飛這回力氣卻變大了,隻見他三撥兩掙,就脫出月娥的掌握,雙腳連閃,立刻滑退到周五身旁! 馬玉飛臉上帶着一種揶揄的笑容,看着月娥說道:“月娥姑娘!本來在下還想陪姑娘多玩玩,隻不過在下的氣功還沒練到家,擋不住姑娘手上那把銷魂匕,隻好趕快閃開,還請姑娘見諒!” 月娥似乎對自己的功夫很有自信,萬萬沒想到馬玉飛竟然能逃走,再加上馬玉飛那番挖苦之言,心中的怒氣更是勃然而起!于是月娥怒道:“終日打雁倒教雁啄了眼!你這小子裝龜孫還裝得挺像!出道江湖數十年,能從老娘手下逃走的,你小子算是第一個! 你到底是誰?馬家那位花花公子絕沒有你這等功夫!” 馬玉飛笑道:“馬玉飛的名聲,可比在下真正的名聲要好得太多了!在下不才,正是黃山那位最不成材的三少爺!這回來歸德府,原本隻想撈些小魚小蝦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釣到銷魂妖姬這條大魚!”原來這馬玉飛正是由南宮少秋所扮,而周五則是周快闆! 他們兩人選定了歸德府,原本隻是來剿滅錦衣衛在這裡的據點,沒想到竟然碰上了宇内十兇當中排行第四的銷魂妖姬江瑤姬。

     這江瑤姬雖然已經年近五旬,但因練的是采補陰功,看起來仍然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美動人。

    平日裡扮成個賣唱女,在各茶樓酒店探風望色,專對過往的富商旅客下手,心狠手辣,也不知背了多少條人命!以往江瑤姬多半是和琴龍公孫弦搭擋,但因公孫弦叛逃,江瑤姬隻好選了一名琴藝精湛的二代弟子做為助手。

     隻見江瑤姬說道:“好啊!原來你就是南宮少秋,聽說你在北京,讓計老大多了不少麻煩,我今天就收拾了你,順帶算一算蘇州方師弟的帳!”南宮少秋卻說道:“江瑤姬,我勸還是别動手比較好!在這三伏大熱天,一不小心,是會中暑的!” 憑江瑤姬的武功,怎麼可能中暑呢?江瑤姬根本不理南宮少秋的鬼話,使動右手兵刃,幻出一片銀光,攻向南宮少秋兩人。

    沒想到走沒幾步,江瑤姬就覺得一片天旋地轉,眼冒金星,一口真氣提不上來,似乎真的是中暑了! 南宮少秋在一旁笑道:“叫别動還動,這不是毛病出來了嗎?”周快闆也笑道: “這位姑娘美則美矣,身體卻不怎麼好!”江瑤姬恨恨說道:“南宮小子,你在項上動了什麼手腳?”南宮少秋笑道:“在下隻不過加了點蝕心消魂散。

    這毒雖然比不上貴教的腐菌,但也是海内名家做出的仙品,能讓人在片刻内,魂飛魄散,榮登極樂!” 美人愛珠寶,本是天性。

    江瑤姬雖然明知項有毒,卻還是舍不得将其毀壞,隻是恨恨地看着南宮少秋!這時南宮少秋說道:“看來對這條項的喜愛,實在超乎尋常!在下答應,今日之會,不論是死是活,這條項都歸所有!”江瑤姬聽了這話,大笑道:“南宮小子,有你這話,老娘死也不冤了!” 說完,江瑤姬一咬舌尖,噴出一口鮮血,使出白蓮教密傳,專門用來和敵人同歸于盡的血魂大法。

    江瑤姬吐出的那一點血,離體之後,竟然幻化成一片血海,洶湧奔騰,籠罩向南宮少秋兩人。

    幸好南宮少秋早有準備,左手撒出天羅金網,密密實實地罩住自己和周快闆,這才躲過一劫! 江瑤姬施出血魂大法後,全身功力早已消散,加上蝕心消魂散的藥力發作,整個人早已軟軟地倒在地上!臨死前江瑤姬對南宮少秋說道:“南宮小子,你可要信守諾言!” 南宮少秋知道江瑤姬指的是那串項,對着江瑤姬點了點頭,江瑤姬這才吐出最後一口氣。

     周快闆看着死去的江瑤姬,不禁歎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少秋,老夫雖然知道,宇内十兇全都是死不足惜之徒,但像這樣用毒殺人,老夫總覺得十分遺憾!下回你若是還要做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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