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同門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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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綠滴翠,陽光穿隙,如灑鋪滿地金錢,和風似吟,嶽麓暑熱不侵,清淨涼爽。

     楓林内人影紛紛,最惹人注目的卻是一個身穿一襲寶藍色裝少年,年約廿三四左右,修長鸢立,眉目如畫,惜目光陰鸷不正,面泛淫邪之色,其右傍着一戴鍋黑面具老者。

     尚有五、六人,其中兩人正是笑面如來邱浩東之徒葛林及徒媳李如霜。

     葛林、李如霜面色激怒悲憤,顯然為人制住穴道所制。

     藍衫少年陰恻恻一笑道:“在下不信白骨教練魂堂堂主朱懷仁等反為自身發出的暗器所傷,更不信世上有毒人?” 一個鼠須五旬老者道:“此乃有目共睹之事,老朽師弟身化血水而亡,悲憤莫名卻無可奈何,尊駕不信也是枉然。

    ” 藍衫少年道:“你等可曾目睹毒人麼?” “未曾!” 藍衫少年目光移注在那面戴鍋黑面具老者。

     老者答道:“老朽在毒人發話之際立即循聲蹑前,似有一片廣大無形潛力所阻。

    ” “看來那毒人尚有羽黨,并非獨自一人,哼,在下必找出他的下落。

    ”藍衫少年說時忽向葛林、李如霜夫妻冷笑道:“兩位現在可以從實見告那骨灰罐内武功秘笈是何曠絕奇學?” 葛林朗聲道:“葛某已據實見告,委實不知!” 藍衫少年道:“尊駕說的也是實情,那武功秘笈現在何人手中?” 葛林道:“現已送往京城途中!” 藍衫少年道:“這個在下知道!”藍衫少年又道:“在下須知由何人送出?取何路徑?” 葛林道:“葛某不知!” 藍衫少年目中厲芒一閃,五指緩緩伸出。

     隻見藍衫少年蓄有長長指爪,約莫寸許,修長銳利如刃,冷笑一聲,一把抓住葛林左肩上。

     葛林穴道被制,無法運功抵擋,痛澈心脾,額角青筋根根冒起,豆大汗珠涔涔滾落,肩頭鮮血溢出,污染了臂袖。

     李如霜見狀心痛如絞,破口叱罵。

     藍衫少年充耳不聞,目注葛林冷冷說道:“在下不信你是個鐵打銅澆的漢子,你既不吐實,在下隻有廢了你一身武功!” 突然,藍衫少年面色微變,左手五指揚空一抓,捉住一粒激飛而至的紙團,松開扣在葛林肩頭的右掌,展開紙團一閱,冷厲眼神中隐泛似驚還喜之色,忙向身旁老者密語數句,身形疾閃而去。

     老者沉聲道:“諸位别妄念圖逃,俟少俠返回,再作定奪。

    ” 葛林左肩傷痛難忍,滿面憤激之色。

     李如霜忙取出金創藥與葛林敷紮。

     忽葛林、李如霜耳中聞得葉一葦傳聲道:“賢伉俪且莫憂急,在下即替賢伉俪解開穴道,不過仍裝作受制模樣,不妨虛與委蛇,須查明這藍衫少年及黑面老者來曆!” 須臾—— 葛林、李如霜隻覺數縷指風襲體解穴,身軀一陣微微震撼,忙暗自行功氣運周天,但感武功已恢複如常。

     隻聽葉一葦傳聲道:“田大俠及川東二位前輩不知現在何處?兩位請在地面留書。

    ” 李如霜忙向葛林道:“你肩痛好點了麼?坐在地上待妾身重新敷藥包紮如何?” 葛林略一沉吟道:“也好!” 黑面老者認他們穴道所制,武功暫被封閉,毫不以為意,隻目光巡視回外,似見藍衫少年久未返轉微感焦急。

     □□□ 其實,狄雲鳳、蘋兒早發覺葉一葦并未轉返大鴻福客棧,隐在另一端注視藍衫少年說話及忖思如何解救葛林、李如霜之策,不禁心生一計,取出眉筆書一紙團打向藍衫少年,囑蘋兒如何行事。

     蘋兒螓首微颔,身形一閃而去。

     這時,蘋兒匆匆疾掠而回。

     狄雲鳳道:“話和他說明白了麼?” 蘋兒道:“婢子和他說了,他以不能面見小姐為憾!” 狄雲鳳冷哼一聲道:“他真不要命了麼?”說時,隻見藍衫少年身影疾現在五六丈外。

     黑面老者道:“少俠是否有什麼發現?” 藍衫少年略一沉吟,道:“毒人似藏在金府别業内,諒系金獨白故弄玄虛,在下意欲前往一探,聽說燕雲三枭亦隐匿其内。

    ” 黑面老者目光移注葛林等人面上,道:“這些人應如何發落?” 藍衫少年道:“在未詢問清楚明白前,決不可輕易釋放,相煩押往在下居處,在下不待日落即可返回。

    ”身形絕快,一閃而杳。

     狄雲鳳忽見葉一葦不見影蹤,忙道:“蘋兒,葉公子諒跟蹤去金府别業去了,你我也去瞧瞧!” 二女身影消失後,葉一葦又再現蹤,藏身濃枝密葉中注視着黑面老者舉動。

     他辨明那臉戴黑色面具老者就是雙燕堡内巡總管菊雲,暗道:“人心不測,菊雲怎與賊人互通聲氣?難道菊雲真與翡翠玉佛有關麼?”他隻覺不能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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