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古堡探秘幽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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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時來說,天鶴派仍然是字内有數的宗派,南北二宗高手輩出,實力強勁,然而這隻是内部之一,天鵝派三字在外間的名氣已漸漸衰落了。

    ” 花玉眉道:“這是兩宗内哄互争之故,女兒也曉得。

    ” 智度大師道:“不錯,到了後來,兩宗仇怨越結越深.雙方用盡全力以對付對方為第一要事,互拚之下,自然進不過兩敗俱傷道理,因此,數十年間,西宗當真漸見零管。

    如此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宗又因一件事以緻精英盡喪,終于一蹑不振,從此武林之内少去天鶴派之名……” 花玉眉知道下面的話要涉及這坐石堡了,便聚精會神的聆聽。

     智度大師說道:“據說設計這座石堡之八,乃是南宗最聰明傑出的一個弟子,他自從投身師門之後,煉武的時間甚少.把所有的時間心血都放在設計石堡這件大事上面,前後一共花了十五年.此堡才得落成。

    落成之日,這位一代奇才仆地不起,從此長逝。

    因此,這座石堡是不是還有别的威力妙用未曾發揮得出來,連南宗的掌門人也不知道。

    然後,南宗派出三入北上.這三人之中有一位是南宗後起之秀,據說他天資特異,修煉武功時間雖短.卻已冠絕同侪.隐然已是南宗第一高手。

    他們到了北方,易容改裝,住了二年之久。

    在這兩年當中,他們不擇手段的暗探北宗虛實動靜,最大的用意是設法竊得北宗的半本武功秘籍。

    然而不但始終無法得手,甚至連那秘籍藏放何處的線索也摸不出一丁點。

    其時,北宗高手多于南宗,實力雄厚得多,于是南宗的三人想了一計,得手之後便匆匆南返江陵。

    原來他們竊取北宗秘籍之計,其用意除了可以增強本宗之外,尚可迫使北完高手南下搶奪秘籍。

    而南宗之人便可惜這座石堡的險惡地勢逐一消滅對方高手,那秘籍關系重大,隻要取到手中,不愁北宗之久不傾力南下作奪回之想。

    ” 花玉眉想一想道:“這麼說來,南宗那三人定必是把北宗的一個重要人物擄劫回來無疑!” 智度大師道:“正是如此,他們便把北宗掌門的獨生愛女劫走,返回江陵。

    ” 花玉眉道:“此計雖妙,卻還有一個破綻,隻要北宗方面還有一兩個頭腦冷靜之人,決不會冒險苦攻這座石堡。

    ” 智度大師訝道:“你且說一說看。

    ” 花玉眉微笑道:“北宗掌門人的女兒被劫到江陵,隻要她見到此堡種種奇險,便當洞悉個中厲害。

    他除非是毫無心肝之人,否則,她為了北宗多少人的安危,勢必自殺!” 她停口不說,智度大師道:“她縱是自殺,也無法阻止北宗之八南下尋仇啊!” 龍玉眉若有所悟地笑了一笑,說道:“我明白了,且不說我正在想些什麼,咱們回到老話題上,那位姑娘三思之下,定然曉得自己若是死了,北宗之人使斷絕救她回家之心,那時隻須報仇,不必攻堅犯難了!” 智度大師道:“原來如此,這一番推論甚是合理,北宗之人若是單要報仇,機會甚多,确實無須硬攻此堡。

    這一來此堡險惡三關等如虛設了!” 花玉眉接口道:“女兒也明白了那位姑娘為何沒有死去之故,這真是人表一大悲劇!” 智度大師佩服欣慰地望住這個女兒,忽然眉頭輕皺,似是想起什麼不歡之事。

