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古堡探秘幽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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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又不願答應。

    ” 廉沖冷冷道:“姑娘該當記住此是何地,又須記住你目下的處境為是。

    ” 花玉眉惱道:“你敢威脅我?” 廉沖料不到她會生氣,此舉完全使他以下種種設想都落空了,不覺一呆。

    同時也心膽一寒,覺得花玉眉的智慧在他之上。

     花玉眉等他定下心神,突然又化噴為喜,輾然一笑,道:“我笑起來好看麼?” 她在這一笑之中,已施展出迷功媚術,不但美得使人目眩神搖,更有一種銷魂蝕骨的滋味,端的婚得無法形容。

     這一手又是不出廉沖意料之外,心神震蕩之下,便着了她的道兒,呐呐道:“好看…… 很好看……” 花玉眉微微含颦,一派楚楚可憐的樣子,幽聲道:“我想不出破關之法便怎麼辦?” 廉沖擁然道:“那怎麼辦?” 花玉眉随手拉上鐵門,隔絕智度大師視聽,身軀一扭,扭人廉沖懷中,頭顱微微仰起,作出一種令人不自禁的姿勢。

     廉沖莫說刻下已被她媚功所制,無法自主。

    即使是神智清醒之時,恐怕仍然難以忍耐,他毫不猶疑的向她櫻唇陶下去,雙手如環般抱住她的纖腰。

     這一刹那間那道鐵門突然響了一聲,花工眉以為是爹爹走出來,駭了一跳,猛力掙脫廉沖懷抱。

    回頭一望,鐵rl緊閉如故。

     她心竅玲戲剔透,不必尋思已知道爹爹見她拉上鐵門,所以大為疑惑,敲門探詢。

     于是推開鐵門,隻見智度大師仍然端坐蒲團之上,門邊有一隻芒鞋,敢請他竟是抛擲芒鞋弄出響聲的。

     花玉眉說道:“爹爹放心,女兒自有分寸。

    ” 智度大師說道:“你先進來一下,我有話說。

    ” 花玉眉進去了,關上鐵門。

    智度大師灰屑一皺,道:“你把幹僑魔女白桃花的媚功學會了幾成?”花玉眉心中一凜,低頭道:“已經盡得白阿姨心法真傳!” 智度大師歎一口氣,說道:“既是如此,我縱然找到稀世靈藥也救你不得啦!” 花玉眉驚道:“為什麼呢?”智度大師道:“詳情不必說了,反正我也隻有三數日的壽元,咱們父女一塊兒離開人間,死亦瞑目甘心了!” 她駭得呆呆站着,過了片刻,才道:“唉,我早就該猜得出爹爹壽元有限之事,如若不然,爹爹豈能聽我說用司徒大俠遺著換回你的自由毫不着急?你已盤算好等到我找出救我性命之法後才說出真相,我便不須去求遺著了。

    ” 智度大師點點頭,隻聽她又說道:“其次,你老明明剛才險險因耗費心力過多而昏死,我還以為你老真是困倦欲睡,唉,也怪不得你要坐在蒲團上,原來早就體力不濟,這一定是竺公錫的毒刑所緻,我決不放過他!” 老和尚緩緩道:“這也不能完全怪他,要知那千尋苦海萬劫輪回的毒利雖是天下五大毒刑之首,可是一則須得受刑者自願,才能施為。

    二則這等毒刑最厲害之處,便是在于使人求生不得,求死更難。

    因此,若不是我早已真元枯竭的話,他的毒刑焉能使我速死?你也不必把破關之法告訴他們,咱們父女好好的聚上一聚吧,時間已經無多啦!” 花玉眉眼中淚水象散了串的珍珠一般滴了下來,奔到老和尚身邊,蹲倚在他肩膀上,抽噎不住。

