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除惡務盡萬世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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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甯微微一笑道: “那條秘密甬道怎樣處理了?确是不能容它繼續存在着的呢!” “那還用說嗎?這一點,老叫化早就想到了的!……” 酒怪一句話尚未落音,白兒嘴快,一挺小胸脯,擠上前來道: “窮叫化子,你一直在醜表功,那條秘密甬道,未必也是你将它堵死了的?” 酒怪舌頭一伸,忙不疊地搖手道: “啊?不是我!不是我!誰也知道那是你三色童子的功勞!老叫化縱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在三色童子面前,冒名邀功的呀?哈哈……” 此言一出,引起哄然一陣大笑之聲…… 地獄谷裡,上審的煙火愈見猛烈,歡呼四起中,湧出一股人潮來…… 展甯身邊,口響起賀正青一聲驚叫道: “展哥哥,你看,後面是誰來了?” “誰?”展甯驚奇不已,随同衆人,俱皆轉頭打量過去—— 果然,在江邊的碎石坡道上,一條青色身影,其疾如風的滾滾而來…… 那人,一身青布短褂褲,褲腳管高高紮起,背背着鬥笠,尺長的早煙管,懸在腰間白布闆帶上,面頰清臞,須發已是花白了,隻需一見這身穿着,他是九江釣叟李明了! 九江釣叟他極象是剛從水裡爬起來,渾身濕瀝瀝水滴滴的,他雙手抱着一個已然暈厥的人,那人滿頭白發,幹瘦如柴,那不是逃走了的巫山婆婆麼? 九江釣叟幾步趕到人群之中,放下手中的巫山婆婆,哈哈大笑道: “來遲了,來遲了,我沒想到這老婆子,水中的造詣也了得!若非有人趕上前來助拳,不但我制不了她,我的一條老命,怕也要送在她手裡呢!” 展甯心裡一動,疾步迎上前來道: “李老前輩,您說有人助拳,是誰?……” 九江釣叟不停抖落身上的水漬,歡聲漫應道: “那個人麼?了不起!當真了不起!對付這巫山婆婆,至多也不過用了三招兩式,乖乖,我李明癡長五十有奇,還沒見過如此俐落的身手呢……” 衆人聽得入神,在齊口驚叫聲中,酒怪已是大不耐煩了,從旁催促道: “他是誰?你爽爽快快說出來不好?怎麼,你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九江釣叟雙眼一翻白,含笑叱道: “你這窮叫化也真會冤枉人!你要我爽爽快快,我又能怎樣夠爽快呢?我除了知道他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一身書生打扮,其他的,我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呀……” 這是誰?能夠三招兩式打發這巫山婆婆,這份功力了得? 逍遙先生别有心意的,上前問道: “李兄說他最多四五十歲,你究竟看清楚沒有?……” 九江釣叟搖頭尚未答,逍遙先生已是哈哈大笑道: “李兄,你走眼了!若是白某猜得不錯,那書生,四個四十歲也不止呢!” 突如其來,九江釣叟,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

     酒怪也自恍然大悟過來,偏臉一笑道: “敢情又是那個老鬼?……窮途書生?” “正是!”白翔點頭笑道:“那老鬼精通化裝術,李兄所見,想必就是他了!……” 九江釣叟似又想到什麼,面對逍遙先生,奇然一笑道: “臨行,他還特意梢個口信給你白翔,他說什麼……堯龍山的陳年佳釀,味香酒醉,在五天之内,他要再上堯龍山去偷一缸……要你留心防守好了!……” 逍遙先生含笑恨聲道: “這老鬼怎地一再戲耍我,我這就趕回堯龍山,看看他究竟有什麼了不起……” 話完,沖着周遭的人一個羅圈揖,轉過身去就要走…… 酒怪手快,一把扯住他的潔白儒衫,一瞪兩隻水泡眼,道: “怎能說走就走?至低限度,你也要喝一杯,七大門派在鄧都縣,共同設下來的慶功宴再走,是不是?” 情不可卻,逍遙先生隻好又含笑站住腳來。

     酒怪,兩手朝天一撐,對蜂擁站在谷口的近千之衆,高聲發話道: “地獄谷已除,妖氣已清!七大門派聯合在對江的鄧都縣設宴慶功,各位同道不遠千裡而來,務必要過江去叨擾一杯的呀!過江去!過江去!” 群衆嘩然一聲歡呼,宛如雷動九天,響轍雲霄。

     歡呼聲中,群衆如同潮水,俱向渡船碼頭湧了過去…… 酒怪咐咐既了,低頭望一眼刻正躺在地上,被窮途書生制住穴道了的巫山婆婆,他,雙眉一蹙,笑謂展甯道: “我等也好走了!這家夥,要怎樣打發她?……” “依你老哥哥說呢?……” 酒怪,做了一個突睇的表情,擠眼一笑道: “姑念這鬼婆子,百十年的修為得來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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