    花玉後院在眼中,默默記住,暫時卻不詢問老父想起了什麼。

     老和尚道:“那位姑娘在被劫途中,竟與南宗那個後起高手互生情債,然後,當她被囚禁在隔堡石室之時,那位年青高手為了愛情,不借冒大不韪,向師長求情并且表示要娶她為妻。

    ” 花天眉悠然神往地暗了一聲,腦海中泛現出這些情景的畫面,雖然幻想虛構,卻仍然十分動人。

     智度大師道:“南宗老一輩人為了此事震驚無比,經過緊急會商之後,決定把這個弟子也暫時囚禁在另一間石室之内,為了顧念他的汗馬功勞,所以讓這對年青男女可以時時見面,那就是說,他們兩間石室之間有洞口可以見到和交談……” 他指一指隔壁,說道:“這兒一共有四間石室,他們不知是囚禁在那兩間石室之内,唉,他們這等遭遇,隻怕比起許多人還要悲慘……”言下之意,說的就是比起自己、沈素心、竺公錫、司徒峰甚至花玉盾這許多人。

     花玉眉點頭道:“那當真悲慘不過,我想那位南宗高手因為時間稍久,熬受不住,以至目出不遜之言。

    最後,變成了全宗公認為叛逆之徒。

    從此之後終于不被釋放。

    ” 他停了一下,道;“那真是太悲慘了,在這石室之内活上一輩子,與心上人一牆之隔,那永遠無法掙脫這等可怕的命運!” 智度大師道:“據說北宗之人傾力南下,數年間經過幾次惡戰,終于玉石俱焚,兩家的高手完全亡故。

    南宗人數本來就少,這時已經完全傷亡殆盡,北家也許還有三五個小華門人,想必也是愚頑無用之輩.是以從此消聲匿迹,不敢南下,天鵝派南北兩宗就此絕迹武林!” 花玉眉點頭道:“一定是這等結果,爹爹所識的那位大師想必是南宗的間接弟子,所以未曾得過真傳。

    ” 智度大師道:“他的武功以及這些事迹都是他的祖母所傳,據說他的祖母是市宗當時一位高手的女兒,很早就嫁了。

    其後她也想到石堡瞧瞧,終是不敢。

    到她把這些事告訴那位遭侶之時,已經時隔數十年,一切都已經模糊,這位遭侶最後還告訴我說,他許多年來想起這個故事.總不時的尋思那對年青情侶後來結局如何?是不是死在石室之内?抑是後來有人把他們放走産 花玉眉想了一陣,道:“以理論來說,他們都死在此地無疑!” 智度大師道:“如何見得?” 龍玉眉道:“擁邊的三間石室設計大緻相同,都是一式的鐵門一閉,便永不能開啟。

    故此,起碼那位姑娘是永遠不能得出石室的了。

    我想當日初次囚禁那位姑娘之時,劫她回來的那位南宗高手還不曉得鐵門無法再開,這秘密隻有掌門人一個曉得。

    所有的老一輩人物都無法可想,隻好也把那年青高手囚禁,免得他得知内情之後.作出反叛師門之事!” 智度大師道:“這就是了,照道理說,他們不該把本門後起高手囚禁不放,若不是這當中有這等難題,怎會出此下策?” 花玉眉道:“我得想一想他們被囚禁在那兩間石室之内,恐怕這一間就是其中之一呢!” 智度大師四顧一眼,搖頭道:“不見得吧,若是在此室之内,應有窗戶或孔洞可以窺見隔鄰房間。

    ” 花玉眉沉思有頃,道:“倘若這第三關之内的四個石室隻有一間可以開閉自如,則當年的那位南宗高手定必囚禁在此室之内,須知南宗諸人仍然希冀這位同門回頭轉意,共抗強敵,所以決不會把他囚禁在另外三間能入不能出的石室,此是人情之常,多半不會差錯。

    ” 智度颔首道:“這話也是!” 花玉眉又道:“因此,這間石室之内必有孔洞可以與隔壁石室相通無疑。

    除非是南宗之人其後把孔洞堵死,加以粉刷,掩蔽了痕迹。

    ” 她一面說,一面放目打量四面的牆壁。

    突然間一陣昏眩象浪潮一般襲擊她,使她幾乎仆跌。

     智度扶住地,但他的手也十分乏力。

    過了一會花玉眉恢複之後,皺眉道:“我的頭又作疼了!”說時,從囊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丸。