     她自來未曾遇過這等無法可施的慘境,不久以前與竺公錫一幫人周旋之時,雖然也碰上多次困難.但一則地自己感情不大受到牽累,二則無人可以倚靠,所以反而不覺悲苦。

     目下老父就在身邊,總是有個長輩至親,不期生出價賴之心.這一來反而使她鬥志松懈,以緻感到千悲萬苦,無計排除。

     智度大師不斷的用手撫摸她的如雲鬓發,口中南南道:“好孩子,好孩子……别哭啦,爹爹曉得你心中的悲苦……爹爹都曉得……”這位業已斷絕七情六欲的高僧,在這一刹那間,已恢複了慈艾本色,隻覺心碎腸斷,很不得自身死一千遍,隻要代替得了僑女的悲苦。

     花玉眉凄凄切切的哭個不住,無有了期,智度者僧後來京興不勸她了,自家也陪她垂淚。

     這個當兒正是流淚眼對流淚眼,斷腸人看斷腸人,花天眉念念不忘父親要棄世之事,在這世上隻剩下了她孤苦伶什的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排适不了這段哀情,是以涕淚漣漣,無法自休。

     悲苦中也不知時光過了多久,忽聽鐵門當當當連響三聲。

     父女兩人齊齊驚醒,花玉眉拭一下涕淚,道:“不知是廉沖等得不耐煩?抑是竺公錫親自駕到?” 他停了一下,接着又退:“爹爹,你倒底還能活多久?” 智度大師望住她漆黑透亮的眼珠,覺得無法隐瞞,便道:“最多三日,少則兩天!” 花玉眉迅速的盤算一下,道:“兩三日已經夠了.有些人活一輩子隻等如一場春夢,不悲不歡……” 她起身走去,拉開鐵門,隻見門外站着的果然是竺公錫。

     他嚴峻的望住她,道:“你倒底能不能活?” 花玉眉泛起含有凄楚酸辛的笑容,道:“我爹說,他也沒有法子可以救我。

    ” 竺公錫面色一寒,眼中殺氣騰騰.向智度大師望去,大有立即出手擊斃他的意思。

     花玉後談談道:“你也不必對付我爹爹,他最多也隻有三日壽元。

    ” 竺公錫大出意料之外,驚愕得退了三步,花玉眉跟他出去,反手拉上鐵門。

     她已決意施展幹嬌魔女白桃花的媚功,試一試是否能夠制得住這個舉世無雙的大寬頭。

     當下悲歎一聲,說道:“可憐我已萬念俱灰,天下再無一人可以顧借得我了……” 竺公錫呆呆的望住她,但覺地凄涼可憐之極,可是當真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月時又隐隐發覺她的眼睛明亮得有異尋常,不過這刻卻沒有工夫去探究此事。

     花玉後一邊施展媚功,一連施展出公孫博所傳的攝心大法。

    卻覺得對方似是中了道兒,又似乎不曾被制。

    暗暗驚訝,當即一改凄苦之态為冶蕩笑容,玉青輕舒,伸了出去,口中橋聲說道:“哎,我覺得心中好難過……” 她的神态已解釋她所謂難過的什麼意思,幾屆男人,再也不會弄錯。

     要知她的媚功所以能冠冕天下,遠遠超出于千百種淫娃蕩婦的媚術之上.便是因為這媚功不單是挑起男人欲火,而是利用種種不同環境氣氛.作出悲喜不同的的手段媚态.先感動了對方,然後才用最後的一招殺手箭。

    也就是女人最後的一注本錢! 她雙臂白如玉藕,晶瑩奪目,那種境變媚态,極是銷魂蝕骨,無法形容。

     竺公錫一手把她玉臂捏住,皺眉道:“你怎麼啦?你忘了老夫是誰麼?” 花玉眉大吃一驚,心想此老定力之強,舉世無匹,縱是白阿姨親自出馬,相信也難勾去他的魂魄。

     正在想時.竺公錫又嚴厲的道:“你母親雖然沒有嫁給我,但我卻把徐樹如親生之女,這一點你須牢牢記住。

    ” 竺公錫說到後面的兩句,但覺鼻子一酸,話聲帶出濃重的鼻音。

    他平生還未向任何人道出過心中秘密,連昔年的沈素心也莫不如此,他内心中把花五屆當作親生之女,确是極大秘密,若不是感情萬分沖動,豈肯富之于D? 花玉眉這才曉得自己第一着媚功手法收了效,不過,因為第二着手法與他心中父女人倫的觀念大相沖突,所以無法制得住她。

