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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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我為什麼不能走?” 話完,兩臀左右一分,提身就待落下樓梯…… 跑堂的店小二,焉能受得了他這左右一分之力? 兩個人,踉踉跄跄,退出足有兩丈遠…… 最後還落了個倒栽蔥! 樓闆上面,傳來幾聲隆然暴響不絕! 不待展甯落下樓梯,又有十來個大漢磨拳擦掌阻擋在身前…… 展甯恨極也怒極,罵道: “怎麼?你們要動手?” 樓梯上端,傳來一聲大叫道: “抓住他!抓住他!白吃白喝還要打人,我們到衙門中去評評理!” 有這一聲喊叫,展甯什麼也就明白了! 哦得一聲,打懷中摸出一個銀鎳子,交在一個攔路漢子手裡,歉然一笑道: “是你們誤會了,我像個白吃白喝的人嗎?給我保留座頭,我去去還要回來!” 展甯排開衆人,疾步來在街面上…… 人潮來去不絕,那裡還有駝矮二人的影子? 展甯左盼右顧有頃,氣急敗壞地,面向酒樓掌櫃問道: “适才下樓來的一駝一矮,你知道他倆朝着那個方向去的?” 掌櫃的用手一指西向的大街道: “他二人慌慌忙忙,想必已去得老遠了……” 未容他話說落音,展甯腳下宛如行雲流水,拔足就追了下去…… 這條西向的街道,正是縣城的通行要道,商賈密集,行人往來不絕…… 展甯如同一隻穿花蝴蝶,穿行在熙往攘來的人潮之中…… 一口氣追将下來,一座縣城也被他走遍了,那裡見得着兩廣神偷的半個人影? 面朝着西去的去路,暗暗心忖: “按說呢?我應該一直追上小孤山,但是,我這不告而走,醜丐豈不等急了麼?也許這兩個機警的偷兒,明知我要鑷尾跟蹤,說不定仍在城中潛藏着?除了這一駝一矮,賀天龍的扈縱甚多,是不是也在這城中打尖的?出其不意的,我再找一個盯盯看!” 想着想着,折身也就走了回來…… 回程途中,眼看四方,耳聽八面,對過往的行人也沒放過…… 凡是茶樓酒肆,旅棧客寓,更是多打量兩眼…… 萬分怪異的,竟連一個行迹可疑的人也沒發現! 聰明自負的展甯,也不禁墜進五裡霧中去了…… 眼望着聚與樓的一方黑底金字招牌,雙眉深鎖,楞目發起呆來…… 神志跋涉,湍飛到九霄雲外…… 一陣急驟的蹄聲響在耳邊—— 轉瞬就要沖到展甯的身前—— 不待展甯意念返轉,馬上人一聲叱道: “該死的狗頭,癡楞楞當街的什麼傻,滾開!” 罵聲未了,疾起一鞭抽來…… 耳聽長鞭破空有聲,展甯提壺灌頂,駭然就是一飄身…… 飄身這一閃,讓過了摟頭而來的這一鞭! 茫然擡頭,凝神去打量那馬上人—— 馬上人似也不防這人竟有憑般快捷的應變身手,馬勢前沖中,也詫然回過頭來…… 四目蓦地一接,馬上人猛然一聲驚叫出口…… 手中僵繩一緊,馬兒受驚人立,得得得得一連暴退七八步…… 當街轉得幾轉,方始在嘶嘶聲中逐漸穩下勢來…… 馬上人,一個箭步落到展甯身邊,一把抄起他的右手,嘻聲大叫道:“想不到!想不到!展哥哥,你怎麼跑到我的前面來了?” 展甯夢也沒想到,打馬上落下來的人竟是賀芷青! 她身上多了一件翠綠鬥蓬,故爾适才忽忽一瞥,卻也沒能将她認出! 但是,此刻她過适出現在這湖口縣城,不用說得,情況自是嚴重萬分的了! 何況她還是行色匆匆呢? 眼看她滿臉歡愉之色,自也不忍拂她此番入贛助手的盛意,含笑上前去帶過馬缰,交在店前小二哥手裡,笑道:“想必你有許多話要說,我先問你吃過飯沒有?” 賀芷青玉手一攏高髻雲鬟,展齒一笑道:“别說晚飯了,連中飯也沒有過裡!” 展甯哦得一聲,一把将她拖進聚與樓來,轉頭吩咐店小二幾句,一同步上層層樓梯,滿含歉意說道:“青妹妹,我真是疚愧萬分,這一趕當真苦了你啦,萬事莫如吃飯急,吃飽了肚子再說吧!” 一聲青妹妹,叫的賀芷青渾身汗毛俱張,适身舒暢不已,着實甜也美極! 百合共般的的嬌豔上,湧上一股甜美的笑意,緊傍着展甯,奔波辛勤,也抛得幹幹淨淨了! 來到原有的座頭,醜丐面露焦慮之色,早就守候在那裡了。

     醜丐左手,還有一個背背鬥笠,胡須花白了的青衣老人在座! 這老人,約莫五十有餘,面黃清瘦,兩眼卻炯炯有神! 他身着一套青布短持褲,褲腳管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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