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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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吳主相聞。

    吳主留琰,乃為琰架宮廟,一日之中,數遣人往問起居。

    琰或為童子,或為老翁,無所食啖,不受饷遺。

    吳主欲學其術,琰以吳主多内禦,積月不教。

    吳主怒,敕縛琰,着甲士引弩射之。

    弩發,而繩縛猶存不知琰之所之。

     吳時有徐光者,嘗行術于市裡:從人乞瓜,其主勿與,便從索瓣,杖地種之;俄而瓜生,蔓延,生花,成實;乃取食之,因賜觀者。

    鬻者反視所出賣,皆亡耗矣。

    凡言水旱甚驗。

    過大将軍孫綝門,褰衣而趨,左右垂踐。

    或問其故。

    答曰:“流血臭腥不可耐。

    ”綝聞惡而殺之。

    斬其首,無血。

    及綝廢幼帝,更立景帝,将拜陵,上車,有大風蕩綝車,車為之傾。

    見光在松樹上拊手指揮嗤笑之,綝問侍從,皆無見者。

    俄而景帝誅綝。

     葛玄,宅孝先,從左元放受九丹液仙經。

    與客對食,言及變化之事,客曰:“事畢,先生作一事特戲者。

    ”玄曰:“君得無即欲有所見乎?”乃嗽口中飯,盡變大蜂數百,皆集客身,亦不螫人。

    久之,玄乃張口,蜂皆飛入,玄嚼食之,是故飯也。

    又指蝦蟆及諸行蟲燕雀之屬,使舞,應節如人。

    冬為客設生瓜棗,夏緻冰雪。

    又以數十錢使人散投井中,玄以一器于井上呼之,錢一一飛從井出。

    為客設酒,無人傳杯,杯自至前,如或不盡,杯不去也。

    嘗與吳主坐樓上,見作請雨土人,帝曰:“百姓思雨,甯可得乎?”玄曰:“雨易得耳!”乃書符着社中,頃刻間,天地晦冥,大雨流淹。

    帝曰:“水中有魚乎?”玄複書符擲水中,須臾,有大魚數百頭。

    使人治之。

     吳猛,濮陽人。

    仕吳,為西安令,因家分甯。

    性至孝。

    遇至人丁義,授以神方;又得秘法神符,道術大行。

    嘗見大風,書符擲屋上,有青烏銜去。

    風即止。

    或問其故。

    曰:“南湖有舟,遇此風,道士求救。

    ”驗之果然。

    西安令于慶死,已三日,猛曰:“數未盡,當訴之于天。

    ”遂卧屍旁,數日,與令俱起。

    後将弟子回豫章,江水大急,人不得渡;猛乃以手中白羽扇畫江水,橫流,遂成陸路,徐行而過,過訖,水複。

    觀者駭異。

    嘗守浔陽,參軍周家有狂風暴起,猛即書符擲屋上,須臾風靜。

     園客者,濟陰人也。

    貌美,邑人多欲妻之,客終不娶。

    嘗種五色香草,積數十年,服食其實。

    忽有五色神蛾,止香草之上,客收而薦之以布,生桑蠶焉。

    至蠶時,有神女夜至,助客養蠶,亦以香草食蠶。

    得繭百二十頭,大如甕,每一繭缫六七日乃盡。

    缫訖,女與客俱仙去,莫知所如。

     漢,董永,千乘人。

    少偏孤,與父居肆,力田畝,鹿車載自随。

    父亡,無以葬,乃自賣為奴,以供喪事。

    主人知其賢,與錢一萬,遣之。

    永行,三年喪畢,欲還主人,供其奴職。

    道逢一婦人曰:“願為子妻。

    ”遂與之俱。

    主人謂永曰:“以錢與君矣。

    ”永曰:“蒙君之惠,父喪收藏,永雖小人,必欲服勤緻力,以報厚德。

    ”主曰:“婦人何能?”永曰:“能織。

    ”主曰:“必爾者,但令君婦為我織缣百疋。

    ”于是永妻為主人家織,十日而畢。

    女出門,謂永曰:“我,天之織女也。

    緣君至孝,天帝令我助君償債耳。

    ”語畢,淩空而去而去,不知所在。

     初,鈎弋夫人有罪,以譴死,既殡,屍不臭,而香聞十餘裡。

    因葬雲陵,上哀悼之。

    又疑其非常人,乃發冢開視,棺空無屍,惟雙履存一雲。

    昭帝即位,改葬之,棺空無屍,獨絲履存焉。

    漢時有杜蘭香者,自稱南康人氏。

    以建業四年春,數詣張傳。

    傳年十七,望見其車在門外,婢通言:“阿母所生,遺授配君,可不敬從?”傳,先名改碩,碩呼女前,視,可十六七,說事邈然久遠。

    有婢子二人:大者萱支,小者松支。

    钿車青牛上,飲食皆備。

    作詩曰:“阿母處靈嶽,時遊雲霄際。

    衆女侍羽儀,不出墉宮外。

    飄輪送我來,豈複恥塵穢。

    從我與福俱,嫌我與禍會。

