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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維縱然感到不對勁,也因為時間緊迫而沒有詢問,一如往常,兩人度過平靜的一晚。

     隔天,胡定維便動身前往新加坡了。

     如同往常,宋荔晨沒有送他去機場。

    隻是這次她不是仍在睡覺,她幾乎一夜無眠,察覺到他下床、離開,她都沒有起來的打算。

     她已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了,再次懇求他不要走?還是死命地追問他這次與什麼人一同前去? 答案,根本呼之\yu\出,由他親口說出來,會減少傷害嗎? 所以她決定裝睡,直到他走了以後,才緩緩地坐起來。

    擁緊了被子,她失神凝視室内某一點,她還有力氣繼續支撐這個家嗎? 它已經七零八落了,随時有倒塌的可能,勉強守着它,真的能換來幸福的結局嗎?她不再像以前那般确信自己就是他的幸福,或許是因為她已看清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那麼,是不是如嚴鈴所言,她不應該再霸占着他? 其實她很清楚,就算嚴鈴沒有出現,他們越來越疏離的關系也已沒法子挽救,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高牆從一開始便存在,隻是藉由嚴鈴使它更為清晰。

     她永遠都走不進他的世界,日複一日地在圍牆外徘徊,望着他跟别人并肩前行,而她……隻能在後方拚命地追趕,用盡所有力氣不單沒有縮減距離,反而看着兩人越來越遠,她快要累得走不動了。

     事實上,他們的确是兩個世界的人,那些距離絕不是努力便能縮短的。

     盡管如此,她還是想盡最後的力氣去挽救這段婚姻。

     她深呼吸一下,掀開被子下床,可是兩腳着地的瞬間,她竟站不穩,還好及時反手撐住床榻,她才不緻跌坐在地上。

     最近經常發生這種情況,不時感到暈眩,她都以為自己是因為他跟嚴鈴的事導緻身心俱疲,連帶食\yu\不振。

     如胡定維所言,她的确瘦了。

     但就算她病入膏肓又如何?他會因此而留在她身邊嗎? 何況,她不想以此為由留住他,因為這樣毫無意義。

     逛了一整天,宋荔晨已經累得快要走不動了。

    整天滴水未沾,她甚至什麼也沒吃過,就是漫無目的地前行,落寞地看着婦人牽着孩子從她身旁走過,羨慕地凝視對面馬路上嬉笑的年輕男女……為什麼别人可以如此快樂,她卻連強顔歡笑也做不來? 當天空漆黑一片,她終于回到居住的小區,這裡位于高級地段,以甯靜見稱,然而這阗寂的環境卻令她不由得感到耳鳴,可是就算她多麼不想回來,連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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