     但竺公錫如此真摯的天倫之愛也使她無比的感動,她不自禁的投身在他懷中,幽幽哭道:“我曉得你也是個孤獨的人,可惜我不能長此持奉你老膝下。

    ” 竺公錫定一定神,緩緩把她推開,道:“你若能活下去,而智度又歸了西的話,老夫可以當其收你為女,但現在一切都不必說了,反正……反正老夫孤獨了數十年,也不在乎這有限的餘生!” 花玉眉道:“你老言下之意,似乎還要難為我,是不是?” 竺公錫道:“老夫既然孤獨.豈能容智度滿心如願的在你照拂之下死去?你用不着再見他了。

    ” 花玉眉歎口氣道:“隻不知你老的主意能不能改變,若是尚可通融,我就用破第三關之法,換取這三日與爹爹相聚的心願。

    ” 竺公錫沉吟一下,轉頭望一望那道門戶,又轉眼望望囚禁往智度增的鐵門,心中兩個念頭交戰不休,相持難下。

    花玉眉察言鑒色,心知必須在一邊加點份量,才能壓倒另一邊。

    于是說道:“這第三關破法不但可使你老免去日後焦思苦慮,而且還有些實在的好處,譬喻說你可以從此得知一些此堡的秘密,說不定能揭破昔年天鵝派南宗從北宗劫撈來何物,使得北宗高手不惜舍命犯難,南下至此攻堅破銳,奮不顧身。

    ” 老人眼中光亮一閃,沉聲道:“好,準你與智度同聚三日,他若是不死,那就算你們造化不夠,仍然要分離!” 花玉眉點點頭,道:“一言為定,這破關之法說出來也不甚困難,那就是設計此堡之八,早就在關門外某一處收藏得有一件神兵利器,仗此寶物,足以破關而入。

    而且,得了這種神兵利器之八,又可仗此寶打開其餘石室鐵門,探着秘密。

    依我想來,其餘石室的鐵門根本沒有鑰匙,除了那一件神兵利器之外,誰也休想進得去!” 竺公錫恍然大悟,尋思片刻道:“那件利器收藏之處,大約在什麼地方?” 花玉眉想道:“我已算出藏放之處,但若是說了出來。

    他究查出其餘石室秘密之後,無事可為,隻怕又找我羅咦,不如騙一騙他,将來也可作為一宗要挾他的條件-…-” 當下說道:“你隻要細細搜索下面幾間石室以及回形甬道,還有夾壁之内,也須細找!” 她定下的範圍甚大,決不是一天半天能夠查得完。

    竺公錫轉身去了,花玉眉回到石室内,把經過情形完全說出,智度大師歎道:“此人對你母親用情之深,世間少見,為父不但不妒,反而為你母親感到光榮。

    現在讓我們好好的談一談,其實這座石堡的來曆底細我知道的比竺尼還多!”花玉眉訝道:“爹爹怎生曉得的?” 智度大師說道:“昔年有一位道侶與我甚是交厚,到他行将圓寂之時,曾把身世大略告我。

    這位道侶就是天鵝門南宗的唯一傳人,不過其時他師門絕藝大半失傳,所以他除了内功心法尚存名門大脈的典型之外,其他方面比普通武師強不了多少。

    ” 花玉眉喜道:“既是南宗之八,當然提起過這座石堡了?” 智度大師點頭道:“不錯,那時因他語焉不詳,所以我并不知道這座石堡的座落位置。

     他告訴我說,天鵝門南北兩宗自分裂之時開始,他們的武功便已威力大減.原因是分為南北二宗之祖各自得師門一半功夫,所謂合之則強,分之則弱。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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