     老和尚道;“讓我瞧瞧那是什麼藥物?”花玉眉給他看,并且告訴他這是竺公錫所贈。

     智度嗅了幾下,便道:“此藥除了用極上品的野山人參以及許多珍貴的補氣提神藥物之外,還有一宗主藥阿關蓉,故此有止痛安神之效。

    此藥若是長眼,能令人衰老傷身,本單說此藥股精氣,不能多眼!但目下對你卻大可收奇效于一時……” 他略一停頓,接着說道:“我本想趁這三日工夫,細細診察出你病源及挽救之道,然後把藥方開好,待你自家配齊方中各藥。

    但其後得知你修習過于嬌魔女白桃花的媚功這才死了救你之心,同時也明白你為何支持至今尚未夭殇之故!”花玉眉覺得這等事總是不便與老父讨論,微微一笑,道:“我能跟爹爹你一同渡過三日,死亦何憾……我剛剛瞧出牆上安裝的孔洞應當在那一塊磚上。

    ” 智度大師向牆上望去,這室中四堵牆壁隻有貼近鄰室的這一面乃是砌的紅磚,這些紅磚比起常見的體積細小得多,少說也有幹數百塊之多。

    以他的眼力,細瞧過好多日,仍然不曾發覺那一塊磚有異,而花玉眉隻望了一會,就找了出來,這等事幾乎使他難以置信。

     花玉眉又适:“設計此堡之人,天生異才,學力超絕一代,不但精通土木之學,達奇門陣法,機關埋伏之道也極有造詣。

    此外于天文地理等學問也無所不窺。

    這一堵牆上的磚塊大有來曆,隻須按照日月星辰的厘度推算,便可查出供作通望鄰室的活動磚塊!” 智度大師微微一笑道:“若是不懂天文之士,決計瞧不出這内中的玄妙。

    不過,一旦曉得牆上有活動磚塊之後,便是凡夫俗子也找得出來。

    ” 花玉後道:“爹爹意思是可以用不麻煩的笨法子,每一塊磚都動一動,便可查出,然而事實上卻非如此,這位設計之人想是自诩胸中之學,所以這一堵磚牆極是深奧玄妙,須得按步就班的推動左下角那塊紅磚,然後再按照日月厘次,緩緩推查移動,最後才能使那一塊活磚四周空出縫隙,取将出來!” 智度大師愕然遭:“竟有這許多難題麼?” 花玉眉道:“此人唯恐他石堡之人隻略略懂得天文一門的皮毛,所以如此布置。

    唉,這位前輩胸中所學之博,别說當世無二,便在今日放眼天下,仍然無人可及。

    女兒也是自歎弗如。

    ” 她走到牆壁,一面說話,一面推動左角的紅磚。

    這一堵牆隻有這一塊紅磚間邊有半個磚位的縫隙,縫内便是石頭,所以别人決不會注意,更不會想到這牆紅磚牆上的磚塊能夠移動。

     花玉眉一連推動了七八塊磚,将這一道逢隙挪到與胸口齊平之處,然後走到另一端,運内力一推,整然紅磚都左移了數寸,于是這道縫隙便移到右邊。

     她計算了一下,又忽上忽下的推動磚塊,最後一塊一塊的移動,使縫隙挪到磚牆當中的位置。

     智度大師勉力起身,走到牆邊道:“找到了沒有?” 花玉眉道:“就是這一塊了!”伸手抓住其中一塊.向後一拉。

     那塊紅磚紋風不動。

    花玉眉搖搖頭道:“這日月星辰的厘度繁複無比,不易推算,我一時粗疏,竟算錯了!” 于是又重新開始計算,自個兒在牆邊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

     智度大師仔細的察看她的表情神色,隻見地忽而皺眉,忽而笑逐顔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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