    ”至其年八月旦,複來,作詩曰:“逍遙雲漢間,呼吸發九嶷。

    流汝不稽路,弱水何不之。

    ”出薯●子三枚,大如雞子,雲:“食此,令君不畏風波,辟寒溫。

    ”碩食二枚,欲留一,不肯,令碩食盡。

    言:“本為君作妻,情無曠遠,以年命未合,且小乖,大歲東方卯,當還求君。

    ”蘭香降時,碩問禱祀何如。

    香曰:“消魔自可愈疾,淫祀無益。

    ”香以藥為消魔。

     魏濟北郡從事掾弦超,字義起,以嘉平中夜獨宿,夢有神女來從之。

    自稱:“天上玉女,東郡人,姓成公,字知瓊,早失父母,天帝哀其孤苦,遣令下嫁從夫。

    ”超當其夢也,精爽感悟,嘉其美異,非常人之容,覺寤欽想,若存若亡,如此三四夕。

    一旦,顯然來遊,駕辎軿車,從八婢,服绫羅绮繡之衣,姿顔容體,狀若飛仙,自言年七十,視之如十五六女。

    車上有壺榼,青白琉璃五具。

    食啖奇異,馔具醴酒,與超共飲食。

    謂超曰:“我,天上玉女,見遣下嫁,故來從君,不謂君德。

    宿時感運,宜為夫婦。

    不能有益,亦不能為損。

    然往來常可得駕輕車,乘肥馬,飲食常可得遠味,異膳,缯素常可得充用不乏。

    然我神人,不為君生子,亦無妒忌之性,不害君婚姻之義。

    遂為夫婦。

    ”贈詩一篇,其文曰:“飄浮勃逢敖,曹雲石滋芝。

    一英不須潤,至德與時期。

    神仙豈虛感,應運來相之。

    納我榮五族,逆我緻禍菑。

    ”此其詩之大較,其文二百餘言,不能盡錄。

    兼注易七卷,有卦,有象,以彖為屬。

    故其文言既有義理,又可以占吉兇,猶揚子之太玄,薛氏之中經也。

    超皆能通其旨意,用之占候,作夫婦經。

    七八年,父母為超娶婦之後,分日而燕,分夕而寝,夜來晨去,倏忽若飛,唯超見之,他人不見。

    雖居闇室,辄聞人聲,常見蹤迹,然不睹其形。

    後人怪問,漏洩其事;玉女遂求去。

    雲:“我,神人也。

    雖與君交,不願人知,而君性疏漏,我今本末已露,不複與君通接。

    積年交結,恩義不輕;一旦分别,豈不怆恨?勢不得不爾。

    各自努力!”又呼侍禦下酒,飲啖,發簏,取織成裙衫兩副遺超。

    又贈詩一首,把臂告辭,涕泣流離,肅然升車,去若飛迅。

    超憂感積日,殆至委頓。

    去後五年。

    超奉郡使至洛,到濟北魚山下,陌上西行,遙望曲道頭有一馬車,似知瓊。

    驅馳至前,果是也。

    遂披帷相見,悲喜交切。

    控左援綏,同乘至洛。

    遂為室家,克複舊好。

    至太康中,猶在。

    但不日日往來,每于三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旦,十五日辄下,往來經宿而去。

    張茂先為之作神女賦。

     ———————————— 【譯文】 神農用赤色鞭子鞭打各種草木,周而全部了解了它們的無毒、有毒、寒熱、溫涼的性質,以及酸、鹹、甘、苦、辛等五味所主治的疾病(酸主肝、鹹主腎、甘主脾、苦主心、辛主肺),然後根據這些經驗再播種各種谷物,所以天下的百姓叫他“神農”。

     赤松子,是神農時候的雨師。

    他服用一種用王屑等浸泡在水中而制成的使人發熱的藥物,并把它教給了神農。

    他能進入火中而不被焚燒。

    他到昆侖山,經常進入仙女西王母的石室之中,随着風雨來來去去。

    炎帝的小女兒追求他,也得了仙道,跟他一起走了。

    到高辛帝的時候,他又做了雨師,曾到人間遊玩。

    現在的雨師即來源于此。

     赤将子輿,是黃帝時候的人。

    他不吃五谷,而吃各種草木的花。

    到唐堯時代,他做了木工,能随着風雨來來去去。

    他又經常在集市中的商店門口賣繳(拴在箭上的生絲繩),所以人們也叫他“繳父”。

     甯封子,是黃帝時候的人。

    曆代都傳說他是給黃帝管制造陶器的陶正。

     有一個神異的人來拜訪他,為他掌管火候,能在五彩缤紛的煙火中進出。

     過了一段時間,這人就把這法術教給封子。

    封子堆起了柴火自焚,卻隻能随着煙火上下飄動,結果被燒成了灰燼。

    人們仔細察看那灰燼,還有他的骨頭在裡面呢。

    當時的人就一起把他埋葬在甯北山中,所以人們叫他甯封子。

     偓佺,是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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